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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三爺到跟前后沒有憐憫他,直接抽出刀揮刀砍斷了一根。那藤蔓揮舞的更加厲害了,它畢竟是一株植物沒有眼睛,只有不停的舞動,逮到什么就卷起來。有一根卷在那棵小樹上,卷的樹都有些往里歪。
謝三爺不停的揮舞著砍刀,幾乎每一刀都能砍斷一根藤蔓,終于在剩最后一根的時候那根藤蔓竟然出其不意卷了過來,謝三爺的砍刀剛砍完之前那一根,還沒抽回來,這根藤蔓直接纏在謝三爺身上,主要是斜著纏的,把那只拿刀那只胳臂也纏了進去,如果不是另一只手抓繩子,估計也給纏了進去。只見那些藤蔓纏住的地方深深的往里陷,可想而知那藤蔓有多大力氣。
終于謝三爺手上的砍刀“咣啷!”一聲掉到崖壁上濺起些許火星掉了下去。
“這可怎么辦?”崔建急道。
“你倆抓緊,我過去救他!”黑豹抄起一把砍刀就要過去。
“這不行,你過去那棵樹承受不住。”崔建說到。
的確,黑豹松手的時候我們拉著的繩子就猛的變重了,那棵樹能承受得住,我和崔建也拉不住吊在上面的兩個人。
黑豹哪里管那么多,回頭吼道;“拉好了。”就要往那邊去,這時只見謝三爺勉強的扭過頭,嘴張了張。這個時候謝三爺已經完全說不出來話,但是他張嘴的嘴型還是可以看出來,他說的是‘別過來’三個字。
可是我們都很擔心,特別是黑豹,他擔心的似乎都要哭出來似的。一路走來,我們都已發現,我們都是隨時找來的,而黑豹跟謝三爺的關系好像更鐵,有此擔心也是情有可原。
黑豹也看到謝三爺的口型,僵立在那里雙手握拳,握的嘎嘣響。
謝三爺被勒的很緊,但是另一只手還是緊緊抓住繩子。只是謝三爺使勁的扭頭,最后把頭湊近藤蔓,一口就咬了上去,甚至能看到鮮血順著謝三爺的嘴角往下淌。那藤蔓抖動了下,絲毫沒有松開。
謝三爺竟然嘴換了個位置又咬了下去。這些其實說著很簡單,可實際上謝三爺是多么艱難才做了這一系列的動作。
那一口咬下,就像咬在血管上一般,只見從謝三爺嘴的地方噴出很多的血,崖壁上都沾染了很多鮮血。
“三哥!三爺!”我們著急的叫了聲,可是絲毫不敢放松手里的繩子,如果我們這時放手,可能謝三爺會去和洪德全匯合了。
當謝三爺松口的時候我們才注意到,不是謝三爺吐的血,而是那根藤蔓里面噴出來的,這時我才注意到,之前謝三爺砍斷的藤蔓都沒有東西流出來,而現在謝三爺咬斷它后他就會流出紅色的汁液,也就是說它流出來的不是汁液,而是謝三爺的血。
謝三爺咬斷它之后,沒一會他身上的藤蔓便自行慢慢的脫落下來,只是還有那最后一段來回的抽動著。也抽到謝三爺身上。本以為謝三爺的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可謝三爺兩只手抓住繩子到那棵樹跟前,最后騎在樹根處,躺在堆有土的地方。
“三哥,你真厲害!”我們這邊差點就歡呼起來,可是馬上意識到謝三爺應該昏迷了。因為那根藤蔓還時不時的會抽到他,他躺在那里一點反應。
“你倆拉緊繩子,我過去看看。”黑豹說完拉著繩子就要過去,我和崔建趕緊把繩子纏在手上。黑豹過去后摸了摸謝三爺的鼻息,又是額頭,隨后讓我們倆把行李弄過去。原來謝三爺只是失血有些多昏迷了而已。
那個凸出的小土堆根本容不下那么多人,可是這棵樹下面有一塊凸起的小平臺,抓住樹根部就能到那里,只是上面有很多謝三爺流的血而已。我和崔建被黑豹系下來,黑豹又返回到之前那地方,找到個固定物,綁了一種特殊的繩扣。這種繩扣就是綁好之后不要卸力,多重都能承受,但是卸力之后再拉就自動松開了。
弄好了一切我們直接在石壁上吃了些東西。隨后就在石壁上休息,只是這片石壁的空間實在是太窄了,為了怕半夜睡著掉下去,我們只好用繩子把自己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