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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被逼迫到一定的程度，當所有一切都會在頃刻之間毀滅的時候，你已經顧不得自己到底是否氣憤了。

我的左右各是一個還未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的病人，當在尖叫了許久之后發現并沒有撕心裂肺的死亡痛苦的時候，他們睜開了眼睛。

他們懸浮在高樓之外的空氣之中，腳下的地面是在歡呼的人們。而這些人們，在前幾秒之內，還在慌亂地四散奔逃。

“你……”旁邊微胖的女孩轉過來看了我一眼，震驚之后是滿眼的歡喜興奮幸福，“是神？”

另外一個男孩則是把自己纏滿了繃帶的身體懸掛著，癡呆地看著我，隨即轉變成了崇拜向往。

“我今年二十二，還未婚。”

我沒打算回應這兩個人，為了不會嚇到兩個人，我下降的速度很慢。

心中想著反正已經被這些人看見了，也不在乎他們多看幾眼。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引起新一輪的恐慌。

身后的的黑藍羽翼在天空中是美麗的，在它們剛剛出現的時候，我認真地觀察過這雙羽翼，我能夠想象在更加緩慢的狀態下扇動的雙翼是多么的美麗。

“我是…我是……”男孩見胖女孩說話，也趕緊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想跟著大哥……賠！大神混！”

我沒有看他們二人一眼，落在一群軍人早早地圍成的圓圈之中，把兩個人交給了其他的醫護人員。

“最好不要離開。”突然整個醫院之中回蕩起了寒良月的聲音，聽起來依然愜意地坐在什么地方。

“要不然，下一次的爆炸可不會就這樣只炸出一個小角而已。”

我皺著眉頭抬頭四顧想要找到寒良月聲音的來源，可是這時候，人群中傳出了嘰嘰喳喳雜亂的聲響，很快，這種輕聲的議論發展成為了大范圍的再一次恐慌。

“各位要相信……”我張開了雙手對著眾人大喊了一聲，包括醫院里正在向外擁擠的病人，還有大街上密密麻麻的人群，頓時都安靜下來把目光注視在了我的身上。

“我會保護你們的?！?

大部分人的眼中都表現出了信任，可是唯獨有一些人表現的依然很彷徨，我想如果不把個體的猶豫壓下去，恐慌依然還會再一次爆發。

“因為我是……”

我的雙手從陽光靜好的空中落下，陽光永遠如此安靜美好，可惜它卻無法排除這些人心中的惶恐。

“你們的神?！?

低沉堅定的聲音回蕩在了所有人之間，仿佛誘人妖嬈的蛇妖一樣纏繞在了每個人的身體上。

隨著那些個別之人眼中猶豫的消失，我終于送了一口氣。

“真的不疏散群眾嗎？”那個軍人長官來到我身邊問我，盡管已經很狼狽了，可是軍人的尊嚴一直強迫他保持冷靜。

“你有辦法在核爆的時候保證整個城市人的安全嗎？”我轉過來盯著軍人的眼睛問，本來還算堅定的雙眼突然就凝固僵硬住了。

“告訴鄭堅，處理好其他地方的群眾。這里不用他操心?！?

比學校里還要密集的炸彈，即使所有的人都來這里。無非是送死而已。

軍人很快冷靜下來給鄭堅傳遞了消息，我沒有過于逼迫軍人。既然寒良月已經可以聯系到我，說明整個場面的局勢至少可以暫時控制，不至于真的在一瞬間化為烏有。

“現在說吧，醫院里什么情況。”我轉過去把張慎遞給我的長刀握在手中，抬頭看著依然在冒煙的缺口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