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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瑞扶著發髻,慌亂的跑進了屋里,婉涼和流清一臉驚訝的看著瑤瑞,流清上前問道:“這又是怎么了?”瑤瑞忙著搖頭道:“沒、沒事,頭發被樹枝刮到了。”瑤瑞搪塞了過去。
“你也不走路看著些,來來來我來幫你梳。”婉涼從瑤瑞的手里搶過梳子,實在看不下去瑤瑞手忙腳亂的樣子,一邊數落著瑤瑞,一邊細心的給瑤瑞將發髻梳得整齊好看。瑤瑞照照鏡子里的自己,開心的說道:“姐姐手藝真好。”瑤瑞先前也給何貴妃梳妝,但是卻從不在意自己的打扮,細細去看鏡子里的自己,比前些年要好看多了,這就是老人常說的女大十八變吧。
鏡子中突然閃過賢妃娘娘的樣子,瑤瑞一愣,感嘆道我也算是完成娘娘的心愿了,此后宮里的恩恩怨怨跟自己再無瓜葛了。落櫻,瑤瑞心里別扭著,剛覺得自己一身輕松,一想到落櫻又覺得頭昏腦漲。
“姐姐能借我幾兩銀子嗎?”瑤瑞不好意思的說道,一旁坐著的流清接話問道:“你要銀子做什么,缺什么跟我說就好了。”瑤瑞抿了抿嘴,有些扭捏的說道:“我想托人去找落櫻出來,我總覺得我倆之間有誤會。”
婉涼突然笑道道:“你拿銀子不會是打算去賄賂桃韻閣的人給你傳話吧。”流清一聽也笑了出來,瑤瑞被兩位姐姐笑的有些發蒙,問道:“怎么了,難道桃韻閣的宮人們不吃這套。”
婉涼搖搖頭道:“天下哪有不吃這套的地方,何況這是皇宮,我倆笑的是你要借幾兩去賄賂,他們啊金山銀山都見過,你拿那點銀子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估計搞不好還有挨頓教訓。”瑤瑞當然知道幾兩銀子不夠,可是借錢瑤瑞是頭一次,也不敢說個大數,只能傻呵呵的跟著樂了。
婉涼摸了摸瑤瑞的額頭溫柔的說道:“我還有兩個熟悉的姐妹在桃韻閣,我讓她們幫你傳話,你也免得為錢擔憂。”瑤瑞喜出望外趕緊道謝:“多謝姐姐,多謝姐姐。”婉涼扶起一個勁謝禮的瑤瑞囑咐道:“雖說幫你去叫人,人家見不見你我不確定,就算見了也別把我之前的話當耳旁風,凡事多長個心眼。”
這句話倒是點醒了瑤瑞,落櫻與自己中間倒是有著什么誤會,還沒弄清楚,若是貿然相間落櫻又不說,那只會越來越糟。
“姐姐,瑤瑞有一事相求。”瑤瑞一臉猶豫“姐姐不必找人叫落櫻出來,瑤瑞想讓姐姐幫忙打聽一件事,我出事以后宮里風言風語四起,但是我身處在桃園對外面的流言完全不知,我想我與落櫻的誤會應該跟著流言有關,還望姐姐可以幫我問問到底是怎么說的。”流清和婉涼對視一下才點頭應下了。
婉涼外面有幾個熟識的人都是各宮的掌事領頭,還沒到兩天的功夫撲面而來的各種消息,塞滿了婉涼的耳朵,婉涼細細想著總不能把所有的話全都說一遍給瑤瑞聽,而且自己也沒有拿捏的準度,那些該說哪些不該說。
快到中午的時候,婉涼趁著給藍夢純送蜜餞的功夫,偷偷躲在藍夢純的屋里等著,藍夢純推開房門婉涼乖乖的站在桌子旁。藍夢純知道婉涼最近在替瑤瑞打探消息,一點也不吃驚,繞過屏風后面換衣服。
“姐姐,瑤瑞想著知道關于落櫻的一些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婉涼小心的問道。藍夢純沒有說話,換了一身舒適的衣服,慢慢走到了床邊躺下了,微閉著眼睛嘆了口氣問道:“你都沒想好告不告訴她,為何還去打聽?”
這句話可把婉涼噎住了,委屈的說道:“她求我,我才去幫她打聽的,姐姐知道平日我是不多事的。”藍夢純沒說話,屋里靜悄悄的,婉涼覺得脊背發涼,害怕的趕緊走到藍夢純的床邊跪下:“姐姐若是不喜,我將這些話全都忘掉,以后再也不敢了。”
藍夢純翻過身去,斜躺著背對著婉涼,婉涼不敢動只能在原地跪著。跪了大概一個時辰,婉涼的雙腿早已失去了知覺,手臂輕扶著床邊支撐著身子。突然溫璇推開房門,輕腳輕手的走了進來。
溫璇端著一個大托盤,上面放著一碗粥和四碟小菜兩盤點心,婉涼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那些食物,不由自己的咽了一口口水。
溫璇對于婉涼跪在床邊似乎并不在意,走到床邊輕輕喚著:“藍姐姐該用膳了,楊公公剛才來話了,說是晚上皇上設宴宴請幾位將領,讓姐姐去御前侍奉。”溫璇說完以后,用指尖敲了敲婉涼的肩膀,婉涼努力的從地上爬起來,隨著溫璇一起退出了房間。
“我這還沒得到藍姐姐的準話,就這么出來了?”婉涼跟在溫璇的后面追問道,溫璇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婉涼:“你可以再回去跪著,我無所謂。”
“你這人怎么這樣。”婉涼的話還沒說完,溫璇就匆匆離去了。婉涼回到桃園躲在房外,我這是說還是不說啊,繞了一圈給自己平白無故的填了麻煩,瑤瑞這邊沒法說話,那邊好像還把藍夢純得罪了,這是什么事。
“姐姐你可回來了,有消息嗎?”瑤瑞從婉涼的身后冒出來,嚇得婉涼一愣一愣的。“瑤瑞,這個事吧……”婉涼吞吞吐吐,說不出個究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