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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臉色難看,聽到后面打了個冷顫,猛的回頭去看,就在這時,我撒丫子就跑。
身后傳來一陣怒罵:“你大爺!”
“罵人可不好,信不信把你衣服脫光,打你屁屁。”
我充分發揮磊子那份狡猾勁,專撿草叢玉米地鉆,而且兜圈子玩游擊戰,半小時后身后早沒小王的影子了。
以防萬一我又從玉米地轉了幾圈,才氣吁喘喘的跑到和花爺約定的地方,可到了這里又犯愁了,麻蛋,這老頭子只說河邊,村后這條河是淮河的一個小分支,長著呢,光村后這片沿岸只怕否都不下兩三里!夠日的做事太不牢靠了。
好在附近這段河道筆直,我隨便找了處河邊草叢坐了下去,一邊抽煙一邊左右看,只要花爺一出現,一準能看到。
前段時間下了陣子大雨,河水泛濫,這會兒還沒有完全退去,窄窄的河面上潺潺流水,飄著一層白沫子,鼻尖是野草清香夾雜著魚腥味,耳朵聽著夜蟲唧唧的叫喚,頭上月亮高掛,此情此景真是令人心曠神怡,不過不遠處就是前幾天遇見漂亮女人和郝三婆的地方,至今想起還心有余悸。
不能想,想別的吧,早上被花爺這老不要臉的引誘,腦袋里還殘留著兒童不宜的畫面,想著想著就想到了小王,想起了她那緊身小皮衣和精致可愛的小臉蛋,還別說,如果這妹子看上我了,給我做媳婦也不賴,屁股不小,能生兒子,而且征服警察也比較有成就感。
不知她現在在干嘛,八成到處找我呢,哈哈有點逗啊。
這時隨意一瞥,突然發現河面上沉沉浮浮飄來一截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人,我頓時寒毛倒豎,臥槽,哪來的死人?
尸體越來越近了,我一時間走也不好,不走又怕的慌,正糾結著,尸體突然動了,一連幾下狗刨,到了岸邊,扒著河岸直喘粗氣。
我一看正是花爺,心里這個氣啊,喊道:“我說老爺子,你這出場方式挺別致啊,甩人的方法是鉆河里躺尸啊。”
花爺半死不活道:“別說風涼話了,老子差點老命都交代出去。”
我突然發現他抱著的血色石頭沒了,好奇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的石頭呢?”
花爺心有余悸的看了眼來處,急道:“快走,那蒙面人會妖術,太厲害了,他把石頭搶走了,還要殺我,快。”
我一聽也感覺挺心驚,顧不上扯淡了,拉著他就往玉米地鉆,轉了一圈,花爺說過河,直接往北去。
倆人又急匆匆趕了一段路,越走我越覺得不對,這里離北溝晏已經很近了,這里鬧鬼啊,干脆停下來問道:“花爺,咱們去哪?這地兒不太平啊,我不去了。”
花爺畢竟年齡大了,被那什么蒙面人胖揍了一頓,又一通逃命,這會兒已經脫力了,拉著我的胳膊有氣無力道:“前面那個湖泊就是目的地了,拐子,你說的不太平我有所耳聞,但今天是庚辰年,丙戍,甲午日,陽氣充足,龍吟震天,萬陰不出,不會出什么事的,都到了這地步了走吧,你不擔心你兄弟嗎?不好奇我們在干嘛么?”
果然是去北溝晏,花爺說的玄乎,我按照天官秘術的內容掐指算了算,結果的確是這樣,心里松了口氣,去就去吧,橫豎搞個明白,我也早就懷疑北溝晏那地兒有蹊蹺。
倆人繼續上路,很快到了地頭,爬上高高的隴土,放眼望去,好一條大河,由西往東呈斜葫蘆狀,西北窄,東南窄,眼前足有三十米寬,水深不見底,幾乎形成一片單獨的湖泊,只見水波蕩漾,月光粼粼翻滾,兩岸荒草瘋長,真是一個幽靜的好地方。
花爺找了一處草地一屁股坐了下去,說歇會兒吧,我挨著他坐下,四處掃視一圈,沒看見半個人影,不禁急道:“地方到也到了,咱們到底要做什么?錘子他們人呢?”
花爺嘆了口氣,指著水面道:“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