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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比起大家議論他和鄭煜的部分……
“是不是很奇怪你被爆黑料關(guān)他們什么事,還要給你套麻袋?”
一個端著咖啡,臉色明顯不太高興的小個男生,毫無征兆從旁邊冒出來。
邵欽已經(jīng)很習慣這人不請自來的做派:“所以這又是發(fā)的什么瘋。”
雖然他不刷微博,但想也知道肯定是輿論上又有了什么“突飛猛進”的新進展。
朱哲小嘴一撅,哼哼唧唧撫了把臉上戴著的四方眼鏡:“我覺得有人故意搞你!”
邵欽聽見了。
但完全沒有男生想象中激烈的反應(yīng),平平一句“那沒事了”便將他所有說辭全堵回嗓子眼里。
朱哲整個人:“?????”
一萬個不理解:“怎么就沒事了,你都不生氣、不好奇怎么搞你的?”
邵欽本來已經(jīng)沒打算接茬。
是看這發(fā)頂堪堪到自己下巴的小炮仗氣得實在快冒煙,搞不懂這么小的個子哪來這么多脾氣,才終于分出個眼角。
“不是我怎么不生氣,是你怎么三天兩頭生氣,總生氣長不高知不知道。”
朱哲小嘴一張,果然震住:“真的嗎!”
但沒過兩秒又恢復(fù):“但這次是真的很過分!就是會很讓人生氣那種!!”
邵欽敷衍都懶得敷衍,只是加快步子:“那你離我遠點,少生點氣。”
“不行!”
朱哲堅定一口回絕,然后傻兮兮笑舉著咖啡一溜煙小跑跟上去:“那還是長不高吧,我爸媽說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跟緊你!”
“……”
ok.
類似的話邵欽從進學就開始聽,同班一年半早聽麻了。
…
今天這節(jié)課是系主任的。
考勤查得嚴,別說逃課,那就是遲到也沒人敢。
所以當邵欽、朱哲卡著最后幾分鐘邁進教室,班上其他人早已到齊。
有的吃零食,有的聽歌打游戲,也有趴桌上睡覺,但要論顯眼,還是最前面兩排座位圍成一圈的七八個人最顯眼。
熱火朝天也不知道在聊什么,說說笑笑,吵吵嚷嚷。
只等他們兩個遠遠在角落翻動椅板一落座,談話立馬終止,所有人應(yīng)聲回頭。
幾乎慣例性嘴賤向朱哲送來“問候”:“欸,都這時候了還敢跟著你邵哥呢?我真頭一次見狗里有這么忠誠的,拉布拉多還是德牧?”
邊上有人接:“我看是吉娃娃,就會吠個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
人群很快爆出哄笑,明顯也不是一次兩次嗆聲找朱哲的茬了。
但朱哲也沒在怕,人身攻擊誰不會。
他慢條斯理喝了口手里的咖啡:“會吠起碼說明沒啞巴,總比有些人只會躲你們后面不出聲的強,自己被當槍使了都不知道,傻逼。”
沒有任何意外,“傻逼”兩字一落,教室氛圍立馬“火熱”。
“你說誰傻逼?”
“誰搭腔了誰傻逼。”
“上網(wǎng)了嗎?看見人家說什么了嗎?自己被邵欽拖下水了還給人數(shù)錢,交不起網(wǎng)費找你爹我啊。”
朱哲嗤笑:“你想笑死誰,到底誰缺網(wǎng)費?”
說起這個他就來氣!
干脆順出剛剛在邵欽跟前沒說成的話,也跟著壯勢起立:“沖浪這么久,瞎子也看出來是有人故意帶節(jié)奏給邵欽拉仇恨了吧!就你們還巴巴上套!”
眼見雙方正式吵起來。
邵欽作為漩渦中心的人,本來一點不關(guān)心網(wǎng)上發(fā)生了什么,但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硬是讓他把前因后果搞明白了。
原來是今天鄭煜隨口那句他和家里翻了臉,意外對一邊倒的輿論起了奇效,搞得大家以為要反轉(zhuǎn),準備中立暫且觀望一番。
結(jié)果觀望還沒開始,一大批大v、營銷號便生怕他洗白立馬出來帶節(jié)奏。
瘋狂呼吁網(wǎng)友不要被轉(zhuǎn)移視線。
說他和家里關(guān)系不好可能是真,但濫交一樣可能是真,打擊對象甚至莫名擴大到了整個a大。
“網(wǎng)友們”趁亂起底了不少曾經(jīng)從a大畢業(yè)的斯文敗類,集體掃射甚囂塵上,口號喊的邦邦響:“高等學府,人渣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