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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路清為自己的提議打心底里生出一股興奮:“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這是原書沒寫過的劇情。原主大概率是去了的,因為金起安先賣了她面子,把顧詞“轉”到她手里,正巧隔著兩天就是金起安生日,原主不出席怎么也說不過去。
書中的那個時候,顧詞一定被困在了這棟別墅里。
借著原主的身份背了這么多鍋,能利用的時候自然也得充分利用。
憑什么那個逼痛痛快快風風光光地過生日大吃大喝,顧詞要受這個罪?
顏路清偏要帶著顧詞去。
偏要給他找不痛快。
偏要讓他雞飛狗跳,過不好這個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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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完那句話之后,顏路清見到了從穿越到現在,顧詞臉上出現過的變動最明顯的表情。
雖然只有一瞬,但那是明顯的怔愣。
顧詞一直以來都是那種云淡風輕、運籌帷幄的樣子。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看這種人因為自己而感到驚訝其實還蠻有成就感的。
她不知道的是,顧詞原本只是呆得有點無聊了。
身體上的病痛不適對他來說無所謂,他倒是更想看看這個精神病這次表現的如此截然不同,到底有什么目的。
還想看看,這個女人能裝到什么時候、裝到什么地步。
手機不需要她幫忙,顧詞也有無數種辦法拿回來。
所以他在試探。
他猜測了很多種結果,但卻唯獨沒想到會發展成現在這樣:他和這個女人正一起坐在化妝室,即將要一起去參加金起安的生日宴會。
“……你在笑什么?”
顏路清眼妝畫完,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鏡子里映出顧詞掛著笑意的臉,眼睫低垂,嘴角上彎,仿佛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顧詞抬起眼簾,霧黑的眼睛仿佛能看清她一樣:“我在笑,果然物種不同,是無法互相理解的。”
“???”
確實,比如顏路清就理解不了他這句話。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另外的觸感吸引——
“誒誒誒——有話好好說,別動我頭發!”顏路清及時喝止住了造型師要揪她頭發的手。
造型師是一個瘦高的金發男人,穿著簡約,長得也清秀。他此時似乎被顏路清的舉動給嚇到了,結結巴巴地道:“顏、顏小姐,這造型只是簡單的盤發,很快就好。”
顏路清誓死保護自己的頭發,婉拒:“不了不了,你隨便卷兩下就好,我頭發快禿了實在經不起折騰,不盤了。”
造型師沒想到是這個理由,愣了一下后,依言照做。
弄好頭發,原本以為走個過場般的做造型,最后出來的效果卻讓顏路清大吃一驚。
昨晚剛才鏡子前被自己嫌棄過的外貌,此時已經順眼了十倍。黑眼圈沒了,在妝容的襯托下蒼白的膚色也沒有了詭異感,五官精致秀美,頭發微微帶卷,卷得很蓬松,顯得顱頂飽滿、發量喜人。
仿佛又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顧詞比顏路清更早地換好了衣服,而且他那張臉光是擺在那兒,就讓造型師帶的助手無從下手。助手是個小姑娘,左看右看羞紅了一張臉,蹭過來跟造型師小聲說,“我覺得這位不太用做造型……”
本來男士能做的造型也比女士少,所以最后顧詞只是換了套衣服,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閉眼休息了。
顏路清跟著小助手去更衣室調整裙子的時候,化妝室里只剩下造型師,大黑和顧詞三人。
給顏路清這種著名炸彈做造型,堪比跑完一場馬拉松。造型師做完一套下來,累得滿頭大漢,他跟大黑還算熟悉,悄悄問了句,“顏小姐怎么最近性情大變?我上次見她的時候也不是這樣啊,腦子那兒治好了?”
大黑站在門邊,沒注意到假寐的顧詞其實是在假寐,直接答:“不,是又病了,這次病的厲害。”
隨后考慮到顏路清的前科,他又補充道:“不過暫時還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顧詞:“……”
“唉,那挺可惜。”造型師很惋惜地說,“我還覺得她這次病得比以前可愛多了。”
“………”
顧詞終于睜開眼,緩緩地從椅子里站起身。他隨意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整個人就顯得異常筆挺,猶如修竹。
但大黑和造型師都被嚇了一跳。
顧詞經過兩人的時候,對著他們微微示意,“轉告顏路清,我去車上等。”
大黑愣了下:“為什么?”
顧詞:“怕染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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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
顏路清衣服出了點兒問題,因為她又瘦了,腰圍得現改小,耽誤了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