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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的夜晚,顯然是太靜了。顯然東方怡也是聽到了。兩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向窗外。
木魚聲顯得很是沉悶,沒有昨晚的節(jié)奏明快。顯然兩人都感覺出來了。一時之間兩人相視一眼,卻沒有開口。
楓林居里,銀光的月色下,還是那顆桃樹,那個地方,那個和尚,那個木魚。
原本躺在床上的小和尚,十六年來,除了師父圓寂時第一次失眠。在床上翻來覆去,腦袋里反復出現(xiàn)的是納蘭嫣然月光下氣憤的臉。他試圖默誦經(jīng)文來驅(qū)散腦袋里的畫面,可是換來的結(jié)果只是越來越清晰。實在睡不著的他,拿出木魚,走到中間院子里的桃樹下開始敲起木魚。
木魚聲響,沒有梵唄聲。盤坐的他,仍由自己漫無節(jié)奏地敲著。沉悶地木魚像他亂了地心,也是毫無節(jié)奏。時而重一下,時而輕一下,時而快一下,時而慢一下。
木魚聲在整個學院回蕩,或輕或重。此時的納蘭嫣然也沒有困意。心里的煩躁讓她比白天更清醒。想到自己被小和尚誤會,納蘭嫣然心里地不忿依然久久不能平息。
她穿好衣服,推開門向外走去。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向前走去。突然,一聲微弱的聲響傳來。她停下了腳步,凝神細聽,發(fā)現(xiàn)原來這是木魚聲。
學院怎么會有木魚聲呀?學院又沒有和尚。和尚,不對,有。想到此處,東方怡腦袋里又浮現(xiàn)出那日尷尬的一幕。那個看光自己身子的小和尚。但是他半晚上為什么不睡覺來?而且這木魚聲,怎么聽著有些沉重。
想到此處,納蘭嫣然追尋著木魚聲前進。隨著木魚聲越來越清新。納蘭嫣然從木魚聲里更加體會到小和尚心里地那份自責與苦悶。心里不覺對小和尚生出一份可憐之情。她這會甚至想到是不是晚上那會自己對他太兇了。畢竟他還是個不懂世事的小和尚。
不知不覺納蘭嫣然已經(jīng)再次出現(xiàn)在小和尚的小院子外,拾階而上,站在門外,聽著屋里傳出來的木魚聲,她那煩躁的心一時之間竟也靜了下來。
屋里,小和尚還是盤坐在院子里敲著木魚,屋外,納蘭嫣然靠門而站,閉著眼睛。更遠處的屋子里,趙甜甜蹙著眉,也是聽著木魚聲沒有話語。
這一夜就這樣過了。過的很是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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