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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著都想纏著人玩一玩,給人把成績拖下來,免得他爸媽總拿來比較。
起初邵欽是完全不甩他的。
哪怕班里沒人可說話,邵欽也寧可成天跟個雪團捏的瓷娃娃一樣安安靜靜在位置上坐著,也不委屈自己矮子里面拔高個。
但自從他知道鄭煜對他“不懷好意”的心思后,卻又莫名其妙反而愿意跟鄭煜玩了。
用小蘿卜丁鄭煜的話說,他有病的!
小蘿卜邵欽無所謂他罵什么。
只是因為突然被挑起了興趣,也想看看自己如果一直玩兒究竟會不會被拖下成績。
然后這一玩就是好多年。
邵欽用時間對自己探索出了答案——不會。
不僅不會,還因為過分不受影響,嫉妒的鄭煜也把成績玩好了。
一般人都會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但邵欽經常不知道,所以經常需要花費時間驗證探索。
“總之憑我多年的直覺就是你弟弟如果再不搞到我,孩子就快瘋了。”
同樣的話,邵欽非常坦誠也對鄭梟說過。
他說人就像氣球,虧了不行,鼓了也不行,只能剛剛好保持一個彈性。
以前喝酒是他的彈性。
但現在喝酒也不太行了,他必須另外找個新的彈性。
不然人就會干癟成一攤堆疊在一起的死皮,疲軟的時間久了,再想和原來一樣重新鼓起來,一定會留下生拉硬拽的痕跡。
不可能再完好如初。
托鄭梟的福。
在直播綜藝上他就已經隱隱嗅到自己的新彈性,可能會是一場被他有意延遲了很久的戀情。
幸運的是鄭梟剛好也需要他。
而他不確定這個東西叫不叫動心,又有多久的長性。
于是只能用他最習慣的方式——付出時間嘗試。
攤上邵欽這么個“講究人”。
鄭煜一時都不知道是該繼續討厭鄭梟,還是可憐鄭梟,但邵欽帶下來的晚飯,他倒是有胃口開始吃了。
“所以你還是不打算跟我講?”邵欽扯緊外套,換了個更加舒適的姿勢,把臉縮進領口靠上椅背。
鄭煜看他體質差的一批,這么點小風吹一吹就開始冷。
索性咬著筷子只留里面一件短袖,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丟到邵欽腦袋上,然后說。
“我媽當年就是因為他非要我媽冒著大暴雨的天,開車去全托班接他才出車禍死的。”
邵欽頂著他的外套,整個人都是一愣。
他一直知道當年鄭梟的媽媽是車禍因故去世,但在知道有鄭梟以前,也一直沒想過車禍背后原來還有故事。
因為當年鄭梟到鄭家的時候,鄭煜還沒正式跟自己認識。
等他們稍微進一步熟悉起來,又是三年級轉到美國之后。
鄭煜的媽媽已經去世,鄭梟也早被他從家里趕走,自己并沒有機會了解詳細。
眼下雖說他猜到了車禍會和鄭梟有關,但理由是他絕對想不到的。
鄭梟實在不像是會強人所難,提出無理要求的人。
邵欽把衣服從頭頂拿下來披到肩上:“……確定沒什么誤會嗎?”
鄭梟只是坐在他對面自嘲笑笑。
“是不是難以置信?我當時在視頻里聽見他希望我媽那種天氣去接他的時候,我也難以置信。”
小時候鄭梟過來,正好撞上鄭父鄭母最忙的一段時間。
經常泡在公司不回家,就算回,也都不大有切確的點數。
他跟鄭梟一個讀大班,一個讀全托班,都是清晨由兩位阿姨分別送去學校,晚上再被阿姨接回來。
可那天是個禮拜六,雨下得實在很大。
天像破了個窟窿,才剛下午五六點外面已經黑得仿佛入了深夜,瓢潑大雨唰唰直往下灌。
他被阿姨接回了家。
鄭梟卻被落在全托班了,負責接他的阿姨當天臨時請了假。
作者有話要說:
直腸子大鄭:什么?貸款白嫖?好的那沒事了,真是小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