痛并樂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距離金來踏足的小巷八里外的東南方向是富貴縣縣衙。此時,縣衙已下班,大門緊閉。
此時,縣衙大門口,一個小個子、較胖、細眼、身著黑衣的捕快正一臉焦急地望著遠處。他如熱鍋上的螞蟻,不停踱來踱去,猶如鐘擺。
“哎呀,金哥怎么回事呀?說好了今晚一起去喝酒呢,怎么現在還不回來?不會出什么事吧?我這眼皮怎么老跳呀!”小個子憂心如焚地嘟囔著。說話時他露出了兩顆虎牙,還有兩個小酒窩,十分可愛。
他方才有好幾次都想去找一找金哥,可是又擔心他走后金哥突然回來,因為約好了是在縣衙大門口見面。
可是在他焦急地等待了一個時辰后,他再也忍不住了,快步離開縣衙大門口,朝東邊走去,可是沒走多遠,突然看見一個渾身是血的血人向這邊踉踉蹌蹌地走來,嚇了小個子一跳。
一股血腥氣傳來,小個子嗆啷一聲拔出腰刀,警惕地望著越來越近的血人,隨時準備廝殺。又近了一些。他定睛一看,又驚又喜,咦——這不是金哥嗎?怎么變成這幅模樣了?
渾身是血,還沾有許多泥巴,最奇怪的是他的頭發怎么變成雞窩了。原來飄逸的長發不見了,頭發現在又短又亂,猛一看,還以為他要削發為僧,但是卻沒有削干凈的樣子。
小個子急忙收回腰刀,快步跑上前去,驚恐萬分地抓住金來的胳膊難過而又焦灼地說:“金……金哥……你……你這是怎么了?遇襲了?”
此血人正是金來。
他埋葬好古代金來后,先是偵查了一下地形,找到了縣衙所在,看到有一個小個子仿佛捕快的男子在焦急地等待著什么。他便決定探探路再說。他將密碼箱藏到一個離縣衙不遠的隱蔽所在后,拿出最新版的瑞士軍刀,抽出小剪刀,將自己的頭發咔嚓咔嚓地胡亂剪了一通,又咬咬牙,用剪刀在自己心臟旁邊噗嗤劃出一道淺淺的血槽,鮮血滲出,黏黏地沾在衣服上。最后,找了一塊小石頭對著自己的后腦勺狠狠砸了一下,不一會兒便鼓起了一個大包。
做好偽裝后,金來才朝縣衙踉踉蹌蹌地走去。
他知道,如果這個古代金來是這個縣衙的捕快,那么那個縣衙大門口的小個子捕快一定認識他。因為兩人的衣服一樣,而且這個古代金來離縣衙也不算太遠,這讓金來有八成把握。
果然,這個小個子捕快在看清自己的相貌后,收了腰刀,并親切地喊自己“金哥”,看來他與這個古代金來關系還不錯。因為小個子那焦急、擔憂的表情絕不是裝的。
“你……你是誰?干嗎抓我胳膊,放開!放開!”金來一邊大聲吼著,一邊使勁甩開小個子的雙手,并且快速后退幾步,拔出腰刀,擺出一幅準備戰斗的姿勢,警惕之意大起。
“金……金哥……你這是怎么了?連我都不認識了?我……我是你的小弟錢涌……錢胖子呀……”小個子面對金來的奇怪舉動,先是嚇得一怔,繼而便焦急地解釋起來,眼中滿是痛惜、疑惑與焦急之色。
他不明白,金哥為何一見到他就拔出腰刀,跟見了仇人一樣。這讓他十分心痛。他可是金哥最忠誠的跟班和小弟呀!是生死兄弟,是死黨,是他的鐵桿粉絲!可如今,怎么成了陌路甚至仇敵?
金來望著小個子捕快那急不可耐的表情,一怔,喃喃道:“錢胖子?”眼睛骨碌碌轉動著,似乎在搜索記憶。
“對,對,金哥,我是錢胖子呀!想起來了吧?”錢胖子看到金來似乎從“癡呆狀”恢復了一絲清明,心內狂喜。
“不認識,沒聽說過呀!”金來又恢復成“癡呆狀”。
噗——錢胖子氣得差點吐血。“怎么相認就這么困難呢?難道金哥得了失心瘋了?”想到這一層,錢胖子有些心驚膽戰了,“我的個天啊?如果金哥真的失去記憶,我可怎么活呀?”
錢胖子瞬間變成了苦瓜臉,“金哥,金哥,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偷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