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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鄭梟已經站的比絕大多數人都標準。
教官卻對其他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水,唯獨對鄭梟要求極嚴,稍一放松就會點他名字。
關鍵這么弄還挑不出教官的錯處,畢竟人家也就是做做分內工作。
大家卻挺害怕鄭梟累過了,中暑出什么問題。
就連鄭梟那三個室友回到他們宿舍,關了門也忍不住說。
“其實教官就是想你跟他服個軟。要么你不提邵欽,只是去給教官解釋一下那天是你家里人病了,聯系不到其他能回去的人著急,不然后面還一個月都這么被針對,誰受得了?”
計算機大二安排下來協助他們的班助,也勸了鄭梟,叫他去道個歉。
鄭梟沒處理過這種問題。
幾天下來一直有點想給邵欽發消息。
但邵欽班里最近分好了方向開始上小課,明顯沒之前清閑。
加上歷時幾個月,他的新書也終于寫到結尾,準備整體修文完稿。一天里除了上課,手機90%的時間都開著免打擾。
可能晚上八九點的消息,凌晨三四點才會回;
早上自己六七點的消息,他又會等到下午一兩點,甚至隔一兩天。
兩人明明在同一個學校上學,卻莫名有種隔著時差異國戀的感覺。
邵欽做完的事情已經一件又一件,他卻還在原地踏步,為之前這么丁點雞毛蒜皮糾結。
那天邵欽說他以后有事不敢告訴自己,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把喜歡的人放在第一位固然沒問題,但前提應該是能妥善處理不管不顧的后果。
現在鄭梟發現處理不了。
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幼稚,所以猶豫了幾天一直不知道怎么對邵欽開口。
只是既然大家都來勸。
他就虛心按照大家教的,第二天去找了教官。
結果教官一句話把他問住。
“你有證據嗎?你說你家里人病了就病了?具體誰病了,什么病?如果去醫院掛過號總有憑證吧?”
其實鄭梟知道教官問的在理,并不算故意挑刺刁難人。
只是他看教官說話的態度和望他的眼神,心里也就明白了——沒什么回旋余地。
于是接下來的半個月毫無懸念,教官持續穩定發揮著對他的嚴苛。
似乎懲戒他,連帶對周圍幾個班的警示效果也不錯。
畢竟誰站軍姿敢拍著胸脯說自己就真的能一直標準,不偷半點懶?無非是偷懶得明不明顯,以及教官想不想管你。
所以鄭梟現在動輒被揪住,單獨拎出來太陽底下罰站的下場,也就直接導致了再沒第二個人敢貿然得罪教官。
…
軍訓被教官看不順眼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幾乎不可避免每個班上都有那么幾個。
只是因為鄭梟敏感的“知名度”,他這事終于還是隱隱在學校里傳開了。
就連方陣隔著十萬八千里的屈弛朗和梁齊安,都抽了空閑跑來問。
他們高中以前這些老同學,考上a大的不少。
作為萊鳴第一屆畢業生,也算交出滿意的答卷,開門紅。
梁齊安作為常年的年級第一,更是直接拿了今年a市高考文科狀元。
超高分錄取文專,成了邵欽他們的直系學弟。
訓練方陣和錄取新聞與傳播的屈弛朗比較近,在a大左邊,鄭梟這種理工科則在右邊,往返一次,基本得橫跨半個校園。
結果現在連他們都知道了。
老同學來問。
鄭梟沒什么可藏,直言坦白那天邵欽感冒了,他有點過分緊張。
屈弛朗當場聽完就是一拍大腿,說他就知道肯定跟邵欽有關。
可鄭梟沒想過會傳這么廣,隱隱不想這件事被邵欽知道。
覺得自己那天沖動的后果也就是被盯上罰罰站,這點體力活他還是能受得了的,不想傳進邵欽耳朵里,顯得他更像小孩。
梁齊安作為文專直系學弟。
說其他專業高年級可能瞞不住,但文專大三現在分了方向碰到的老師都是狠角兒,一個兩個都給學姐學長折磨得厲害。
邵欽又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他都沒什么機會見上面,肯定沒功夫聽學校里的八卦。
鄭梟這也就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