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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到圖書館剛好中午十二點，我讓蘇靜靜去找一個小飯館點幾個菜等我們。

因為我心亂如麻所以就沒進去，想著在門口等著洪明出來就行。

“張夏？”正在花園的臺階上跳來跳去的時候傳來一個聲音，我轉過去看見了一個戴著眼鏡的高個子男孩手里夾著書走過來。

這個城市里的大學有好幾所，醫學院的學生在醫院實習，醫院就在圖書館旁邊，很多要考研究生的學生就會在圖書館里看書。

我腦子里很快地略過了一些畫面，知道這人是張夏原來的同學。

“是你啊！準備考研究生？”我走過去笑著打招呼，這種偶遇應該熟練起來，要不然每次遇見張夏的熟人還不給我尷尬死了。

“對啊！你呢！”男孩看著挺高興的，好像是因為看見張夏，“你現在怎么還在這兒？在干什么？”

“混呢？”我假裝熟悉地伸手拿過來他懷里的書翻開來，終于知道了他的名字，“我這人你也知道，沒啥大的志向，醫生也不是給我這種混日子的人干的。”

“怎么能這么說呢！”梁際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家都覺得你這人很聰明，只不過你現在可能還沒想好要做什么。”

梁際看著很信任張夏，也許……

“我之前什么樣？”我笑著打哈哈，自嘲地引導他，“怎么還就聰明了？”

“我們上學那會兒你又不是不知道，上課都不怎么聽講，都是一群混子。”說著我把書遞給了他，梁際接過去繼續說，“那時候你經常跟和你坐在一起的人聊一些特別神奇的話題。”

“神奇的話題？”這時候兜里的手機響了，我以為是蘇靜靜等急了所以示意梁際接了電話。

“趙午！你在哪兒呢？”梁時雨的聲音懊惱地傳過來，旁邊還有殷勤的兩個人在奉承著。

“小雨中午吃什么？跟我去吃飯吧！我訂了……”

“一邊去！小雨跟我去吃飯吧！這貨長得那么猥瑣……”

“你約人就約人！怎么還人身攻擊了！”旁邊席飛和凌云的小劇場還真是豐富，我知道這時候王猛肯定在笑瞇瞇地看著兩個爭風吃醋的人。

“我在圖書館這兒，你們都過來吧。”我知道梁時雨是覺得兩個人煩，所以直接講了我的地址。實際上我是想知道張夏當初神奇的話題。

“有人找你？”梁際應該聽見了女孩的聲音，我心想這倆人都是張夏的同學，應該認識吧。

“梁時雨。”我看著梁際說。

“她啊！”梁際恍然大悟，“梁時雨也要考研究生，怎么最近也不見她去科室，也不見她看書和同學們在一起什么的。”

說著梁際用一種曖昧的眼神打量我。

“感情是被你小子勾搭走了！”

“怎么會？”我趕緊轉移話題問他，“我之前聊過太多神奇的話題了，什么東西讓你念念不忘的？”

“當時有一次我們上毛概課，咱倆坐一塊，你問我……”梁際神采奕奕看起來格外的精神，“你相信長生不老嗎？”

和梁際聊了一會兒梁時雨他們就來了，說實話，梁際剛開始開口的時候我也以為是玩笑話，可是當他把那些基礎理論或者旁證博引之類的東西提出來，我居然很快地認同了這個話題！

這居然是一個從高樓之上一躍而下的人會思考的事情，按照梁際的說法，張夏相信應用科學的理論知識可以達到長生，所以他不會去因為這件事而自殺。

那么既然他有這么一個宏大的目標需要實現，又為什么要自殺呢？

“午哥！”遠遠地就看見了梁時雨被兩個人左右拉扯，走近了還是王猛先開口另外兩個人才注意到我。

“午哥？你不是……”梁際滿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們是一個小團體，他們四個在前面，所以我是老五。”我一腦門的汗水信口胡謅。

“好吧，你們看著很和諧啊！”梁際笑著說。

“中午一起吃飯吧。”我誠懇地邀請梁際。

梁際一臉無奈地搖頭。

“我還要回去陪……”

“對對對！陪對象最重要了！”席飛沖上來一陣亂叫，隨后迅速地回到了梁時雨旁邊，“小雨，咱倆是不是也可以把關系稍微確定……”

“確定個屁！”凌云之前一直是個很儒雅的人，沒想到在感情面前也會變得這么粗魯，“什么就隨便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