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彥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對了,你別一看見她就發瘋。對得起人家小夏嗎?”
果旭心里跟明鏡似的,他是見證了紀翀宇的青春,而紀翀宇的青春只有【藺月】倆字。即使他后面又交往過幾手女朋友,但無一例外她們身上都或多或少有藺月的影子。
只紀翀宇不知道。
果旭想著,也不曉得這小子是真不知道還是在他面前裝懵。
怕好友多想,果旭又提議周末去他家玩游戲。
“為什么又來我家?我周末想睡覺。沒空”紀翀宇當即就否決了果旭的這個提議。
“你們家地方大,位置也好。打完了剛好去吃那家新開的美式漢堡。”果旭在電話里嚷著,“我和舟舟出發了哈。”
舟舟是他女朋友。
“滾,你什么時候喜歡吃了美式漢堡了。”
電話聽筒傳來了聲音掛斷的嘟嘟聲。紀翀宇無奈。
來的時候果旭又開始搗鼓起紀翀宇新做的雕塑。
“大設計師這是你的新作啊?”
果旭曾經和紀翀宇從小一起學美術,只是他沒在繪畫上面有天賦半途便放棄了,學繪畫到了他這里就變成了“搞藝術的。”
再加上這兩年工作的需要,紀翀宇家里擺了很多自己的作品,有高溫陶的人像,有青銅的擺件,有樹脂著色的浮雕,也有自己喜愛的丙烯填色畫。
用果旭的話說就是,“你這一個屋子真的太能唬人了,絕對大藝術家啊!”
紀翀宇一把打掉果旭亂摸他作品的手,“你小心點啊,這是剛從千葉美術館第二期巡展回來的作品。”
果旭不以為然,倒是他女朋友舟舟一臉興奮樣,“紀翀宇什么時候你能幫我畫副油畫呀,丙烯的也許。到時候我們新家裝修好了,剛好可以掛在新房里。”她說著也覺得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付你錢的。”
紀翀宇無力地扶額,不知怎么解釋自己就是因為繪畫上到達了某種階段再無法突破,才去轉向了雕塑。結果旁邊果旭對著他女朋友拿紀翀宇開涮,“喲吼你還請得起我們紀大設計師啊,你不知道嗎?我們市中心那條步行街中間,那個國父雕像就是我們紀大設計師的作品。”
這話倒也沒錯,只是那是他剛畢業回國進入他現在的公司參與的第一個項目,他可能只負責了國父雕像的“國父”二字,到了損友嘴里就變成了他的“作品”了。
果旭女朋友舟舟一臉嫌棄果旭的樣子,“你還好意思說,你們兩當初不是一起學的美術嗎,怎么你去搞了基線,別人就成了藝術家。”
紀翀宇在一旁看著二人你來我往,對話好不快樂。夏妍心聽到了笑聲從廚房里走過來,輕輕問,“怎么了,什么事情這么好笑。”
說著便自然而然地挽著紀翀宇的手臂,因著身高差,頭只能輕輕擱在他的手臂上,紀翀宇回過頭只說,“沒說什么。”
果旭在旁邊問著,“你最近在做什么?我覺得上回你搞得那個數碼噴繪的作品,看起來不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