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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你抗拒演這個?”
他咦一聲:“你抗拒就不要來試戲嘛!吊我胃口呢?”
“不是,”許凈洲失笑,“我喜歡這個角色?!?
章導瞪他一眼,“那下次再拍這個你得給我進入狀態!深情!能保證嗎?”
兩人走到路口。
有輛車停在路邊,遠遠打著雙閃。
許凈洲一見那輛車,雀躍的像是恨不得立即撲過去,他匆忙回頭補上:“章導放心,我下次會在狀態的?!闭f完也不等人回應。
許凈洲一路小跑到車邊,拉開車門。
車內彌漫著清涼甜膩的薄荷香,暖風烘熱。
男人頸側的紋身泛著暗紅,旁邊丟了幾張沾上血的紙巾。
“怎么了你,”許凈洲原本只坐在副駕駛,看到那幾張紙巾,人立即慌得手忙腳亂,也不顧中間攔著多少障礙物,撲過去湊近看,
青年眼底泛著紅,居然像是心疼的要哭。
魏準心口被揪了下。
他深吸口氣,握住方向盤的手松開又攥緊,藏住發抖的指尖,“沒事?!彼χf:“剛才哥哥流鼻血了,不是什么大事。”
“你上火了,”許凈洲擰眉,咕噥:“是被我氣的?”
魏準愣是顫著呼吸笑出了聲。
“你有什么氣我的?小洲全世界第一聽話,讓早睡不會熬夜,讓吃飯不會挑食?!蹦腥耸炀毢逯?,像是這些哄孩子的話是事先背好似的。
許凈洲盯著他,沒出聲。
男人話說一半,戛然而止。
他張了張嘴,像是不知道下面該說什么,狼狽挪開視線,“這里不讓停車。”
許凈洲從他懷里起身,“哦?!?
他看眼手機,發現剛才拍戲時錯過兩通電話。
有一個沒見過。
因為最近和幾個導演聯系比較多,許凈洲撥回去,想問問是不是哪個劇組。
“喂,你好?!彪娫捘沁厒鱽硪粋€甜美女聲,“這里是朝陽酒店?!?
許凈洲有點沒想到,“酒店?”
“啊,您是許凈洲先生對吧?!睂Ψ较袷前l現什么,話音頓住半晌,“剛才我們確實給您打電話了,是想聯系您取一下自己的東西。”
許凈洲茫然問:“什么?”
他跑各種片場,住過的酒店少說二十個。
朝陽酒店?
許凈洲回憶半晌,模糊記起一些片段:
幾個小姑娘拎著塑料瓶攔住他,男人拽住他的手護在身后,塑料瓶在路燈下折射光線,錯過男人的額角留下紅痕。
樹梢的雪、昏黃的光、路上偶爾壞掉的燈,一段漆黑中微妙默契的并肩同行。
花店。
“是,您上次是跟一個劇組來這邊拍戲,劇組在這里住。當時好像是出國拍什么鏡頭?您走的太急,就有一些小玩意沒帶走,”對方說:“我這邊幫您收拾了一下,看見個藍風鈴做的花環,像是很珍貴的私人物品?!?
花店門口,對方開口時吞吐熱氣,消融寒冬的雪,
“我是想你記住,只能是我送的?!?
許凈洲調小音量,抬眼看向后視鏡,
某人正在專注開車。
“您看您還要不要?要的話我明天給您寄過去?還是您自己來取?”對方笑了笑:“看起來價格不低,您不要的話還算我們賺了?!?
音孔那邊半晌沉默。
他嗯了一聲,說:“寄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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