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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煙寒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些許冷漠，既然話已說開，她也不怕徹底向凌凡攤牌，沉靜了片刻，她繼續道：“做一個平凡人其實并沒有什么不好，至于我們之間，兒時的那些情感如何能當真。”

凌凡冷笑，兒時和現在，變化還真是大呢！

現在他們露出真面目也好，否則以后炎城若是遇到危機，他們在背后捅一刀子，炎城連怎么滅的恐怕都不知道。

本來還想告訴他們自己已能修煉一事，現在看來，也沒有這個必要了。

“這是當年你幫助我，給過我的東西，如今我十倍還于你，為了避免口舌，以后，你們就不用來我慕容山莊了，再見面，便是陌路人。”慕容破將一個空間戒指遞給凌云天，里面則是一些銀兩和玄石，還有兩卷低級別的功法武學。

這是當年凌云天給過他的東西，如今，他十倍奉還，看似情深意重，但在凌云天父子眼中，這是何其諷刺，就像是一個巴掌拍在臉上一樣，讓他們臉頰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慕容破！”凌凡站起身，雙眸閃爍著鋒芒盯著慕容破和慕容煙寒，“三十年前我父親救你于大街之上，見你落魄，給你錢財，讓你重新做人。”

“你有修行天賦，我父親便提供你修煉資源，讓你一路攀升到御境的境界，更建立起了慕容山莊，讓你有了身份有了地位，對于這些，我父親從未盛氣凌人，沒有要求過你們什么，一直將你當親兄弟對待。”

“然而你，為了攀附九玄宗弟子，就狼心狗肺，恩將仇報，此刻更是諷刺的拿出一些無用之物，不要臉的謂之十倍償還，然而我告訴你，我父親對你的恩情，你，用命也無法償還。”

凌凡義正言辭，目露鋒芒，這讓慕容破倒有些驚異，平日里溫和的凌凡竟然能變化這么快，他站起身，怒視著凌凡，道：“你敢這么跟我說話？”

“那你想讓我怎么跟你說話，還如以前那樣？你現在根本已經不配。”凌凡也冷視著慕容破，片刻后，目光轉向了慕容煙寒：“小時候慕容破因為修煉無暇顧及你，全是我凌府在對你照顧，我和青兒姐將你當親妹妹一樣對待，可現在，你卻是這幅嘴臉，還不知羞恥的說自己別無選擇。為了覃天歌那可笑的天賦和在九玄宗的地位，你就甘愿被他壓在身下，在床上肆意的蹂躪？”

“你真以為我喜歡你，想要娶你？我和青兒姐不過是看你可憐，一直對你比較照顧，你倒是高看自己，對自己的魅力很自信。”

“讓我喜歡你，你也配？。”

凌凡冷視著慕容煙寒，這些話他必須要說出來，否則父親凌云天會被他們氣得吐血，不過小時候的玩伴，現在變成這樣，看自己不能修行便這般現實，凌凡內心也有些不是滋味。

慕容煙寒也冷冷的盯著凌凡，她沒有說話，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沒有必要再解釋什么。片刻后，她才道：“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事實就在眼前，我不可能嫁給一個廢物，你和覃天歌之間的差距，此生也都無法填補，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哦？是么？”凌凡盯著慕容煙寒，眼眸中閃過一抹不屈，道：“我會讓你看到，覃天歌那所謂的天賦在我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你？”慕容煙寒冷笑一聲，顯然并沒有將凌凡的話當真，“那我就拭目以待。”

“爹！咱們走吧！”話已至此，慕容煙寒也不想在此多待，話音落下，隨后站起身和慕容破一起向大廳外走了出去。

“炎城不歡迎你們，走出這里后，你們父女此生不得踏入炎城半步。”慕容破兩人起身離開，凌云天此刻冷道，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不難想象凌云天此刻的心情。

如若可能，他恐怕都想就此宰了慕容破。

“放心！我不會來你炎城，也希望你不要再踏進我慕容山莊。”慕容破背著凌云天道了一聲，隨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廳。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凌云天悵然的嘆了口氣，隨后一下坐在椅子上，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三十年前救下慕容破，一路扶持其成為一方巨擘，將他當成親人一般對待，沒想到為了利益，轉瞬間便毫無預兆的就站在了他的對立面，成為了仇人，想想這一切，凌云天都感到可笑。

人心，難測，他慕容破以為靠上了覃天歌就是靠上了九玄宗，然后他慕容山莊地位一步步提升，隨著覃天歌實力增長，他慕容山莊甚至可能發展為大勢力。

但事實真是這樣么，覃天歌會因為慕容煙寒對你慕容山莊扶持？

恐怕是個笑話吧！

“爹！不必為了這樣的人而傷了自己的身子。”見凌云天氣得發青的臉色，凌凡上前安慰道，凌云天心地善良，今日若凌凡不在，他恐怕會被慕容破父女氣得吐血。

“放心吧！沒事的，幸虧慕容破他們不知道你已經恢復修煉的事，他們趁早露出本性，也是好事。”凌云天嘆了口氣道。如果慕容破他們知道凌凡已經恢復正常修煉，并且身具古老血脈和天生魔體，天賦異稟，恐怕今日就不會這么說話了吧！

然而這樣也好，否則他日若在凌云天背后來一刀，凌云天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放心吧爹！今日他們所作所為，我會讓他們后悔的。”凌凡道，他神色堅毅不屈，既已能正常修煉，他便有信心讓自己成為別人仰視的存在，而那時，他會讓慕容破后悔今日所作所為。

“爹相信你，好了，你先回去吧！爹想一個人靜一靜。”凌云天擠出一抹強硬的笑容，三十年交情瞬間破滅，他不難受是假的，凌凡理解他的心情，點了點頭，隨后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