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在此時,梁純純醒了,她攥著兩個小拳頭哭得像被遺棄了,小臉漲紅皺成一團。梁濯急忙走到嬰兒房里抱起她,拍著她的后背哄睡。
梁純純本能地尋到爸爸的胸口,張開布滿口水的亮晶晶的小嘴巴,去啃他的凸起,她現在還沒有長牙,所以梁濯不覺得疼只是睡衣被糊了一灘口水。
“純純乖,這個不能吃,爸爸要留給夕夕喝。”梁濯撥下純純攥緊的拳頭,把她單手抱起架在肩膀處,去沖奶粉。
梁純純睜著黑葡萄似的眼睛,專注地喝著奶,梁濯看著女兒,越看越覺得她長得像涂夕,難道純純的媽媽是涂夕嗎?他陡然被這樣的想法嚇到了,隨后又感到一絲欣喜,能生下涂夕的孩子該多幸福啊,可他也知道,這樣的概率很小。
“純純,你看她好不好看,她叫涂夕,讓她給你當媽媽好不好。”梁濯打開手機里涂夕的照片,那是他在公司的新聞稿上截下來的,涂夕穿著得體的工作裝,目光堅定,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對他說話的時候又克制又溫柔,真是讓人忍不住溺死在她的身邊。
周臻是涂夕的未婚夫,也是她的青梅竹馬,在涂夕家里公司出現危機的時候,他央求著父親伸出援手,條件是要和涂夕訂婚。
周臻是孩子里唯一的omega,自小被寵壞了,他的要求父母總是想辦法滿足,所以逼著涂夕答應了這個條件。
涂夕是個負責任的alpha,答應了別人的事一定會做到,所以她已經做好了和周臻共度一生的準備,雖然她對他只有朋友的感覺。
但是她的人生在那個上午發生了意外,她在樓梯間抽了根煙,出來后便看到了梁濯,他的身材很高大,肌肉程度正好,不像別的omega那么瘦弱,特別是胸口鼓鼓囊囊的,像是要把襯衫撐開了。眼神微微帶著一些不耐,但是良好的修養不允許他爆粗口,所以他只能淡淡笑著,默默聽完那個爹味Alpha對他未婚生女的指指點點。
涂夕的心跳突然被無限放大,血液隨著有力而急促的脈動泵到頭頂,耳朵里不住地響,這陌生而強烈的沖動被涂夕總結為見色起意,她想把梁濯按在身下,看他被情欲沖昏頭腦的模樣,那一定很漂亮。
之后她一直觀察著梁濯,知道他不定時地要到雜物間吸奶,所以她有預謀地闖了進去,之后又替他攔人,一個孤立無援的單身omega接受到周圍人的惡意之后,一點點的溫柔便能讓他陷進去,無法自拔。
但是周臻那里出了問題,她向他提出了解除婚約,因為她現在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再和周臻結婚就是出軌,是非常不道德的。
周臻一開始表現得很平靜,不哭不鬧,只是威脅她說她一定會后悔的。她聳聳肩表示無所謂,反正人生怎么活都會后悔。
但是又過了幾天,他竟然自殺了,在手腕上割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醒來的時候眼淚像不要錢似的流。
“你別離開我,別不要我。”他抽抽噎噎地哭著說。
人命關天,涂夕只好妥協,她藏起了所有對梁濯越線的情感,但是梁濯此刻卻淪陷了,眼神里對她赤裸裸的渴望讓人無法忽視,她該怎么辦?真是頭大。
周臻聞到了涂夕身上的味道,甜得讓他妒火中燒,但是他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任性,動不動甩臉色給涂夕看,那樣會把她越推越遠的。
第二天他把自己打扮的精致又可愛,和涂夕一起去上班。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貼她這么近。涂夕顧念他剛撿回一條命,精神狀態不太好,便把他帶上。
下午,梁濯推開門便看到了在沙發上沉沉睡著的周臻。苦澀一下子席卷了全身,他怎么忘了呢?涂夕是有未婚夫的。
涂夕銳利的目光直射過來,像要把他給看穿了,梁濯壯壯膽大步走過去,身子微微彎下,說道:“我能不能當涂總的情人?”
這語氣非常正經,好像是在給涂夕匯報工作,涂夕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怎么能把當小叁這種事大喇喇地擺在臺面上呢。
“如你所見,我是有婚約的人,而且我的omega非常脆弱,我不能去刺激他。”涂夕回絕道。
“沒關系,我不會讓他知道的,我不奢求任何名分,只想留在你的身邊。”
梁濯半跪下來,仰望著椅子上的涂夕,臉頰蹭著涂夕的手掌,是一種極為乖順卑微的姿態,看得涂夕心軟。
若是一個不知道分寸的人來勾引于她,那么涂夕一定會果斷拒絕,但是這個人是梁濯,內斂又識禮,而且她喜歡他的臉,他的身體,這樣的邀請是極大的誘惑,她沒辦法拒絕。
梁濯很是果斷地坐在了她身上,摩擦著她的火熱,肉感十足的屁股前前后后地晃著,嗓子里是壓抑的細碎的呻吟。真奇怪,自慰的時候總要好久才能高潮,現在只是隔著褲子磨著涂夕那里他就要去了,小核又酥又癢,好舒服。
“等一下,會吵醒他的。”涂夕可不想周臻一醒來就看到他們兩人的活春宮,便伸手去推梁濯。
梁濯捉著她的手,放在胸口,在她耳邊喘息道:“那我們去車里,在那里做好不好。”
這個人真是想得周到,她有一個專用電梯,直接通到停車場,現在是上班時間,車庫里并沒有人。
在電梯里梁濯的手也很不規矩,下伸到涂夕的內褲里把玩著她的肉棒,他的花穴一收一收的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吃掉它了。
兩人在電梯里開始接吻,一直吻到打開車門,梁濯半躺在后座上,解開褲子大張著腿,他今天沒穿內褲就是為了等著涂夕操他的這一刻。
“進來,操我。”
涂夕看著水淋淋的花穴,以及梁濯迷亂的雙眼,腦子里所有的克制全都散成了煙,太可口了,不上不是alpha。
“啊……啊……好深……”梁濯得償所愿終于整根吞進了涂夕,他激動得嗓音都變了,帶著癡迷情愛的哭腔,“啊……哼……哼……好喜歡被夕夕操。”
涂夕也很舒服,那處緊緊絞著她,饑渴地吮著她,“這么緊,水這么多,多久沒被人操過了?”涂夕問。
“沒人……沒人操過我……我只讓夕夕操……怎么操我都可以……嗚嗚。”他被極強的快感弄昏了頭,什么胡話都往外說。
既然他已經這么說了,涂夕也不打算放過他,各種體位試了個遍,最后要射的時候,她拔了出來。
“別走,射給我。”梁濯扶著肉棒直接坐了上來,搖著屁股要吃涂夕的精液。
“射在里面會懷孕的,別鬧。”
“懷孕更好,我想給你生孩子,你想要幾個?”
見涂夕不回答,他覺得失落,便把涂夕按在胸前讓她吸奶。他吃掉她的東西之后她又來喝他的乳汁,這才是真正的水乳交融,融為一體。
…………
這樣每日不知分寸的做愛,梁濯很快就懷孕了,肚子大起來的時候,涂夕和周臻舉辦了婚禮,之后去蜜月旅行。
終于修成正果,周臻在床上纏著涂夕,要她把所有的存貨都交給他,別的小妖精一滴也別想要。
涂夕感覺自己像頭種馬,這邊把周臻喂的白里透紅,那邊還得照顧孕期饑渴的梁濯。
他這幾天又有些溢乳,下邊越發空虛,怎么要都要不夠,涂夕垂著頭發在他身上耕耘,發絲掃過他的孕肚、乳房,帶來酥麻的癢意,他不自覺地絞緊了下身,把涂夕一下子夾射了。
“嗯……啊……別出去嘛……我還要。”
“你節制點,寶寶會受不了的。”
“不,寶寶和我說了,她想見媽媽,想媽媽去看她,時時刻刻都想。”梁濯耍賴道。
“那最后一次。”涂夕認命地又插了進去。
“我要在上面。”梁濯挺著個大肚子和涂夕交換了位置。
一手后撐著床,一手捧著肚子去搖涂夕的性器,“哈……啊……哈……好棒……插到子宮口了……寶寶好喜歡。”
涂夕瞧著他這副發騷的樣子,眼睛發紅,不住地挺動下身,把他嘴里的污言穢語頂成破碎的呻吟。滅頂的快感襲來之后,她想,這輩子她算是是栽在梁濯手里了。
我就求個評論,沒有人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