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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全場所有目光都聚集在柳葉飛身上,帶著質(zhì)疑與憤怒。。
感覺這邊已經(jīng)提醒得差不多,胡八萬又回頭瞅著臺上的柳葉飛,看到柳葉飛依舊保持著一臉淡定的的微笑,頓時就覺得那逼養(yǎng)的玩意兒,臉皮還真他媽厚,看來得出大招才行!
“還創(chuàng)業(yè)呢,我呸!你丫的像個企業(yè)家嗎?”胡八萬一口吐沫噴上主席臺,嘲笑道:“你丫的肚里那點小九九,哥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徹。就上次,哥托你跟派出所打聲招呼,你丫的骨子里就沒有為街坊們排憂解難的覺悟,現(xiàn)在你說要帶著大伙一起致富,誰他媽信?”
“雖然我一直跟胡八萬不對眼,但這次人家老八確實說得在理。”
“小飛,你給我把話說清楚,胡八萬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這逼孩子,我剛看好你,你怎么可以干出這么不要臉的事情來!”
“小飛,你禍害誰也不能禍害我們吶,大伙攢這么點養(yǎng)老錢容易嗎?你就忍心騙去堵你的高利貸窟窿?”
“大伙都散了吧,我就說嘛,這無緣無故的,天上怎么可能掉餡餅。”
……
被胡八萬這樣一攪和,街坊們立馬以醍醐灌頂?shù)淖藙菡玖似饋恚R刷刷地把矛頭指向主席臺的柳葉飛,七嘴八舌的,沒完沒了地討伐著。而少數(shù)幾個相對低調(diào)點的街坊,則直接帶著落寞的背影打道回府。
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是三嬸萬萬沒有想到的。
三嬸一臉焦急地望著柳葉飛,催道:“小飛,你倒是說句話呀?”
“都他媽給我閉嘴!不愿入股的別入,我不強求!”柳葉飛突然大吼一聲,效果出人意料的好,全場立馬肅靜了下來。
淡定地點了根煙之后,柳葉飛不慌不忙地說:“小爺今天沒興趣、也沒必要去為了一個沒事找茬的逗逼而作什么解釋,我只能告訴你們,今天哪怕只有三嬸一個人愿意相信我,給我投資,我一樣能把中醫(yī)事業(yè)辦起來!到時,三嬸開著奔馳寶馬滿街跑的時候,你們別眼紅就行!”
“小飛,別說了,我這就拿錢出來!”
三嬸估計也是被氣到了,之前特意跑銀行取了十萬現(xiàn)金,原本只打算投五萬的,另五萬是備給豆豆過年急用的,這會腦袋瓜子一熱,全砸在主席臺上。
這霸氣側(cè)漏的一幕,可把那些街坊們給嚇得不輕。
十萬吶!
對于東方市的大部分城區(qū)居民來講,這或許不算什么,但是,對于沒田沒地又沒生意的春四胡同街坊們來講,這無疑是筆巨款,好多人一輩子省吃儉用也未必能一次性拿出這么大的一筆錢。
大伙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仿佛都想讀懂對方心里在想什么,想看看對方到底是入股還是不入股,也好有個參照對象。
就在這時候,那位曾經(jīng)指著法拉利車標(biāo)說是寶馬,還跟胡八萬爭了一個臉紅脖子粗的五爺走上了臺,他拿出扎好的三萬塊擱柳葉飛面前,誠懇地說:“小飛,這回五爺無論如何都得撐你一次!沒三嬸多,你別嫌少就行。”
“五爺,您這是哪的話,我得謝你信得過才是!”柳葉飛扭頭向吳夢和呆呆雨喊道:“小雨,你負(fù)責(zé)收錢,吳夢,你負(fù)責(zé)給他們登記畫押。”
倆人點頭走過來,一切都井然有序地進行著。
當(dāng)那幫原本猶豫不決的街坊們看到三嬸和五爺真的入了份子,還在集體合約上蓋了紅手印時,他們再也坐不往了。大伙就跟當(dāng)年投票選舉居委會主任時一個樣,一個接一個地往臺上走,不同的是,這回他們手里拿的不是選票,而是積攢了半輩子血汗錢。
一位落在隊伍后面的大嬸本來就在為剛才站錯隊的事懊惱著,半道上看到胡八萬不僅伸手出來攔截,這王八蛋還敢腆著臉勸阻:“他們傻,你也跟著傻呀……”
她也是夠彪悍的。
沒等胡八萬說完,一口吐沫腥子直接啐胡八萬臉上,罵道:“你個臭不要臉的,有你這么抹黑小飛的嗎?人家現(xiàn)在都懶得跟你計較,你還好意思杵這丟人現(xiàn)眼哪?滾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