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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玦此刻真的很想打開岑夏的小腦瓜看一看那里面究竟在想什么,到底要他說的多直白才能理解,“演戲?那你倒是說一說,我為什么要演戲?”
岑夏說不出話了,封玦慢慢拿開手,俯下身注視著他的雙眼,“如果我真的恨你,為什么還要跟警察撒謊?”
岑夏聽到這句話,呼吸突然急促起來,“你什么意思啊?你這樣說……是不是代表、代表著你有一點點……”
之后的話怎么也問不出了,像是不敢確信,一定要封玦親口說出來才可以。
但封玦只是幫他拍著后背順氣,很冷靜地說:“不理解就算了。”
岑夏急了,“怎么能算了呢?你說出來啊!”
“這句話很重要嗎?”封玦依然很冷靜,只是手指不自在地蜷縮起來。
“當然重要啊!”岑夏都快急哭了,他做了這么多為的就是這句話啊。
“你確定要在馬路邊上聽?”
“確定!”
封玦實在羞于開口,轉頭看了看四周,抬起雙手捂住岑夏的耳朵,又讓他閉上眼睛,趁著某輛公交車滴滴按響喇叭時,飛快地低下頭在他嘴角吻了吻,而后貼著他的唇輕聲說了句什么。
身后的雜音那樣大,但岑夏仍然聽清了。
“我也喜歡你。”
回去的路上,岑夏一直貼在封玦的耳邊小聲重復這句話,好像怎么也說不夠似的,每說一遍就要仰起腦袋去親封玦的嘴角,像只粘人的小狗一樣。
封玦起初還會低下頭任他親,后來嘴角被嘬腫了,就按住他的腦袋不給親了。
家里一片狼藉,兩人進門后先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又聯系開鎖公司給房門換鎖。
床底下那些手銬腳銬之前被當作證物拿走了,審訊完民警也沒還給他們。
封玦見他還在惦記這個,又好氣又好笑地問他,“還想要拴著我?”
岑夏支支吾吾不說話了,伸手抱住封玦,腦袋埋在他胸前當鴕鳥,好半天才悶悶地擠出一句:“你爸怎么來得這么快啊……”
封玦聽他話里這遺憾勁,照他屁股不輕不重地拍了下,“這要去問誰?之前是哪個小瘋子不聽勸,執意綁架我,還沒收我手機?”
“我錯了……”岑夏使勁往封玦懷里拱了拱,臊得不敢露面,只小聲嘟囔著,“我不是小瘋子,我喜歡你。”
封玦嘆了口氣,像是不知道怎么說他才好,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真知道錯了那就把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條規定——非法拘禁罪給我抄五十遍。”
“啊?”
“啊什么,嫌少了?那就一百遍。”
“沒有沒有!我抄,我抄就是了!”
這么大了還要被罰抄,岑夏臉都紅透了,拿著封玦的筆和本,搬個小板凳坐在茶幾跟前,照著書上的詞條一筆一劃地寫。
封玦跟個教導主任似的在旁邊監督他,時不時逗上他幾句,“別光寫,念出來,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