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白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他笑著對喜說道。
喜看著他頭上的兩根鹖羽,存心想著捉弄予他,遂脫口說道,“那你給我測一個‘雞’字,如何?”
那人怎不知喜心中的想法,他看著喜一臉的自得,冷笑著說道,“此字正好暴露了你的身份,就是一個侍從之人!”
喜心中大驚,他自問以現在自己的身份,即使面對趙豹,也不用卑躬屈膝,恐怕只有趙雍和趙后才有資格讓他下跪。沒想到,自己無論怎么裝,都逃不脫有心人的法眼。他顫巍巍的問道,“何解?”
“雞者,‘又’從‘鳥’也。鳥是高傲的天上精靈,而雞,雖然比鳥多了一雙手,卻也不是鳥,只能從鳥。從者,隨也。你這只雞注定是一只跟隨者鳥兒的東西,裝的再像,也不是鳥,也成不了鳥。”
這一番連消帶打,讓趙雍聽得大呼痛快。他來到戰國日久,早就清楚,這個“又”字,在象形文字里,代表的手,是右手。此人不但將喜褒貶一頓,還將這個字解釋的活靈活現,果然是個妙人,遂將已經出丑的喜擋在身后,向他拱手行了一禮,問道,“剛才奴仆多有得罪,還請贖罪。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山野之人,未曾取名,公子稱呼我為鹖冠者即可。”
“還是要叫一聲鹖冠子先生的。”這兩個字,可是有非常本質的區別的,趙雍說道。“先生剛才測字一說,非常精彩。可見先生所學,必然博雜。”
“萬物一理,天地一道。所學再博雜,也無非是同一道理。只不過世人愚昧,以為萬物萬理,這就失了天道了。”鹖冠子其實早就知曉,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自己推算天時星數而驚訝的趙國少君趙雍。他今日出來游玩,沒想到就碰上了他。是以話語之中,多有乾款。
趙雍又豈不知?他聽出了鹖冠子的言外之意,心中也起了交流的心思,“既然如此,還請先生為我分說分說,天道之理。”
“公子既然說了,我亦不推辭。我的住所就在近前,公子若是不嫌棄,不妨到寒舍一敘,盤旋盤旋。”
“固所愿,不敢辭耳,請。”說著,請鹖冠子頭前帶路,自己和喜在后面緊緊跟隨。鹖冠子也不推辭,也不問他姓名,帶著兩人徑直來到了龐蔥的家。
當趙雍看著頭頂上的“龐府”牌匾時,心中掠過一絲記憶,脫口而出到,“你就是龐蔥說的,龐暖的師傅?”
“鹖冠子,拜見少君。”鹖冠子此刻,一語道破了趙雍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