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少了點兒韻味。
她這鼻子被爺爺給慣壞了,總覺著哪兒的茶都不好。
反正爺爺去世以后,她再沒喝到能令她舒心的茶。
“鹿阿姨。”時芊進門和她打了招呼,站在玄關處換鞋。
鹿宜點頭應了聲。
時光年這會兒正睡著,時芊便坐在樓下跟鹿宜聊天。
說聊天也談不上,就是簡單的寒暄,聊了聊時光年的病情。
是肝硬化。
喝酒喝出來的毛病。
他年輕的時候沒少應酬,這會兒得了這病,也挺心酸。
但時芊對這些沒辦法評價。
她只是上網搜索了一下這個病。
嚴重的時候致死,不嚴重的話,好好調養也有能活到八十歲的。
時芊向來不是人群中能調動話題的那個,她也就應了幾聲,然后低下頭沉默。
幾分鐘后,她跟鹿宜徹底無話。
-
時光年是在晚上九點多醒來的。
父女兩人許久未見,本以為會有幾句話說。
但真的見了時光年,時芊也只有沉默。
時光年看著老了許多,兩鬢有了白發,臉上皺紋也多了些。
“你還好嗎?”時芊憋了很久才憋出來這句話。
時光年點頭,不知怎么,眼里就泛了淚,“還好,不疼。”
時芊坐在床邊,給他掖了掖被子,“那就好。”
她低斂著眉眼,時光年一直盯著她看,“你在江陰過得好嗎?”
時芊點頭:“挺好的。”
這少有的溫情時刻上一次出現是在爺爺去世的時候。
明明只過了幾個月,她卻覺得很遙遠了。
他們在這邊說這話,鹿宜卻拼命朝著時光年使眼色。
時芊自幼敏感,余光也能瞟到她在做什么。
于是她化被動為主動,“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嗎?”
時光年搖頭:“沒有。”
鹿宜卻低咳了聲,眉頭微皺。
時光年片刻之后又改了口,“有的。”
“什么事?”時芊的表情很淡,聲音空靈,沒什么情緒起伏。
時光年的嘴皮子微動,還是沒說出來。
終究是鹿宜開口,“咱們家的公司遇到了問題,跟俞家的婚約得履行了,本來是讓安安去,但現在安安離家出走,了無音訊,只能……”
后邊的話沒再說。
時芊懂了。
商業聯姻,時鹿安逃跑。
她這個冒牌貨也得上。
反正聯的是名,不是人。
時芊其實很少關注商界的事情,她對這些也不了解。
用靳圓的話來說她是個實打實的文藝青年。
或許文藝青年的骨子里天生就帶著對什么都不屑的勁兒。
但時芊知道,她不是天生的。
房間內寂靜了半晌,時芊溫聲開口,“我可以拒絕嗎?”
時光年點頭:“可以。”
“有什么后果?”時芊問。
鹿宜搶在時光年之前開口,“俞家失去恒安集團的實際操控權,鹿家不知需要依附哪個大股東,而時家的公司失去資金注入,資金鏈斷掉,最壞的結果是破產清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