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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成公沉吟一陣,對身旁厝說道,“司馬喜乃我中山擎天之柱,日后必能相助于你。你要好好待之。”
“兒臣豈敢不尊敬相父。”厝點頭稱諾到,“但是,相父正是壯年,而我比他稍顯稚嫩。即使親政,恐怕也要多聽相父所言。”
成公怎么聽不明白,世子這是在告訴成公,我比司馬睭要小很多,而且他把持朝政,即使我親政之后,也未必不會成為他的傀儡。
成公默不作聲,稍傾,他微微說道,“聽說相邦的兒子聰敏有才華,我希望將他邀請進(jìn)王宮,讓他與你共同跟隨太傅學(xué)習(xí),怎么樣?”
厝微微一愣,立刻知道,這是成公的反制之策,讓司馬赒的下一代和厝先搞好關(guān)系,這樣就不怕他被孤立了。于是拱手對成公說道,“可以。”
司馬赒根據(jù)對成公的建議,安排手下人立刻出發(fā),前往大梁、臨淄,后來想了想,又寫了一封言辭懇切的信件,發(fā)往秦國,面稟剛剛繼位的秦惠文王。主要內(nèi)容,是告訴三國,趙國國主新喪,新主尚在沖齡,舉國縞素。此刻正是謀奪趙國的絕佳時機。
另外,他親自安排整備兵馬,特別是房子一下的兵馬進(jìn)行收縮,同時大量派出探馬,刺探趙國軍備狀況,以備非常。
安排完這些,他滿臉疲憊的回到相府的時候,整個相府被裝點的甚是喜慶。不但掛滿了紅綢,還有下人點亮了院子的所有油燈,讓人進(jìn)去之后,仿佛重新見到了太陽一樣。
司馬赒虎目微皺。雖然貴為中山相國,但是他對于家人的管束特別嚴(yán)格。不但讓自己的妻妾不準(zhǔn)穿金戴銀,就是自己的兒子,都要勤儉克己。因為他本非中山之人,所以他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所以他深諳進(jìn)退之道,從來不敢逾越規(guī)矩。
然而今天,自己剛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本來略顯破舊的相府,竟然燈火輝煌,自然非常驚訝。
“夫君回來了。”正當(dāng)他疑惑的時候,他的妻子春風(fēng)滿面,帶著侍女走了出來。像他行了一禮,“今日回來為什么這么晚?飯菜都涼透了。”
“我且問你,我日日教導(dǎo),須謹(jǐn)受勤儉之道。但為何今日,院內(nèi)燈火通明,紅綢漫天,難道有什么喜事嗎?”
“當(dāng)然有喜事,夫君竟然不知道?”他的妻子捂嘴輕笑,繼續(xù)說道,“今天晌午,夫君尚在衙中辦差。大王召近宦傳來王令,準(zhǔn)許咱們的兒子入宮陪世子讀書,朝昔相伴。”
“原來如此。”司馬赒微微點了點頭,雖然不清楚為什么成公會有這道命令,但是兒子能夠進(jìn)宮陪讀,顯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何況世子就是下一任國君,能夠和下一任國君打好關(guān)系,絕對是非常值得的事情。
“人家都說,這是國君的賞賜,我們?nèi)绻憩F(xiàn)的冷淡,就會讓別人覺得咱家虛偽,對于國君的賞賜不感激。所以,咱就點起燈火,掛上紅綢,也算是慶賀了。既低調(diào),又不駁了君上的面子。”
“唔。”司馬赒點點頭,“是不是喜兒說的。”
“自然是他。他這個法子啊,可真是好。”
“哼!好大喜功的家伙,些許小聰明,也不用再正途之上。”司馬赒冷冷說道。他當(dāng)然清楚,自己這個兒子,雖然有些本事,但是好大喜功,而且有些貪婪,并不讓自己所喜。剛才夫人雖然沒說,但是他一猜就猜到。
“夫君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夫人顯然比較疼愛兒子,看不得自己的兒子受委屈,“喜兒這是在為您化解災(zāi)禍哩!”
“即使去拜謝,也是我去面謝君上。搞這些東西,不怕給我招災(zāi)引禍嗎?我告訴你,你這個兒子,不出來做官就好,一旦走上仕途,必和那山上的狼一樣,不信就走著瞧。”說著,狠狠的瞪了一下后面的奴才,“趕緊給我撤了。”說完,氣赳赳的往院里走去。將夫人和那些奴才,晾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