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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劍道家點頭,“幸運才能研究教室的資料里沒有‘電競選手’,看到這個的時候基本就明白了。不過當時時間又緊事情又多,學級裁判上的信息也還沒好好消化,就沒有說出來。”
弓道家抱臂,表情略有點尷尬:“我沒想那么深入,但也意識到了電競選手有點問題。”
“意識到就好辦了。”東野恭一郎說,“這是上一輪的‘你們’給這一輪的‘你們’創造的機會。當然你們也需要知道沉沒成本的問題。所謂投入不一定能得到回報,苦心營造的機會派不上用場也很正常,適當地學會放棄會比較輕松。如果我是你們,我從一開始就不會選擇以‘超高校級的死者’為由召開學級裁判。”
最后那句話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指責意味。似乎在表達“你們干了這么沒用的事,連我站在對手的立場上都對你們失望了”。
最原終一默默地想,東野恭一郎這家伙現在比威廉還能說,之前可完全看不出來。這就是社會人完成職業工作的樣子嗎?這人現在已經不再是“超高校級的偵探”了。
“別理那家伙了。喂,預言家。”催眠師道,“你對上一輪游戲有什么頭緒嗎?”
“我?”預言家一愣。
“你也在本輪游戲的參加者名單里,如果全員處刑你也躲不過。大家同生共死,你作為黑幕能再出點力嗎?這下最可靠的恐怕就是你了。”
“不,這個……”
催眠師說道:“而且啊,你作為場上幸存的、可被投票的唯一黑幕,你知道如果就這么開始投票,你被集中投票的概率有多大嗎?即使以最壞角度來算,大家也不會讓黑幕拿到下一輪游戲的‘幸存者特典’。”
“不,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上一輪……”
“你們不用指望預言家。”東野恭一郎插嘴,冷笑一下,“他和江之島奇運是差不多的性質。以‘黑幕’而言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以‘預言家’的身份倒是兩說,但想在這個這個時間點發揮作用大概也做不到。”
“什么嘛。”催眠師嘆氣,“不過預言家你還是好好努力吧,投票的事你確實比較危險。”
“你在學級裁判上的技巧就是挑動別人去動腦嗎?”預言家無奈地還了句嘴。記得她以前在學級裁判上也是支持讓嫌疑人互相爭辯。
催眠師笑笑:“這是我比較擅長的手段嘛。這也代表我為了讓大家活下去而盡了全力啊。”
“——手段之類的倒是無所謂。某種意義上我也支持催眠師的做法。”一個人自陰影處走出,一步步走到天才的站臺前,把豎在那的遺照拿開,踏上了天才的站臺,“不過按理來說不該先回顧一下上次學級裁判未探明的部分嗎?你們的求知欲也太淡薄了吧。”
眼熟的獵鹿帽。帽檐下眼熟的面孔。
“你是……偵探?”劍道家滿臉的難以置信。
死而復生的超高校級的偵探站在天才的站臺上,擺了擺手:“不是啦,是我,天才。超高校級的天才。”
“你怎么……”
“具體情況和那邊的‘東野恭一郎’先生有點像。我的身體被格式化了,所以就只能借用一下已死的偵探的人物模型了。”天才指指東野恭一郎。東野恭一郎表情淡定,并沒有因天才的突然現身而驚訝。
預言家皺眉:“不,可是你……”
“我剛剛一直在旁聽,目前大概情況我都清楚了。”天才看向東野恭一郎,“你早就注意到了?”
“我還在想你要待到什么時候才上場呢。”東野恭一郎扯起嘴角。
天才深吸一口氣,大聲對眾人說:“聽好!‘超高校級的死者’的事件是不可解的,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多在其他方向逼迫一下黑幕……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繞回到死者的事上了。那我也就只好出來了。”他攤手,又補上一句,“我本來也想搞個關鍵時刻的帥氣出場的。”
“可是你之前的失蹤是怎么回事?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啊?用上偵探的身體又是怎么回事?”預言家終于問出了完整的問題。
“簡單來說,利用程序bug而已。我可是‘超高校級的天才’,區區黑客的能力不在話下。”天才笑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