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誰在此處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寫這劇情的時候是覺得哪個預案都說得通,那就到時候根據劇情發展協調其他情節取其中之一。結果寫到學級裁判發現除了預案二,其他的相關人員都死光了……讓催眠師在學裁上說也不合適,就擱置打算等最終卷的天才復活。天才復活那一段發現不適合再填這個的坑,就只能放棄了。
現在回想。幾個預案雖然有邏輯上的成立余地,但并不能完全成立。預案一在作者角度,幸運負責了額外的劇情,不合適。預案三牽扯到了催眠師的情報來源——“她是怎么知道這本小說的?”。我起初的思路是通過那次催眠從預言家口里得知的,但預言家劇情上沒仔細看這本小說,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小說與現實事件有關,牽扯上去略微強行。而且憑這本小說也沒法作為對話資本。預案三是被我后來否了的。
預案四同樣被否。江之島的幸運建立在“程序世界的可控性”基礎上。東野安排這本書有故意惡心江之島的含義。盡管被害的真相就在眼前,但江之島卻不可能自然發現它。江之島在代碼層面就被限制了找到這本書的可能性,他的才能唯獨在此處失效。
預案二和五是都可以成立的。不過出于人物塑造的關系,我個人不喜歡預案五。江之島不是一個對他自己的死亡真相一無所知的蠢人,也不是一個不知道真相就乖乖工作知道了就憤怒反抗的性情中人。江之島心里早就有數,對東野的行為、對彈丸論破他既有厭惡也有感激。在這樣的復雜動機下他才像第三卷那樣破壞自相殘殺游戲并最后欣然被殺。
排除法,最終的結論是預案二。也就是說設定上是收藏家取走了那本小說。發現那本小說的原因是因為他從劍道家那里得到過噩夢之館事件的名稱情報。而且他作為“收藏家”在看到書名的時候就發覺那本小說完全陌生、沒有讀過。于是意識到了那本小說與劍道家所說的事件有關。
題外話,“迅速學習但會迅速遺忘的天才”和“依靠記憶收藏的收藏家”構成了合作關系,我覺得這組在對應上非常有趣。
==========
q4:這些人的真名究竟是什么?為什么連尸體報告上都沒有名字?
a:現實原因是起名字太麻煩了……
劇中原因是洗腦的效果。他們都像預言家那樣想不起名字,而且不以為意。
關于他們各自真名與所經歷的黑之挑戰都在才囚監獄以偵探小說或者其他什么形式藏了起來。這也是“正常劇本”下(第一輪到第三輪)他們要完成的主線之一,即個人背景故事探究。
==========
q5:預言家第二卷最后所見的幻覺(無明確人稱的對話)是什么?
a:是杉枝透所經歷的黑之挑戰。
原定這個黑之挑戰就是最原最后二選一的那個黑之挑戰,最原(調查記錄線)需要以搜集過往情報的方式還原并破解整起事件。安排威廉這一角色也很大程度是要為這個劇情服務。
但后來噩夢之館事件寫得比較大(分出了上下兩篇),就不便再插一個事件了。(原定計劃是噩夢之館和這個事件共占兩個篇幅的,被噩夢之館獨占了)
預言家本來也安排了同時面對“黑幕記憶”和“黑之挑戰記憶”的情節,在此情節中,預言家察覺到了記憶的矛盾,得出了自己不是真黑幕的結論。但第三卷劇情后期安排太緊,學級裁判又決定加入決裂的展開(加上最原那邊刪了這起事件的破解情節),于是就沒有再提。
但愿沒有別的坑要填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