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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的無外乎是邵欽這回可算挑錯人了。
畢竟他們文院這位系主任,可是a大為了組建新專業(yè),專門花重金從常青藤挖來的。
嚴苛教學(xué),威名遠播,什么背景的學(xué)生沒見過?就連國外皇家貴族的子女也是家常便飯。
圍觀者里,很快有好事的掏出手機,想要錄下他們邵欽邵大少爺吃癟的小視頻,回頭公開處刑。
可結(jié)果眾目睽睽下。
莊肅聞名的系主任只是推了下眼鏡,說:“行政樓遠,就在這談吧。”
“?”
“……”
“行。”
邵欽干脆點了下頭,看起來對系主任的反應(yīng)毫不意外,只是扭頭淺淺朝身后一掃。
堵在門口的吃瓜群眾立刻噤若寒蟬,不約而同收起手機開始往后退,沒一個想當出頭鳥。
朱哲看完全程,極痛快嗤笑嘟囔了聲“一群慫貨”,很有眼色開始幫忙清場:“下課了都還不打算走嗎?”
眾人連說話的是誰都沒顧上看清,迅速拉拉扯扯散了個干凈。
走前還不忘把門給兩人帶上,教室內(nèi)一秒安靜。
邵欽直勾勾望著系主任,一點彎子沒繞:“誰的主意?”
系主任咳了一聲。
邵欽已然打斷:“要實話。您應(yīng)該知道我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客氣。”
扒在門外偷聽的眾人當即吃了一驚。
心說這還叫客氣?那不客氣起來得是什么樣?直接把房子掀了嗎……
等他們還想繼續(xù)聽后續(xù)。
邵欽忠實的二五仔已經(jīng)板著小臉走過來,門神一樣將所有人隔絕在二里地外,堅決杜絕扒門縫行為。
這下教室外也安靜了。
只剩邵欽還在門里一瞬不瞬和系主任“對峙”,頗有一副他供出誰,自己就要去找誰掰頭的架勢。
可沒想到等來的答案卻是:“你老師的主意。”
邵欽:“?”
老狐貍一本正經(jīng)蹙著眉頭把鍋推干凈:“最近你在網(wǎng)上挨罵,老葛看了心里不大痛快,總問我你打算什么時候公開筆名。”
邵欽:“……”
邵欽無語:“……你們都什么毛病,挨罵的是我又不是你們,我還沒不痛快,你們就先不痛快上了?”
老葛是他在國外的老師。
系主任跟老葛又是二三十年的老革命友誼,導(dǎo)致邵欽和他隔三差五就會見上幾面,平時不熟都是裝的,根本也不是在a大才認識。
所以系主任心里其實也有數(shù)。
以邵欽的脾氣,他今天沒在課上直接砸場子,而是一直忍到下課,的確已經(jīng)算是給足了自己面子。
他再次推了推眼鏡,語重心長:“我也總勸老葛不要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但你最近這個事鬧得確實有點大,對a大的影響也大……”
鄭煜聽到這也就明白了,樂道:“所以你松口了?”
畢竟葛嵐那老頭遠在國外,想找茬一時半會也找不過去。
但邵欽哪里是吃虧的人。
他涼颼颼看著車窗外飛馳的街景:“我要求了以后我可以免上五門專業(yè)課,只參加期末考試、交作品。”
“嚯。”
鄭煜挑眉:“你這也太獅子大張口了,主任能答應(yīng)?”
“不答應(yīng)怎么辦,你替我上綜藝?”
“那我豈不是接下來一周都有事干了,我室友肯定成天拉著我看你哈哈哈哈哈。”
邵欽聽他笑就煩,干脆嘴角一咧一起笑:“我看要不然今天晚飯我們省點,直接回你家吃得了,正好跟你弟湊一桌。”
一提鄭梟。
鄭煜的臉也黑了:“好了打住。從現(xiàn)在起,我不提了,你也不要提了,ok?”
那個時候鄭煜想的只是兩人停止互相傷害。
全然不知自己其實漏掉關(guān)鍵信息,吃了對弟弟漠不關(guān)心的虧。
…
另一頭鄭家別墅。
鄭夫人剛把做好的飯菜端上桌,就見自己老公看著手機冷不丁向?qū)γ娴纳倌晏ы骸皸n兒,你明天要去報道的學(xué)校是不是就是萊鳴?我看小邵他們班今年的實踐課好像就在你們學(xué)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