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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晶莫名其妙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錘子替她解圍,怪腔怪調道:“不是人,是一種十分可怕的生物。”
這種說法跟說豬肉不能當肉吃是一個道理,純扯淡,不過我不打算繼續追問了。
這金甲女人只有二十來個,再往前畫風又一次變化,這次就比較恐怖了,竟然是一群毒蟲,蝎子、毒蛇、蜈蚣、蝙蝠……等等,叫的出名字的,叫不出的,密密麻麻一大片,而且個頭比人都大,但奇怪的是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動作,匍匐在地,好像是朝拜著什么。
磊子一旁喊道:“畫師絕對是個精神病患者,這些畫完全沒有意義,一會兒美女,一會兒毒蟲,美女與野獸還是咋了?”
沒人理他,這時候阿晶和錘子到了前面一副畫旁停了下來,我走過去一看,發現是一處山坡,坡頂有張石桌,桌旁坐了兩人,一個是位面容俊逸的中山裝男子,他正舉杯看天,姿態灑脫豪放;另一個是位蒙面女人,她身子纖柔,白衣飄飄間烏黑長發迎風飛舞,盡管看不清面目,但讓人一見就升起一種驚艷感,如果前面那些女人是漂亮,那么這女人就是絕美,簡直是氣質上的一種升華。
我看了眼前面,這一串壁畫到這里算是告一段落了,就對阿晶說道:“我聽說畫畫有寫實和寫意之分,實物畫大都講究一種藝術與內涵,抽象寫意畫是一種精神上的寄托,意義很難猜測,可能就是畫者隨意涂鴉的幻想,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達什么,反正這玩意兒我是看不懂。”
阿晶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我可以告訴你,這里所畫的很可能是真實發生過的場景。”
我問:“那是什么意思呢?一堆人和蟲子看兩個人喝酒,沒毛病吧?你不說是膜拜神靈嗎?這倆人是難道是神?”
阿晶搖搖頭,不知是不愿意說了還是她也不清楚。
接下去的通道墻壁有一段空白,不過走了沒多久又有新的壁畫出現,這次起初是一幅幅風景圖,天空烏云密布,下面山巒疊嶂,蒼勁的松樹、古怪的石塊、樹下的野草都勾畫的極為真實,不過被顏色渲染的暗淡陰森,好像是一個靈異的故事場面,接著走了沒多久,前面壁畫中的那一男一女出現了,畫中是一個碧波蕩漾的湖泊,他們盤膝坐在一個巨大的水中蘑菇上,而對面是一株蓮花,蓮花上坐著第三個人,這人是一個白衣勝雪,美艷不可方物的女人,五官精致絕倫,特別是一雙眼睛如水波流轉,讓人一見便陷入其中,很邪異。
阿晶深深地感嘆道:“真是鬼斧神工一般的畫技!”
磊子好奇的問道:“他們仨在打牌還是聊天?怎么手都扭成那樣。”
我光顧著打量三人的裝扮和造型,細節沒注意,聽磊子這么說,看去發現果然是這樣,三人各自手捏印決,唇齒輕啟,好像還在念咒。
這哪里是狗屁的打牌,分明是一副傳說中神仙斗法的畫面!
錘子走到了最前面,這時看著墻壁輕輕念道:“7月15日盂蘭盆節,陳伯晏與巫圣女菱姬共誅濕皮婆與西昆侖湖。”
我們走過去一看,只見那是一串蒼勁挺拔的毛筆字,落款,青子。
陳伯晏?
我大爺爺?我忽然想起郝三婆的話,她說早些年陳伯晏陪著一個狐媚子瞎鬧云云,這里面莫非有著什么故事?
繼續往下看,就是那蓮花上的女人閉著眼睛倒下去了,然后就是一群人挖掘土地的場面。
阿晶點點頭道:“畫中描述的就是這里,想必這里就是埋葬的濕皮婆了。”
濕皮婆?我盯著倒下的女人看,下一幅畫上她正被裝在一副紫色棺材中,看著看著突然感覺很眼熟,仔細一想,臥槽!這不是那漂亮女人鬼嘛?
就在這時走到前面的錘子三人齊聲“啊”了一下,然后指著墻壁滿臉不可思議的看過來。
“演戲呢你們?看我干什么?”
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走過去一看,整個人都呆住了,上面的內容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我、我竟然在畫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