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錘子也轉過臉來,好奇道:“你知道?”
我說:“我猜的!你們如果不同意,咱們各走各的,磊子跟我。”
磊子這混蛋被打擊的不輕,趕緊點頭:“行!”
錘子和阿晶對視一眼,說道:“好,就聽你的!”干凈利索的一塌糊涂。
接下來幾人吃了點東西恢復體力,我去看了下花爺,這老東西傷的太重,身上血淋淋的,還發了高燒,這還是阿晶擦了酒精后的效果,也不知能不能活過來,但接下去肯定不會帶著他當拖油瓶了。
半小時啟程進入傷門,按照前面推理這里是生門無疑,生門在天官神葬宮中代表著宮主人的陵寢通道,取雖死猶生得道升天的含義。
我拿著手電筒在右,阿晶拿著手槍在左,倆人肩并肩前面開路,磊子提著一捆繩子和鐵爪跟在后面,錘子拿著一把鐵刀和一個裝了不知道什么玩意兒的大皮包殿后。
傷門內明顯與我進去過的生門和開門不同,甬道面積要大不少,估計兩輛小車并排可以開,而且進去二十幾米后頂上就出現了一顆顆散發著熒光的石頭,手電都省了。
錘子阿晶雙眼放光,腳步都輕快不少。
我和磊子對這些熒光石十分好奇,就向錘子打聽這些是什么東西值不值錢。錘子也不太懂,阿晶倒是清楚,解釋說是一種摻了硝石的透明玉石,很少見,大都是從山窩深處挖石根得來的,不過不值錢,外面幾百塊錢一斤,你們想挖走的話性價比太低,因為都是水泥漿封死的,扣下來特別麻煩。
一席話說的我和磊子無比失落。
錘子這時好奇的說:“這里面很奇怪啊,明明是封死的,為什么哪里都是氧氣充足,而且還有活風,這和我們以前……”
阿晶立即打斷道:“和你想的那些地方不同,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前者凡人,死后密封,后者求道升仙,斷然不會凡俗,也沒有什么冥器古董,所以這里自然是有通風暗口,不需要防備物體腐化。其實按照造價方面來說,神葬宮修建不比帝王差,這就是天官道神葬宮的特別之處,我聽說天官道派的人都很有錢,比現在少林寺的那些假和尚還要富的多,這就是所謂的隱形富豪了,如果是天官的神葬宮,我懷疑起碼比這里要闊氣十倍不止,可惜如今這世道講究什么科技、科學,很多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失傳了,天官派的人估計現在已經死絕了,也不知天官會落在誰的頭上。”
錘子恍然大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原來如此,我聽一個朋友說過,清朝時有個天官姓陳,先后做過太平天國和捻軍的護法軍師,后來起義軍失敗,這人跑到大內皇宮做起了假太監,還拐跑了慈禧身邊的一個俊俏丫頭。”
阿晶搖搖頭不屑道:“在哪聽人胡說八道,講故事一樣。”
兩人一席話說的我非常尷尬,忍不住直搓鼻子,錯!天官派還沒死絕,現任光桿司令天官大人在此,還不快來膜拜。
這么浮夸的話我當然說不出口,也感覺很荒謬,不過天官派很有錢這種說法引起了我的極大好奇,我忽然想起前幾天那個叫阿吉的家伙口不擇言的話,忍不住問阿晶:“你說那勞什子天官派很有錢?真的假的?你聽誰說的?”
阿晶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猜的!其實想想也假不到哪里去,中國隱形富豪多的去了,幾百年的家族,幾百年的一些門派,只要人沒死絕,像這樣有紀律有組織一脈相傳下來的,自然會有攬錢的路子,你沒聽說改革開放那會很多窮人都發了家,你說這些人會傻傻的干窮嗎?他們眼光毒著呢!”
錘子接著道:“這事我也有聽說,很多大公司、廠礦之類的老板其實都是被這些人控制的,他們出資搞起來,找個人管著就可以了。”
兩個人一唱一和說的我心癢難耐,不禁暗暗琢磨,阿九那老頭一伙是不是黑了老子的遺產?麻蛋啊麻蛋,這里的神葬宮錢花的不到位,絕對做不出這種效果啊,想想好心疼,霸道總裁、董事長好帥啥的……唉!我上哪找他們去?
幾人一邊說話一邊小心往里走,這會兒深入大概四五十米,前方又出現了那種和生門內一樣的情況,兩側石壁斑駁脫落,出現一處處汞實的泥土壁,而且走向彎彎曲曲,不知通向何處,在幽暗的光線下走動,讓人有種不知會有碰上什么未知可怕存在的感覺。
一行人都提起了萬分小心,磊子悄悄問我:“這里面會不會有怪物?”
其實他根本不用小聲說,幾個人挨在一起,說啥大家都能聽到,所以錘子兩人也緊張的看過來。
我聳聳肩,說:“別問我,我上哪知道去,我之所以要帶你們來這里,只是一種預感,懂嗎?預感!”
磊子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錘子和阿晶對視一眼,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就在這時幾人停下腳步面面相覷,因為前方出現兩個通道,一左一右,一個蜿蜒向上,一個筆直往下,同樣是綠油油的,而且從中吹出一股股令人顫栗的冷風。
磊子眼尖,突然指著左面一條通道驚恐的嚷道:“那、那是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