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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婆婆快不行了?我吃了一驚,甩開小伙子沖老爸說道:“老爸,我得去看看?!?
說完也不顧老爸的大喊大叫撒丫子就跑。
……
小屋內散發著濃重的腐臭氣息,郝婆婆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前幾天見時,她只是蒼老難看,這時卻是面容枯廋,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我氣虛喘喘的走到床邊,輕輕喊了一聲婆婆。郝婆婆睜開眼睛,慈祥一笑,問道:“沒事吧?”
我點點頭說沒事,心里卻堵得慌,其實我和郝婆婆才認識幾天,除了她幫我兩次外,完全沒有感情可言,可見她這副模樣,就是說不出的難過。
郝婆婆笑了笑,盯著天花板出神,好一會才問:“你學了那玩意?”
那玩意?八成說的是天官秘術,做這行的可能都是熟人,我那天顯擺也許被她看出來了,我說:“我全背下來了,只是沒做過深入的研究,不太懂,您說,這東西真有那么神?”
郝婆婆突然紅光滿面的咯咯直笑,笑了好一會說道:“比你想象的還要神,道家三十六法道就數天官道最神,曾經有過東茅西嶗,南蠻北官的說法,但天官道也很霉,天官借仙之名,不引仙之道,身體衰竭便天劫降臨,不走留門,徒留慘死?!?
我聽的糊里糊涂,對她說:“您說的太深奧,跟封神榜一樣,我聽不懂,您還是直接告訴我,您和我家有親戚沒有?”
郝婆婆一臉懷念,好久才道:“我師父叫姜東公,師傅的師傅叫陳定命,定命天官曾為白蓮教大護法,你聽說過沒?”
我說不懂,陳定命是哪位?
郝婆婆低沉道:“你祖宗?!?
得!說來說去太沒意思了,我祖宗還是周武王分封天下時的陳胡公呢,再往上得追溯到原始人,咱們還是看著現實吧,我直接問道:“婆婆,這些挺玄乎,咱們別說遠了,我就想問問您,我該怎么辦?我以前是真不信鬼神的,可最近被折磨的夠嗆,先是磊子他二大爺老半夜三更找我,然后又是昨晚那群鬼東西,我到底招誰惹誰了?”
郝婆婆嘆了口氣,道:“普通人遇鬼怪十有八九是胡說八道,鬼祟惹人大都有原因的,你說的那位什么二大爺,應該沒什么道行,他會找上你,定是你惹了他?!?
我一回想,心里咯噔一下,可不是嘛,那天腦袋抽筋在二大爺門口念了一段招魂咒來著,臥槽!
“至于昨晚的東西……”郝婆婆突然咳嗽起來,我連忙要給她拍背,郝婆婆示意沒事,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對我說:“我早注意到了,也時常會去那里逛逛,昨晚恰巧遇見了你,說起來都是你大爺爺惹出來的,他那些年陪著一個狐媚子瞎鬧,本以為萬無一失,誰知后來會挖河呢?不過就算挖河,那東西也出不來,很可能最近被哪位高人破了,可破就破了,怎么會找上你?按說你有定命天官的福氣庇佑不該這樣才對。”
我眼巴巴的聽著,見她不往下說,急道:“是啊,然后呢?”
郝婆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問道:“你是不是拿了什么東西?”
我回想一圈,沒什么啊,就搖搖頭。
郝婆婆嘆氣道:“你不愿說實話就算了,不過也不用怕,我已經打斷了她的根,不出意外是沒事了。”
我心里一松,媽呀,沒事就好,就差一個二大爺了,郝婆婆這模樣估計幫不了我,今晚我自己想辦法送走二大爺,以后就太平了。
這時郝婆婆古怪的盯著我看,看的我身上發冷,我剛想問她做什么,見她從脖子上取下一個小玉佩,然后沖外面喊道:“小九,你們進來?!?
外面那三人應聲進了屋,見到小玉佩時突然滿臉的狂熱,郝婆婆道:“如今世道變了,人心也變了,按說一些事情不必太執著,看起來像個笑話,但這事還是留給后人去做吧,咱們還要遵循規矩來。”
三人點頭說是,郝婆婆便把玉佩遞給我,問道:“要不要?”
我盯著玉佩看,只見鴿蛋大小,晶瑩玉潤,上面還有些花紋,別的也沒什么出奇的地方,實在不明白她問我要不要做什么,我說:“您要是想給我留個念想,我就拿著,正好沒東西帶。”
郝婆婆笑的很古怪,伸手把玉佩掛在了我的脖子上,見我板板整整的塞進衣服內,突然嘎嘎怪笑,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又嗚嗚的哭,更奇怪的是,旁邊三人也跟著哭。
真是奇了,我心說我要不要也哭一下?
這時郝婆婆呼吸漸粗,指著我的鼻子一字一句道:“十、八、代、天、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