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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三日已過,今日便到了出城之日,眾人騎著馬向城西而去宇文沖及弟子乃向正西江陵府而去,而京城與乾坤宮所在的穎昌府相近,故云小龍則與鐘若音、慕容鑫結伴而行。
眾人方一出城,便見到三人縱馬追來,為首一人正是守在城西三日的南宮闕樓,身后的是豬、猴兩生肖,南宮闕樓策馬上前道:“你們終于舍得出城了,我可在此守候了三日。”慕容鑫笑道:“原來是你這只落水狗,怎么現在又做起看門狗了,是不是還想被我丟到河里,你身后的可是護城河,若是你再掉進水里去,可真要一命嗚呼了,到時可別怪本小姐見死不救。”南宮闕樓語塞道:“你...你信不信我在你身上割上一千刀,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鐘若音長劍出鞘道:“狗賊,你拿命來吧!”說罷飛身跳起。左足輕點馬背躍向空中一劍飛刺向南宮闕樓,南宮闕樓本對鐘若音甚是喜歡,此刻見她如此仇恨自己,心中不由憤怒,可又不想傷了鐘若音,南宮闕樓將銀槍立在地上,伸出雙指在鐘若音劍上一彈,同時飛身向后退去。
宇文沖提著一桿鐵筆,踏空而來,當空一筆向豬生肖朱明打去,朱明使一柄長斧,見鐵筆落下,忙提斧來檔,宇文沖一筆打在朱明斧上,朱明向后一退,隨即候佟手執兩支鐵爪一爪向宇文沖抓去,宇文沖橫揮一筆,擋開鐵爪,隨即一腿踢向候佟,席家六姐妹同時飛身下馬,將豬猴二生肖團團圍在中央,席辛苑嬌喝一聲:“布陣。”只見宇文沖飛快跑出陣中,席紅顏與席玉環同時向前連刺長劍逼得豬猴二人連連后退,席辛苑躍向空中倒轉而下一劍刺在豬生肖劍上,來勢之快,如疾風一般,豬生肖痛呼一聲長斧向上揮去,席雨煙與席香蘭二人分別在背后攻向二人,二人背對而戰慌亂招架著,六女并沒有給他們發出求救信彈的機會。
此時宇文沖與鐘若音二人合攻著南宮闕樓,南宮闕樓已無機會拾起長槍,苦苦招架著二人的圍攻:“你們以多勝少,也配叫名門正派?”宇文沖冷笑道:“對付你這種邪魔外道還講什么道義!”云小龍也非墨守成規之人,正在一旁伺機偷襲,慕容鑫靠在馬上也不做理會,忽的鐘若音運足內勁雙掌如胭脂般嫣紅,隨即一掌向南宮闕樓打出,南宮闕樓側身躲過,竟連衣服也燒了起來。
南宮闕樓冷哼道:“天火燎原,你以為你的火云破星手能打敗我嗎?”南宮闕樓雙掌瞬時變成黑色,一掌向鐘若音打出,鐘若音迎上一掌,二人傻雙掌相交,各自向后退了三步后方才站穩,鐘若音嘴角慢慢流下一絲鮮血,南宮闕樓忽的有些心疼起她來,隨即胸中一悶也是一口鮮血噴出,南宮闕樓問道:“不顧兩敗俱傷也要殺我嗎?”
鐘若音冷笑道:“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么!”南宮闕樓冷哼一聲,又是一掌打出,鐘若音一掌迎上,二人都使出了十成功力,力發千鈞,鐘若音向后略退一步,宇文沖此時提筆來打,南宮闕樓左手握住鐵筆,右掌隔空打出,宇文沖倒飛而出跌在一旁看,三日前與南宮虎一戰已是元氣大傷,此時傷上加傷,更是痛苦萬分,云小龍此時趁機疾步向前打出一掌,南宮闕樓回身一掌迎上,竟被震得退了半丈遠,隨即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南宮闕樓怒道:“臭小子,三日不見,想不到你掌力又強了幾分,今天我一定殺了你以絕后患。”隨即一掌打向云小龍,云小龍凝神定氣使出一式力推華山,雙掌同時迎上,被南宮闕樓一掌打得退了丈遠,只覺胸口一悶,一絲鮮血自嘴角緩緩流下,鐘若音見云小龍不敵,強撐起內力飛身跳起一式雙旋踢,正踢在南宮闕樓右臉之上,南宮闕樓只覺視線迷糊,雙耳欲聾,無奈之下飛上上馬策馬向城內逃去,此時豬猴二生肖已是遍體鱗傷,又見大勢已去,更無心再戰,一瞬間露了破綻,被席雨煙與席雪娟各刺一劍結果了性命。
宇文沖上馬道:“事不宜遲,我們快快動身,以免再遭暗算。”宇文沖與席家六女朝西而去,鐘若音三人則朝南而去。
南宮闕樓逃到城北,正見到龍、虎、牛、兔、蛇五生肖在那里守候,見南宮闕樓受傷,龍無命急忙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南宮闕樓,南宮闕樓問道:“南宮虎何在?”龍無命答道:“大公子不知去了哪里?”南宮闕樓道:“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方才若是他在,我們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豬、猴二人已死在了北冥誅仙陣中。”
龍無命聞言怒不可遏舉起龍頭刀喝道:“我一定要那席家劉姐妹血債血償。”虎生肖道:“門主急召我等回鬼門議事,這半月來,我們暗地里已收下了白龍教,鐵劍門,崆峒派,華山派,天扇門五大幫派,此番萬花宮與仙劍門及茅山三派皆拒絕了我們的邀請,老主人發了禁令,要我們在一個月之內滅掉這三個門派。”南宮闕樓道:“這三派皆有弟子不下千名,仙劍門老門主金月寒乃是上官玉的師妹,現任門主李慕華也算乾坤宮主鐘若音的師妹,乾坤山與紫云山相距不過十里,唯有先破萬花宮與茅山兩派。”
虎生肖胡孟嘗朗聲笑道:“聽聞萬花宮主花下月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不知我們幾兄弟誰有這個福氣。”南宮闕樓冷冷道:“誰若是敢觸犯門規,我一定將他千刀萬剮。”胡孟嘗忙低頭不敢再說,龍無命瞪了他一眼說道:“少主,茅山距離蘇州不過兩百里,我等待召集三百人馬,定能破去茅山。”南宮闕樓道:“就依你所說,立刻去揚州分堂召集人手。”
“是,龍無命幾人躬身而退。”南宮闕樓望著鐘若音等人離去的方向,滿眼憤恨。
兩日后,云小龍三人行至廬州城外飛雁山中,這夜下起滂沱大雨,三人只得在山神廟中棲身,云小龍找了些干草鋪在地上坐床,卻被慕容鑫搶先躺在了上面,慕容鑫拉著鐘若音坐在身旁,緊緊依偎在她懷中。
云小龍心中暗想: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慕容鑫竟會害怕打雷。云小龍又拾了些干草撲在堂柱旁,雨夜冰冷,隨即又生了柴火取暖。慕容鑫半睡半醒的嘟囔著:“姐姐,我好餓,早知道在廬州城中留宿多好,鬼門的人不會追來的。”鐘若音道:“你就忍耐些吧,若是晴天我還可以捉幾只野雞、野兔烤來吃,如今下起大雨,目不見人,我可沒法子了。”正說話間,忽聽廟外一陣馬蹄聲傳來,似有十幾匹大馬。
云小龍驚道:“該不會是鬼門的人追來了吧!”慕容鑫哼道:“烏鴉嘴,亂說什么。”當先一人走進廟中,只見此人身材瘦長,身穿斗笠,腰跨長刀,身后十幾個大漢緊跟而入,鐘若音拔劍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當先一人躬身道:“打擾幾位了,我們是關西王座下的護衛,在下柳隨風,此次與眾兄弟押解皇杠入京。”
云小龍心道:他不就是柳萱的哥哥嗎?鐘若音收劍道:“原來是關西神捕柳大人,失敬失敬!”慕容鑫笑道:“你這人倒是誠實,你就不怕我們是山賊強盜劫了你的皇杠嗎?”柳隨風笑道:“幾位不像壞人,在下一生閱人無數,絕不會走了眼還未請教姑娘?”鐘若音道:“萍水相逢,不必多問?”
柳隨風爽朗笑道:“是在下唐突了,兄弟們進來坐吧!輕聲些,別吵了幾位朋友休息。”那十幾個大漢脫掉蓑衣坐在火堆旁烤火,慕容鑫問道:“姓柳的,本姑娘就快餓死,你可帶了什么吃的?”柳隨風道:“這個自然,小五,去包裹中取來王瀘州城中掌柜送的那五十斤牛肉,再取幾壇好酒給這姑娘。”鐘若音斥道:“鑫兒,你怎么如此無禮,初次見面,怎么好要人家的東西。”
柳隨風道:“無妨,無妨,四海之內皆兄弟,能與幾位遇見便是有緣,這位兄弟也一起吃些吧,這雨夜實在太冷了。”云小龍也是饑餓難耐:“多謝柳大哥了,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慕容鑫取過牛肉以劍串之隨即將劍放在火上,又將鐘若音扯到在身旁坐下,鐘若音對她也是無計可施,只得靜靜的看著她在火上烤肉。不過半柱香時候,便已熟透,柳隨風回身看向身后在另一堆柴火旁燒牛肉的眾人,火上的肉還是生的,自己手中的肉也是生的。驚訝道:“這牛肉怎么熟的這么快。”
慕容鑫笑道:“在你手中可能要費上些時候,但在本姑奶奶個手中可就不一樣了。”說罷撕下一塊牛肉放進嘴中,神情甚是享受,隨即又撕下兩大塊牛肉遞給鐘若音與云小龍,柳隨風問道:“難不成是少林派的火焰刀法,還是乾坤宮的火云破星手,又或是天命老人的御火指。”
慕容鑫道:“天命老人死了幾十年了,你看我像是少林弟子嗎?”柳隨風恭敬道:“原來是中原第一宮乾坤宮的高徒,在下失敬,他日若是見到鐘門主,清代我向她老人家問好。”云小龍心想:這柳隨風久居關西還真是孤陋寡聞,竟不知鐘若音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慕容鑫笑道:“好...好,我一定給她老人家代話。”
忽的,門外又是一陣的馬蹄聲傳來,在這寧靜的雨夜中格外喧囂,廟中走進五人,當先一人正是南宮虎,鐘若音瞬時便已起身劍指南宮虎,南宮虎笑道:“真是冤家路窄,我今日本不是來找你們的,但遇見了,焉有放過之理?”
云小龍道:“你們是來劫皇杠的,是南宮皇派你來的嗎?”那十幾名大漢聞言皆拔刀出鞘,摩拳擦掌。白孔雀脫掉蓑衣笑道:“原來是你這不懂武功的小書生,上次在白虎鎮壞了我們的事老娘還沒跟你算賬呢!南宮將軍乃是我們江山泊第一大將,我們是奉了顏盟主的號令前來取皇杠。”
云小龍笑道:“柳姑娘說的果然不錯,你真去投了烏鴉山,如今又來狐假虎威,憑你們五人也想劫取皇杠,未免太自大了。”尉遲疾道:“南宮將軍,顏盟主命我們帶三百兵馬,可我們卻聽你的未帶一兵一卒,此刻乾坤宮主在此,恐怕...”
南宮虎笑道:“你們五人去門外守著別放走一個人,我自己來對付他們。”柳隨風驚訝道:“哪位是乾坤宮主?”鐘若音道:“是我,先前并非刻意隱瞞,還請見諒。”柳隨風想起自己先前所言,不由臉色泛紅:“鐘門主別怪我胡言亂語才是,門主如此身份,這江山泊的賊人就交由我來對付。”
慕容鑫笑道:“這廝力氣大得很,柳捕頭可要小心了。”話音未落,柳隨風手下一名護衛已一刀砍向南宮虎,南宮虎一錘落下,那人手中長刀登時斷為兩截,腦漿迸裂而死,其余幾名侍衛合攻而來,南宮虎雙錘疾舞,轉眼間又有三名大漢死在錘下,又一名大漢騰空躍起當空落下一劍,南宮虎舉錘而上,正打在那人胸口,那大漢一口鮮血噴出,再無生機。南宮虎跳起又是一錘落下,又有兩名大漢猝死。
這十幾名護衛根本無力抵擋南宮虎的一招一式,轉眼間皇杠護衛便已只剩下柳隨風一人,柳隨風抽刀出鞘怒道:“賊人,想得皇杠先從我身上踏過去!”說罷一刀劈出,南宮虎冷哼一聲,一刀迎上,刀錘相交,柳隨風倒退三步,手中長刀嗡嗡作響,手上滴下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