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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馬屠揚聲叫道:“我在這兒!”又對一幫近衛說道:“蘇馬赫大逆不道,諸位親見。如今我的兩千近衛就在王宮之外,諸位隨我進宮斬殺蘇馬赫,皆不失將軍之位。”幾個近衛一商量,跟著蘇馬屠干吧,蘇馬赫只知道吃喝玩樂,不符人主之望,再說了老王爺可是親手想把王印交給蘇馬屠的。于是乎,蘇馬屠咸魚翻身,帶領二百多近衛,殺入宮去。其實蘇馬屠的近衛不過五百人,讓他一下子擴大了四倍,王宮近衛信心大增。
蘇馬赫正在洋洋得意,以為大權在握的時候,殿外廝殺聲傳來,不由得大驚,趕忙傳人進來詢問,那近衛統領稟報道:“大王,蘇馬屠說反了部分近衛,連同他的近衛,殺進宮來了。”蘇馬赫哪有處驚不變的本事,連連說道:“這可怎么辦?”那統領鄙夷了下,說道:“大王,速速派人出宮,搬取王城衛隊救駕。”“對對對,誰可去?”蘇馬布大步向前,說道:“王兄,臣弟愿往。”“太好了,太好了,真是我的好兄弟。”蘇馬布從王宮側門出宮,找到心腹將領,吩咐如此如此,率兵三千,趕往王宮。
王宮內的戰斗已經白熱化,蘇馬屠的人和王宮近衛打的難解難分,從宮門到內殿,隨處都是倒地的尸體和濺滿道路的血跡。蘇馬布領兵趕到,迅速包圍了打斗的人群,蘇馬赫哈哈大笑:“蘇馬屠,我王弟帶領援兵到了,今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蘇馬屠看到圍上來的援兵,不由得臉色蒼白,看了眼得意的蘇馬赫,又看了眼嘴角帶著冷笑道蘇馬布,忽然想到一句漢國的名言,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蘇馬屠仰天大笑,“蘇馬赫,今日你我同歸極樂世界矣。”蘇馬赫大笑道:“那是你癡心妄想。”蘇馬布見已經包圍好,大聲喝令:“放箭!”蘇馬赫也在被圍的圈子里,聞言大驚:“王弟,你要干什么?難道要弒兄不成?”蘇馬布冷笑道:“王父已死,王位你坐的,我也坐的。”蘇馬赫還要再言,十幾支箭矢插在了蘇馬赫身上。
弁韓軍營,一個渾身帶血的近衛沖到了營門,對營門守卒說道:“速送我去見睞圖將軍。”守卒認得弁韓王近衛服飾,聞聽馬上把這人送往中軍大帳。睞圖聽到蘇馬屠竟然被自己的兩個侄子算計至死,怒發沖冠,睞圖是蘇馬屠的親信將領,對蘇馬屠忠心耿耿。立命聚集人馬,向慰禮城殺來。
蘇馬布手捧著王印正在觀賞,窩臺來報:“弁韓大軍攻打慰禮城。”“什么?”蘇馬布手中王印墜地,摔得粉碎。城內人馬不足三萬,弁韓尚有六萬人馬,城中王兄的親信也是靠不住的,這驚喜來得快,去的也快。蘇馬布命令窩臺據城死守,派出親信到城外馬韓大營,命令馬韓將領申害,攻擊弁韓后軍。窩臺暗道:這位主比他老爹還沒腦子。張口說道:“大王,漢軍在旁虎視眈眈,怎么辦?”“啊!本王忘了這茬了。命令申害分兵三萬以拒漢軍,五萬大軍抄弁韓后路,一定要把弁韓人殺光。”窩臺想死的心都有了,說道“大王,漢人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說!”“鷸蚌相爭漁人得利。”蘇馬布頓時沉默了,好半天才說道“窩臺將軍,你說怎么辦?”窩臺說道:“大王,當派出大臣前往弁韓軍營,安撫睞圖將軍,當前大敵在前,我們是兄弟之邦,豈可相煎?”“可是弁韓大軍正在攻城?”“大王放心,臣盡死力,決不讓弁韓人攻上城頭。”“好吧,你去守城,本王安排人馬上去見睞圖。”
申害聞聽弁韓人攻打慰禮城,雖然不明原因,還是立即集結人馬,向弁韓后路攻去。總不能讓弁韓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攻破慰禮吧。睞圖見申害來攻,破口大罵馬韓人無道,率兵迎擊。
蘇馬布派出的說客,見到兩軍混戰,急忙找到申害,說明來意,申害立刻收兵。怎奈兩軍錯雜,又都是強征來的普通百姓,看到自己的兄弟子侄被殺,腦子里只想著報仇二字,一時半刻哪里收得回來。說客又去見睞圖,說明來意,睞圖雖然心傷蘇馬屠之死,想想說客說的,只好收兵。睞圖、申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兩軍分開,兩個人悲哀的發現,雖然戰死的人不多,身上帶傷的超過了一半人馬。
樂進徐庶聞聽馬韓、弁韓互相廝殺,驚得嘴張了半天才合上。徐庶派出斥候,探明消息。
等到斥候回報,徐庶大喜,“破敵就在幾日間矣。”樂進說道:“愿聞其詳。”“今日混戰,馬韓、弁韓元氣大傷,士氣低迷,兵將疲憊,攻其一,另方來救乎?”“哈哈”樂進大笑,“必不救。”
夜半時分,四萬人馬來到馬韓大營,采用圍三闕一之法,分三面攻擊。馬韓士卒混戰了半天,都在睡夢中露出了甜蜜的笑臉。樂進喝令點起號炮,一聲炮響,攻擊開始。盾兵舉著大盾,奮力推到了寨墻,寨墻上的士卒被號炮驚醒,大聲呼叫著“敵襲!!”,摔倒在地上。馬韓士兵睡夢中醒來,衣不蔽體的沖出營帳,漢軍早已殺到近前。無數支火箭點燃了帳篷,馬韓大營亂作一團,兵不知將,將不知兵。四萬漢軍奮力掩殺,拼命向前。馬韓士卒哪里抵擋得住,像無頭蒼蠅似的亂串。
五里外的睞圖聽到廝殺聲,傳命斥候探查。斥候來報:“將軍,漢軍正在攻打馬韓大營。”“可有攻打我軍大營的跡象?”“無有。”“好,傳令眾軍,小心戒備。”返身又去睡覺了。
樂進見馬韓士兵開始潰敗,傳命讓辰韓士兵大聲呼喝:“降者不殺!!”馬韓士兵戰心全無,大叫“投降。”申害見不可挽回,在親兵的護衛下,向慰禮城逃去。
一夜激戰,俘獲馬韓士卒五萬余人,殺死殺傷者不計其數,自相踐踏而亡者,已經無法統計。
徐庶一改前態,對馬韓士卒噓寒問暖,對傷者積極救治,并讓辰韓士兵分別詢問每個馬韓士卒家在何方?家有何人?一一記錄在案。感動的馬韓士卒涕淚四流,要知道漢軍這樣好,早投降了。
張飛問徐庶,“我說元直,你是不是貓哭耗子啊?”徐庶說道:“事關機密,不可言。”張飛擂了徐庶一拳頭,“還事關機密?你小子肚子里不知又冒什么壞水的吧?”徐庶躲得遠遠的,揉著肩膀,“翼德怎可以小人之心度人。”樂進笑道,“元直你就別賣關子了,小心翼德發火。”徐庶向二人低低密語了幾句,張飛哈哈大笑:“就知道你小子壞水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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