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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官親自去跟王爺說明。”
“這個……”
熊豹正在犯難,李成天帶著羅、童二人走了過來。他趕忙迎了上去:“小王爺,劉巡案要小人把這些個疑犯交給他審理……。”
“哦?”李成天懷疑地看了看蘇婉。
“小王爺來得正好,下官正要去找您呢!……”蘇婉趕忙施禮道,“臣下來汝陽也有數日,從未給王爺分憂出力,今日只是想為他老人家盡點職責。”
“是嘛?既然劉大人樂于效勞,王爺何不就交與理。……”羅一刀朝李成天使了個眼色說。
“那就有勞劉大人了!”李成天對著蘇婉詭異地笑笑,“今日
有勞劉大人就在此處審理,也好讓本王和汝陽百姓開開眼界。……劉大人,請吧!”
“大人,殺雞嫣用宰牛刀?這種小事,何勞大人親自過問?您且坐在一旁鑒聽,待屬下一一查明。”上官飛怕蘇婉拖久了,露出破綻,忙請命說。
“師爺,你能問得清楚嗎?”李成天看著蘇婉問。
“若有半點偏差,但憑小王爺責罰。”上官飛堅定地說。
“我相信師爺。”蘇婉也感體力不支,忙幫腔說。
“如此,師爺你就問問看吧。”
李成天只好說。
“來人,給王爺和劉大人看坐!”王彪令道,他又看著上官飛冷顏說道:“上官師爺,請吧!”
上官飛來到被抓的人們面前:“說說你們是怎么受的傷?別著急,一個一個來。我家大人和小王爺不會冤枉好人的。”
“是。我先說,……小人是此地的屠夫昨晚剔骨,不小心傷到了手腕。……”
“小人伐木,一刀砍滑砍傷了大腿。……”
“你呢?”
“草民上山采藥,一腳踩空,跌落山崖,
摔傷了。……”
“小王爺,您看這一個個,哪里像是刺客?”蘇婉見機忙說。
“大人,脫罪之詞豈可輕信?”王彪趕緊說。
“王將軍,你說刺傷了刺客,但不知傷了他哪里?”上官飛又問王彪。
“天太黑,又離得遠,沒有看清楚。”
“那又是何物所傷?”
“隨身寶劍。”
“哦……”上官飛點點頭,走到受傷者近前,仔細看了看他們的傷勢,然后指著采藥人說道,“此人跌落山崖,渾身是傷,不是連皮帶肉,就是圓頭大孔。此乃為刮傷或者擦傷,均為鈍物所至:或山石或木荊,與利器毫不相干,怎是刺客?……”
他又走到伐木者跟前說:“這位伐木,一刀砍滑,自上而下劈了左腿。而王將軍追殺刺客,遠遠拋劍,應該是平射,傷口自然由外向內,且內外相當。大家請看,此人外傷處裂口最大,自上而下漸小,當然也不是刺客。”上官飛說著又舉起屠夫的手:“大家看仔細,此人左腕受的是刀傷,刀鋒雖利,卻不如劍鋒細,傷口裂縫一定比劍傷裂口大……”上官飛又向著王彪說:“可否請將軍將寶劍借我一用?”
王彪也沒多問,納悶地解下寶劍遞于他,冷眼旁觀。
上官飛本想去到王府,既能保證蘇婉她們的安全,又能近身查找兇手和王府惡行。可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蘇婉不聽勸告,幾次只身犯險,不由他不另作打算。現如今,蘇婉重傷在身,自備的金創(chuàng)藥已經用完,王府的人又看查得如此緊?若不想想辦法,很難拿到金創(chuàng)膏。于是他把心一橫,接過王彪的寶劍就在自己的手心一劃。
“上官!……”蘇婉驚得站了起來。
“師爺,你這是為何?”李成天也驚道。
“大人,小王爺,一點小傷不礙事。”說著撩起衣角拭去手心的血漬,然后揚起自己的手說,“大家仔細看,哪個裂口大?”
“屠夫的是大許多。”眾人紛紛說。
“所以他也不是刺客。”
“師爺,快看看我的?”
“你也不是。”
“我呢?”
“更不是。”……
“上官,你這是干什么?”看上官飛的手心不斷在流血,蘇婉慌忙跑了過來,又對店家說:“快拿金創(chuàng)膏來!”藥店老板趕忙拿來藥膏,給他抹上,包扎好了之后,又送了他一瓶。
“既然都不是刺客,小王爺是不是該放人了?”蘇婉看著李成天說。
李成天本來是想借此敲打敲打他,讓她露出痕跡,沒想到反而被她將了一軍?只好冷著臉說:“放人!”
“你等還不快向小王爺謝恩?”
上官飛對著傷者們說。
“謝小王爺還我等清白。”
“看看你們都抓了些什么人?……哼!”李成天白了王彪他們一眼,氣呼呼地走了。
“你們幾個繼續(xù)追查刺客,其他人跟我回去。”羅一刀、童成
也領著一班人走了。王彪、熊豹帶著另一幫人往別處搜查去了。
上官飛又要了幾瓶金創(chuàng)膏,然后催著蘇婉回去。“咱們也快回去吧!你出來太久了!”
”嗯。”蘇婉應聲出來,邊走邊折服地笑道:“噯,上官,你今天太棒子!把小王爺一伙人說得一愣一愣的。……”
“哪里?那是有理走遍天下。……小王爺再霸道,也不敢公然耍橫,引起公憤的。”
“哦……,那是不是有理了見了誰都不用怕了?”蘇婉又傻傻地問。
“理是這么個理,只是王爺現在只手遮天,不是誰都能講得通道理的。”上官飛還是要警醒她。
“這個狗賊!終有一天,我要將他和那些個為虎作猖的狗腿子們都殺了,為相公和我爹,還有那些汝陽無辜的百姓,報仇雪恨!”蘇婉義憤填膛。
回到王府,王彪急忙稟告:“王爺,這個劉正文果然不好對付!就他手下那個師爺,居然也能把事情處理得滴水不漏。小王爺逼不得已,才把人都放了。”
“你是說……他們也去藥店買藥了?”司馬徒問。
“那倒沒有,像是路過。”
“那他可真愛管閑事?還真把自己當顆蔥了?……”司馬徒嘲冷地說道。
“先生不可小看了他們,就他那個師爺,看似文質彬彬,弱不經風的樣子?可耍起狠來,也是個不要命的主。為了證明那些人無辜,居然還割傷了自己的手?”李成天到現在心里頭還有點兒怕怕的。
“哦?那他買藥了嗎?”司馬徒忙問。
“哪兒還用買藥?當場店主就送了藥。”童成說道。
“什么?你們哪……”李道一聽急道,“你們一個個都太大意了!這分明使的苦肉計。成天不懂,你們也不懂嗎?”
“哦……,我明白了!這樣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買藥了。”
李成天恍然大悟道。“這個上官飛還真是精明!”
“王爺,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去盯著他嗎?”熊豹問。
“不用。......竹青姑娘送過去了嗎?”李道看著李成天問。
“回父王,已經送過去了。”
“多給她點兒好處,讓她給我好生盯住,有她在姓劉的身邊,他劉正文再大本事,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