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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羅濤剛鉆進車里關好門窗,只見歐洋伸手擲出手中的白球。看似一個普通的白球,但飛到空中突然爆裂開來,瞬間天空一片白云,慢慢的,白云越來越大,同樣也變淡了很多。
曾祖對付歐洋有些吃力,而簡相斌對付謝文留就毫無懸念,沒幾下就被簡相斌打到吐血倒地,簡相斌這才能抽出功夫和曾祖一起對付歐洋,也就因為歐洋不敵,所以才擲出小白球。小白球剛爆開并沒有什么異常,我不懂歐洋剛才叫我和羅濤關車窗是何用意,我和羅濤也是比較單純,他讓我們上車我們就上車,他讓我們關窗就關窗,我心里很是不忿,你叫我關我偏要開。我伸手過去開車窗玻璃,但我手剛摸到按鈕,就停住了,因為我看到地上崔建的尸首和蘭姐的尸首好像有微微青煙冒起。這是怎么了?
羅濤也大驚失色,指著崔建和蘭姐的尸體驚訝的喊道:“帥哥,你快看,他他他,他們,他們在融化...”
我也不瞎,只有十幾秒的時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現崔建和蘭姐的尸體慢慢的融化著,臉上手上,只要裸露在外的皮膚瞬間腐爛,看上去極度恐怖。那白球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爆炸了之后崔建和蘭姐會融化。
“唉呀媽呀!太可怕了,小濤啊!這是怎么了?”羅濤媽看到這場景嚇壞了。
我一看,這么可怕的場面,真的不適合我媽他們看,急忙捂住我媽的眼睛,對羅濤喊道:“快,捂住舅媽的眼。武朵,你也別看,閉上眼睛。”說完我也閉上了眼,但我還忍不住看,但是此刻崔建和蘭姐已經沒有人形了,初次見到這場面絕對不會想到這兩攤是兩個人。
“啊~啊~~!”誰在喊叫?我轉眼看去,只見簡相斌和謝文留此刻在滿地打滾,曾祖和歐洋還在打斗著,這到底怎么回事?難道簡相斌也被那白色小球炸開的粉末沾染到了?那些粉末到底是什么?
看到痛苦的簡相斌我手伸到車門處,想要拉開車門保險,推開車門出去救簡相斌,但是我怎么拉都沒有拉開,同時眼睛早已被淚水模糊了。
“帥哥,你不能出去,三叔那個白球里的粉末好像可以腐蝕吃了長生不老丹的人,你不能出去。”羅濤也早已淚流滿面,他好像動車里的東西了,車門被鎖閉了開不開,車前面的司機也不為所動,只有我媽嚇的目瞪口呆,看著打斗的曾祖和歐洋對我說道:“小帥啊!那人是誰啊?為什么跟你三舅打架?咱們趕緊去報警吧!”
“哪是我三舅?”我哭喊著想要沖出車子救簡相斌,我不知道怎樣能救他,但是剛剛看到崔建和蘭姐都融化掉了,我怕簡相斌也會融化掉。
也就幾十秒的時間,謝文留不再動彈了,緊接著簡相斌也不動彈了,難道死了嗎?再看一眼崔建和蘭姐,哪里還有他們的人啊!留在地上的是他們的衣服以及裸露出來的一堆白骨,以及一地的黑水。
那粉末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把人變成一堆白骨,就連一絲絲血肉都沒留下。
果然,此刻簡相斌和謝文留他們兩個身上也開始冒煙,而人絲毫不再動彈,這無疑一會兒就和崔建和蘭姐一樣了。我牙齒咬的吱吱響,心里想著以前那個和藹可親的三舅,那個照顧我們家的三舅,那個天天關心我和羅濤的三舅,到頭來竟然是我們的敵人。
江湖磨人,紅塵練心,恐怖的場面我見過,危險的場面我更見過,但是眼前的場面對我來說永世難忘,永世也不愿想起,這一刻使勁的閉住眼睛,但擋不住眼角滲出的淚水,不知道堅持了多久,我忍不住朝車外看了一眼,簡相斌和謝文留都不見了。簡相斌的個頭很高,即使是骨架,也比其他人的大。看到骨架,似乎想起在秦嶺翻山那一刻,他抽出一把日本武士刀,和一只兇猛的黑熊博弈,就在那時,他救了我,也就在那時,我認識了他。想起他的名字,我覺得很特別,一開始我認為他的名字是香檳酒的意思,羅濤卻說是相敬如賓的意思,現在呢?他成了一堆白骨,就在我們面前,如果不是骨架上的飛虎抓和抓架,還分辨不出來那是不是我們的斌哥。
另一具尸體也挺高大,但和斌哥的骨架相比就小了一些,那是謝文留。謝文留的骨架上有幾只甲蟲在尸體上爬來爬去不愿離開。那甲蟲不是一般的甲蟲,謝文留以前說過,那些甲蟲是搬山道人使用搬山填海術的必備之物,但是謝文留死了,他身上的甲蟲卻還活著。
“彪哥,兄弟不奉陪了,兄弟當年沒有拋下你和豪哥,小濤小帥你也別怪我,我也迫不得已。”歐洋一腳把曾祖踢出老遠,然后大聲說了這么一句后,以極快的速度往卡車那邊跑去。
緊接著很多槍聲響起,雖說坐在車里,但是子彈打在哪里我還是可以看到一些的,好像這些子彈都是沖著歐洋去的,但好像都沒有打中,可能是歐洋的速度太快了,狙擊手根本瞄不住歐洋。
坐在輪椅上的侏儒看到歐洋朝著他那邊跑去,拿起手槍“砰砰砰!”似乎一槍都沒打中,歐洋到了侏儒跟前,一條老高,好像是膝蓋頂住侏儒的下巴,緊接著繞過卡車跑了。再看輪椅上的侏儒,只見侏儒的頭顱折到后背上,但肉還連著,從這里看過去,他最接近上方的位置不是頭心,而是鼻子,他手里還拿著那把手槍,喵的地方還是剛剛朝歐洋開槍的地方。
曾祖看了看簡相斌的骸骨,嘆口氣沖天喊道:“簡大哥,我趙澤彪對不住您啊!沒能保護好您重孫啊!”
后面車上的司機下去對曾祖說道:“大叔,上車吧!咱們還得趕飛機呢!”曾祖沒有理會司機,過去把簡相斌的衣服一兜,直接把簡相斌的骸骨給兜進衣服里,又用飛虎抓的繩子給纏了起來,走過來,我趕忙把車窗玻璃開開,他把簡相斌的骸骨遞給我說道:“帶回去找個地方安葬了吧!”
我點了點頭,緊緊抱住簡相斌的骸骨,我怎么也不會想到我心中的強者如今會是這個樣子。
曾祖并沒有回到車里,而是到我們前面那輛皇冠車跟前,拉開車門,一把就把樸正熙給拽了出來。“你這高麗混人為何犯我華夏?”我以為曾祖要等他回話,可是下一刻曾祖一把就把樸正熙扔出老遠,緊接著快步跑過去,一記追蹤腳踢過去,把樸正熙踢出老高老遠,落在十幾米遠的荒地中死活不知。曾祖這才拍拍手回到后面車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