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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姓中年人冷冷道:“憑空消失!”
我這個郁悶啊,吶吶道:“什么也別說了,我也不清楚,這個真和案件無關,問了也沒意思?!?
張姓中年人看了我好一會,示意小王繼續。
小王道:“下午他和陳柱磊去見了一伙人,其中一個綽號錘子的是本地人,另外兩人來歷不明,奇怪的是,這些人似乎有些反偵查手段,等陳總和陳柱磊回村后,我們的人裝作工作人員去了包間,發現里面已經人去桌空,也是憑空消失……”
張姓中年人再次打斷,問我:“他們是什么人?”
我實話實說道:“錘子勉強算是我的發小,另外兩個不知道是什么鬼,他們好像回來要辦點事,別的我就不清楚了。”
中年人點點頭,小王繼續:“四個小時前也就是9月24日23點50,陳總打扮奇怪,提著斧頭,頭上套著絲襪前往村中一處,然后是張達楊出現,有追趕者陳柱磊與陳小青、陳巧麗三人,事后陳總隱藏在麥垛中,停頓了兩分鐘40秒,凝視對面墻頭,我們在五十米外用夜視鏡觀察,對面空無一物……”
空無一物?臥槽!片狀人他們看不到?瞎嗎?我差點忍不住罵出來。
“接著陳總扔掉隨手的斧頭,扯掉絲襪前去追趕前面四人,途中陳小青與陳巧麗返回,其躲在一處草叢不曾照面,接著陳柱磊出現,陳總出了草叢,喊叫陳柱磊,兩人開始追逐,陳柱磊消失。陳總返回,遇見張達楊,與其對話,因為距離原因,我們無法聽清,但在夜視鏡下,我們發現倆人不遠處有著一道身影,這人不知何時撿起了陳總的斧頭,在倆人對話之時趁機發難,我們按照規定對其進行麻醉彈射擊,無果,這人隨手甩出一些石子,兄弟們重傷三人,立即死亡一人,隨即我下令發射實彈,然后……”
小王看著張姓中年人手中的畫像,沉默了一會道:“那道人影在我們的目光下變成了一幅畫。”
話音剛落,我發現屋子里的人全都張大了嘴巴,包括我,不過我是驚訝于這些人的作風,麻蛋啊,我竟然一天24小時都在人家眼皮底下溜達,媽媽的。
派出所所長、小王和那叫做小秦的人都把目光看向張姓中年人。
張姓中年人眉頭緊皺,考慮半天問我:“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我趕緊搖頭:“沒有!一點都沒有,別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張姓中年人怒道:“你大晚上那身打扮干什么去?為什么要那么做?你給我個理由!”
“呃……”這玩意能說實話嗎?我說是因為有個鬼給我托夢了,你們會揍我嗎?
我一本正經道:“我這人就這愛好,保衛村中平安,是大家共同的職責,你們沒來之前我天天這樣,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啊,就是因為有我在,村里不知太平多少……”
“少給老子胡說八道?!睆埿罩心耆吮┳吡?,指著我鼻子道:“張達楊和你說什么?兇手是誰?我不信你一點都不知道?!?
我也火了:“我知道個屁啊,我上哪知道去?張達楊和我說死者是被畫像人殺死的,對!就你手中那副畫,它連張達楊也弄死了,你們有本事就去查,嚇唬我有什么用?你們也別比比了,把我逮走吧,該判幾年算幾年,我去牢里過段時間?!?
我如此光棍的做法倒把幾人弄得一愣一愣的,張姓中年人跟我瞪了半天牛眼,最后帶上橡膠手套從身后的皮包里掏出一塊血紅色的石頭:“那你解釋一下,這東西怎么在你家?你為什么要偷走它?”
我見到血石頭竟然也有大楊叔那種喜從天降的感覺,一個億啊一個億,可是轉念一想心里拔涼,這些家伙都可是真槍實彈的,還是別想了,只是……我該怎么解釋呢?
我咬著嘴唇盯著石頭看,企圖琢磨出一個說法,不料這一看發現血色石頭上那種黑色圈圈又出現了,而且一晃一晃的,晃的我腦袋發暈。
“無話可說嗎?”張姓中年人冷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簡直讓人煩不勝煩。
我干脆半真半假道:“是被張達楊偷的,他覺著這東西值錢,然后我又偷來了,我也覺著能賣點錢?!?
張姓中年人將血色石頭遞給了小秦,冷聲道:“沒了嗎?”
我正要回答突然聽到兩聲凄厲的慘叫,第一道是小秦發出的,他的手掌齊腕而斷,血淋淋的手掌伴隨著血色石頭一起掉落,骨碌碌的翻滾著。
第二道是坐在小秦里側的派出所所長發出的,他的手掌被一把明晃晃的小刀釘在了桌子上,鮮血頓時順著桌子流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