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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這才喝了多少,你酒量好呢?”
季紅搖下頭說:“不是酒量好不好的問題,關鍵我心情不好啊。”
“心情不好?為什么?”
“你說為什么?新來的區(qū)長這不是要人命嗎?等我到了鄉(xiāng)上,看誰一天陪你折騰。”
劉副市長就皺起了眉頭,他在得知這個情況的時候,確實心中也是很有點不舒服的,但現在自己對南區(qū)的掌控已經沒有任何的力度了,不管是南區(qū)的書記,還是南區(qū)的區(qū)長,都是陽奉陰違的對待自己,他們現在都是華子建的嫡系了,早知道會是這樣一個局面,真的就不該提出換周衛(wèi)。
唉,有時候啊,吃醋也是會壞事的,現在倒好了,自己是獨占了季紅,但自己要是不能滿足她工作上的一些要求,她還會那樣死心塌地的取悅自己嗎?難啊,估計很難?
劉副市長想了想說:“這樣吧,你先不要急,這不是還沒有調整嗎,我瞅機會和華市長說說,讓他給趙猛打聲招呼。”
“老天,你是副市長啊,還是常務,你就沒有辦法?”
劉副市長嘆口氣說:“現在新屏市的狀況很復雜,給你說了也是不懂,算了,反正我?guī)湍阆朕k法就是了。”
季紅并沒有因為劉副市長的這話而情緒好轉起來,她感覺劉副市長不同于過去的莊峰,莊峰那才是真的為自己辦事情呢?這個劉副市長給人的感覺虛虛幻幻的,很不踏實。
劉副市長也因為季紅的這個難題,讓他一下減少了很多情趣,他下意思的看了看手機。
嚇了一跳,自言自語道:“啊?有這多未接電話!”
他起身打電話,腿不定地在房間里來回走動。樣子十分煩躁。
“誰要你關機呢?”季紅說,口吻帶點幸災樂禍,“怕是你老婆打的吧?”
“開什么玩笑?”他說。
季紅很快就聽到是他手機里的一個聲音,在吼叫:“劉市長,你關什么機呀?”
劉副市長連忙說:“啊,是,是,沒電了,是自動關機。對,對,我剛好在洗澡啊,不知道,這小東西竟自行關了。好,好,這樣啊。嗯,知道了,我馬上趕來。”
“是老頭子。”他邊穿衣服邊在咕嘟。
季紅知道他說的“老頭子”是市委的一把手冀良青。
季紅給他找領帶,他又在不斷地打電話。這會他口氣硬多了。好像是給下面的一個什么局長打的,他在批評那個倒霉蛋:“你們怎么搞的,冀書記都發(fā)脾氣了,怎么能因為一起交通事故就影響到一條省道的正常暢通?亂彈琴,為什么沒及早通知我呢。”
季紅站在一旁,急然想笑,但沒有笑。
“你笑什么?”劉副市長在摸自己褲子關鍵部位的拉鏈。但拉鏈此時卻在罷工,說什么也拉不順。他要季紅幫他拉,季紅彎腰為他拉拉鏈。左捏右提,過了足足有一分半鐘,那個倒霉拉鏈總算順溜了。
“拉好了,別讓他飛了。”季紅直起身子,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都急死了,你還在笑什么?”他一把抱住季紅的腰,輕輕地吻了季紅一下,臨別時,他還不老實地隨手摸了她一把。
他不斷地來回踱著步,等司機。
手機又響。他接。是秘書的聲音。他恢復了領導的口氣。在嗯嗯了幾下后,他出門了。
季紅聽到他的小車的引擎,在樓下響起。
劉副市長走了,留下一屋子的清,這一晚,季紅忽然想睡上一個好覺,她獨自上床。可就是睡不著。奇怪,劉副市長一走,季紅一個人蹲在這么大的一間房子里,空虛包圍了他的心。
躺在床上,季紅輾轉反側,不能入睡。她睜開眼,窗外在小區(qū)燈光的折射下很亮。她的房間里,有幾抹燈光從窗外投來,季紅一面聽著樓下往來的汽車喇叭聲,一面瞧著車燈不斷地映照進自己的房間,墻壁上燈光晃里蕩去,像賊一樣,匆匆忙忙。
她漫無邊際地想著事情,想得有些發(fā)呆,她突然想到自己怎么會一個人獨自躺在這里。一股莫名的滄桑感油然而生,她一次次地摸著自己的真絲睡衣。一邊想著他臨走時,被他摸的情境,季紅激動了,盡管自己現在孤苦伶仃,她還是渾身燥熱,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實在無法這樣躺在床上了。
她覺得自己應該找個地方發(fā)泄一下,不然今天的情緒實在是不好,她很快地額穿上衣服,也沒有化妝打扮,就到小區(qū)外面的一個酒吧去了。
剛走入酒吧,季紅一眼就看到了一個依窗而立的男孩。他身材修長挺拔。整個人站在那兒,看上去,就像早上練功的人,放置在窗臺旁的一根木棍,筆直而毫無表情。但季紅注視到他的眼睛,像天上飛翔的鷹。此時,他兩眼看著窗外。
季紅要了一杯咖啡,選了一個能觀賞他的角度,坐下了,她承認自己的心態(tài),確實不夠淑女,有點陰陽怪氣,她極有興趣地悄悄估摸著窗口那根木棍的高度。大約,一米八,木棍男人留一個帥氣有型的短發(fā),給人以清爽之感。肌膚稍稍有的黝黑,在酒吧暗淡的燈光襯映下,發(fā)出古銅色淡淡的光暈,季紅目不轉瞬地盯著窗口那根木棍男人看。
有時,人好像有感應。這時,木棍男人看了季紅一眼,靠,眼前出現了一個驚艷絕倫的女人,只見一到處都透露著熟女氣息的旗袍美女正對著他坐在火紅的沙發(fā)上,烈焰紅唇貼著咖啡杯,眼中秋波閃動,男孩往衣兜里在掏手機。
但他那手機,季紅猜他一定是從地攤上買的水貨。因為她看到他的手機不聽他的使喚。
很快,那個人走向了季紅,看來這個木棍男人想借一下她的手機。嘿嘿,季紅很大方地借給了他。
他撥打了一個電話,很短,幾乎只有一兩分鐘的時間,接完電話,木棍男人把手機還給了季紅,這個時候,季紅就近距離觀察到這個人,五官精致,輪廓清秀,當時,他的表情特尷尬,就跟便秘同一個表情。
他沖著季紅嘿嘿地笑了笑。
季紅一怔,愿來他還會笑啊,季紅也立刻生出了些許微笑,像平靜的湖面。突然有人丟下去一粒小石子,迅即機械性地蕩漾開了圈圈漣漪。不過,季紅是在學的蒙娜麗莎的微笑,特高貴典雅。但凡她對自己可心的男孩子,季紅都這樣笑一下。她想,自己學蒙娜麗莎的笑,是自己展示自己最漂亮的一面。
后來兩人就坐在了一起,男孩說:“你寂寞嗎?”
季紅一笑:“這你也能看的出來啊。”
“當然了,我就是化解寂寞的天使。”
季紅像是突然發(fā)現了什么一樣,她用怪異的眼神看看他,腦海中恍然就出現了最近在新屏市流行起來的一些傳說,女人們,當然了,是有錢,有地位的女人們都在背后悄悄的傳說,現在的新屏市出現了很多被稱之為‘鴨子’的漂亮男孩,他們都很年輕,更會討女人的歡心,只要有足夠的小費給他們,讓他們做什么都是可以,不在于你自己的長相,肥瘦,或者變態(tài)的愛好,他們都能給與滿足。
季紅心想,今天自己恐怕就是遇到這樣的一個男孩了。
季紅猶豫著一笑說:“多錢可以幫人解除寂寞?”
這個男孩說:“要看你的寂寞有多少了。”說完曖昧的笑了笑。
季紅有了一種少有的沖動,過去說真的額,自己陪伴的幾個男人都是土埋在半截的老男人了,他們的體形真的是不敢恭維,而這個眼前的男孩一定會讓自己有一種全新的感覺吧?
“一次很深的寂寞化解會需要多少錢呢?”
“500吧?”這個男孩很不確定的說
季紅就笑笑,抬手對附近的一個招待揮了揮,說:“買單。”
而就在季紅站剛剛給完了錢,準備帶著這個男孩離開的時候,她突然的發(fā)現,在她身后的一那個卡座上,坐著一個男子和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讓季紅感到很面熟,她有點擔心對方會認識她,她慌亂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