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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所有的兵馬俑全部一聲聲的爆裂開來,臉上的泥塑掉落下來,露出極度恐怖的骷髏頭以及沒有沒有完全脫落掉的碎肉,眼窩是個空洞,甚至有的眼球掉落,但還有些細微的經絡組織連著,將眼球懸掛在臉上。非但恐怖,且惡心無比。
我只想迅速的逃離,可是雙腿猶如灌鉛一般,挪不動分毫,反而誤其必反的摔倒在地。轉眼我就被這些兵馬俑包圍了起來。但是它們沒有對我下手而是圍了起來。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更是有很多粘液從他們高大的身軀上滴下來,有的滴落在我身上。
我能做的只有揮舞著雙手不讓它們不要再靠近我,我這么做理論上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但是這些骷髏大軍也沒有再靠近,而是慢慢的分開,分開出一條通道,這條通道很長很長,長到望不到盡頭。而慢慢的從通道這個影子往這邊走了過來,慢慢的這個影子越來越大,直到這個虛幻的輪廓慢慢的清晰。那是一個高大的身影,很高很大。一身金碧輝煌的鎧甲穿在身上,一頂珠光閃爍的發冠。那身紅披風更加彰顯王者之風,一柄猶如關二爺的大刀攥在手里,難道這就是秦王嬴政?很快!這個高大的身影就走到我的身旁,我能做的也只有仰視著他。
這個高大的身影同樣的臉上都是碎肉,和兩個空洞的眼窩看著我。
慢慢的這個高大個慢慢的低頭,慢慢低頭,最后竟然把那滿臉碎肉和空洞的雙眼直接湊到了我的臉上,我是想挪開的,可我此時才發現,這具身體已經不被我操控,哪怕眼睛都無法從它的身上挪開,但是這具身體的眼睛卻還為我所用。此時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接受恐懼。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你還想盜墓?哈哈哈!,你竟然來盜墓?哈哈哈!”這個高大的身影終于舉起了那柄大刀,對準我的頭,用力斬落而下。
我無法躲避,我無法說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默念,“媽!你保重。”緊接著大刀便落了下來...
“啊————!”我的加長版嚎叫不知有多長,但是絕對很長。
我坐了起來,天已大亮,我的被窩里已經被汗水浸透,滿腦子的恐懼仍未褪去,我此時已經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個惡夢,可我從來沒有做過如此逼真的惡夢,這個夢太真實了。我坐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氣。
“小帥,你這是咋了?你說話啊?你怎么頭上這么多水呢?”不知道為什么時候,我媽竟然站在我的跟前,雖然他老人家從她的房屋來到我的房屋不過二十幾步路,可她的喘氣已經有些粗了。
“媽!—”我抱著我媽,流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甚至都忍不住有些抽搐。
“快松開我啊小帥!媽這病是傳染病,可不能這樣。”我媽生怕她的肺結核傳染給我,可是她沒有我的力氣大,根本推不開我,只好拍著我的后背,像是十幾年前哄我睡覺那樣。“小帥啊,你爸去的早,這些年咱們孤兒寡母沒少受苦,你有什么委屈跟媽說,媽給你出出主意。”
我松開了上雙手擦拭下淚水道;“沒,沒有,就是做了個惡夢。”
“這孩子,做個夢都嚇成這樣,你都嚇死我了。”我媽慈祥的笑了笑出了我的房間,邊走邊說道:“我看你還沒醒,我就戴上口罩把早飯做了,你趕緊起來吃吧!”
我這才發現外面太陽都露頭了,自從我到羅玉卿那里上班從來沒有遲到過,看來今天要破例了,其實也沒事,羅濤這家伙也有鑰匙。只不過辛苦我媽了,喘著粗氣起來做早飯。
吃過早飯到店里,羅濤這家伙已經把真品都搬出來擺放齊了,這會坐在搖椅上手里拿著健力寶喝著,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一看到我上進了。
我進來后他可是對我好一番的啰嗦,說搬東西有多累,有多辛苦,也難怪,羅濤的父母和我媽一樣屬于晚年得子,不同的是羅濤家里很有錢,從小嬌生慣養的,那里干過什么活。今天還真是辛苦他了。
我本想下地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可是對于一個從未經歷過的人來說是很恐懼的。就像我這樣的,還未曾下墓便每天惡夢不斷,而每次都是特別真實,都是獨自一人在古墓里面,每一次都是不一樣的恐怖,每一次都能體驗到不同的死法,短短七八天的時間,折騰的我都有些面黃肌瘦。
為了下墓我買了很多這方面的書和野外生存之類的書,每天晚上看書,看到很晚,不是我愛學習,而是怕睡覺,睡著后那才是折磨。
十幾天后的一個中午,羅玉卿手里拿著兩個健身球晃悠著到店里,進來便對羅濤說;“小濤,你去吃飯吧!小帥你過來。”
羅濤這才答應一聲出去了,我走到他跟前,聞聽下文。
“你回去準備下吧!謝老三一會老接你,帶一套衣服夠換洗就行。”
“啥?”其實自從惡夢開始之后,我就想讓羅玉卿給那個謝三爺說道說道,看看能不能把錢退了,要回那幾張合同,不去行不行。可是這幾天我看到羅玉卿一直想跟他說,一直張不開嘴。我咽了口吐沫之后,硬著頭皮跟羅玉卿說出了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