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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吞咽一口唾沫,沮喪的說道:“我媽也是,而且那些紅斑不是后遺癥,那應(yīng)該是尸斑。”
羅濤點了點頭道:“其實我看出來是尸斑了,可我不想承認(rèn)那是尸斑,按道理說不會這樣啊!趙老爺不是說他幾十年前都吃了,現(xiàn)在不還是活的好好的,而且他身上也沒有尸斑啊。”
酒菜上齊了后我倆是自己吃自己的,酒也是自湛自飲,我倆都沒有心情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的。
我倆研究了一會兒,第一,這種現(xiàn)象有可能是伴生丹只對男性生效,女性服用會生長尸斑,但這種可能性比較小,畢竟一種藥它選擇性的生效,研究制作的時候也是一種麻煩。第二,可能是伴生丹這種逆天的藥放的時間太長,過期導(dǎo)致的效果逆轉(zhuǎn),服用后會生長尸斑。但是也不大可能,放置一千多年都沒有過期,曾祖他老人家吃了就沒事,多了幾十年剛好過期,不可能趕的這么巧吧?第三,這伴生丹是假的,可能我利用羅震豪的遺體威脅曾祖,曾祖就給我些假藥。但是曾祖從哪里弄的假藥,且裝在一個檀木盒子里,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曾祖要么不給,要給了也不會是假藥,況且我媽和羅濤媽服用這藥也確實恢復(fù)了意識,從這點分析也不對。這一條條分析都被否決了。
吃完飯后羅濤和我一起來到我家,到二樓到我曾祖房間看看他是否回來了,如果回來了找他問清楚就行了。
到了曾祖昨晚住的房間,房間內(nèi)空無一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一聲不言語也就消失了,就曾祖的脾氣,出去搞不好惹出什么禍端,搞不好還會隨便shārén,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哪像他當(dāng)年的時候,我心里還是蠻擔(dān)心的。
后來的幾天里,我媽幾乎沒有出過屋子,她說她渾身無力,我只能照顧她,更別說去找武朵了。我是買了很多藥膏給我媽擦,但是我媽身上的是尸斑,不是皮膚病,盡管擦拭再多藥膏,也是于事無補,擦些藥膏也是心里安慰罷了。
轉(zhuǎn)眼間十多天過去了,原本回來后我應(yīng)該抽時間把鋪子開起來,可現(xiàn)在出了這檔子事,哪里還有開鋪子的心情。剛好這天曾祖回來了。這十多天不見,曾祖身上的變化還不小,他的頭發(fā)理成了毛寸,胡子也剃掉了,頭發(fā)染成黑色,一身休閑裝,看上去就像三四十歲的樣子,而且還很帥氣,其實彰顯年輕的主要原因還是曾祖他皮膚很白,而且臉上沒有皺紋,皮膚比一般人細膩。
我也沒空欣賞曾祖的造型,直接跟曾祖說了伴生丹的事,以及我媽身上尸斑的事。我說完后曾祖嘆口氣道:“長生不老哪有那么容易,也許一開始我們就是錯的。”曾祖說完話后擼起袖子給我看,只見曾祖胳膊上密密麻麻都是尸斑。
我驚訝道:“您您什么時候也這樣了?”
“什么時候?可能出了海島上的山洞就不太正常了,想我與那歐洋小兒過招,竟然不是他的對手,如果我身體不出現(xiàn)這種狀況,我豈能輸于他?”曾祖倒是把那次的打斗當(dāng)成了恥辱。
曾祖仰天長嘆一聲:“天妒英才,何處論公?”曾祖轉(zhuǎn)頭對我說道:“徒孫,我這次回來都靠你了,不管怎么說,我也是是你祖爺,我的后世都交給你了,另外我還能活幾天我也不知道了,你還得照顧我吃喝。”
對于這種要求,我自然不能推脫,可是我一直還在幻想會不會有什么辦法挽救。
后來我和羅濤的分析又多了一條,伴生丹服用后的確可以解除服用長生不老丹引起的抓狂狀態(tài),但是服用了伴生丹之后就不能接觸到日光。而且根據(jù)九仙島的地貌分析,九仙島在一千多年前應(yīng)該是人山人海,而且他們研究出了伴生丹這種東西,有了伴生丹他們確實創(chuàng)造了不死軍團。當(dāng)他們野心勃勃的開著大船要功回大陸的時候,可能他們還沒有上岸,便一個個全都死去了。因為一千多年前的船只靠的是人力或者風(fēng)力,速度很慢,所以還沒上岸就已死去,之所以看到九仙島上,或者地下皇宮,都沒有一具尸骨,足以說明他們沒有死在九仙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