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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觸的手腕,靜坐不動的兩個人,一個呆,一個似乎走神了……。小說這真的是在“治病”嗎?
火決明幾人滿臉愕然,轉(zhuǎn)過頭去看北辰逝,用眼神問“當(dāng)初您就是這么被治好的?”
北辰逝的驚訝一點都不比火決明幾人少,他想過無數(shù)種她醫(yī)治的方式,比如因為她身上攜帶某種逆天的靈藥,利用某種類似于獻(xiàn)祭之類的秘法等,唯獨沒想到只是現(xiàn)在這樣,僅僅是相互接觸的雙手。而他就站在一旁,卻并未感受到任何能量的波動。
她在做什么?
北辰逝努力去回憶自己重傷昏迷時的感受,很痛,痛不欲生,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痛苦,而他卻無能為力,當(dāng)時他有如一灘爛泥,動一下手指頭的能力都沒有。就算昏迷著,也不能安生。深陷在無邊的痛苦之中,仿佛過了一輩子那么長,直到一股能量涌進(jìn)他體內(nèi),帶著復(fù)蘇萬物的某種神奇能力,一絲一絲,一點一點,慢慢修復(fù)著他殘破不堪的身體。
那股能量給他的感覺很是舒服,很快撫平了他的疼痛,他最后經(jīng)受不住這樣的誘惑,沉睡了過去。又仿佛過了很久,當(dāng)他醒來后,他的身體奇跡般好了。
可他再也找不到那樣特別而又令他沉醉的能量。
而現(xiàn)在,她就是用同樣的能量再為別人醫(yī)治嗎?
這一刻,北辰逝心里涌上一股酸味,一種就做嫉妒的東西。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從天亮到天黑,再到天亮,徐青菡空洞無神的眼睛突然閃過一道華光,隨即就見她揚(yáng)起了一個促狹的笑容,看向某個傲然挺立的地方。
一邊看還一邊點頭,嗯,挺不錯的,不過好像比他叔叔稍微小了那么一點。
“很好看?”腦袋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聲音。
徐青菡一愣,偏過頭,對上了北辰逝那幽深的眸子,莫名有些心虛,嘴上卻不服輸,“自然是好看的,比你的好看多了。”
北辰逝的臉一黑,帶著股咬牙切齒的味道,“你看過我的?”
徐青菡:“……。”不但看過,還用過。
圍觀了一天一夜的眾人,見到她突然回神,突然發(fā)笑,不禁帶著好奇,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那里,嗯……。
“啊——”
在場唯二的女人尖叫出聲,猛然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大罵:“流氓!”
罪魁禍?zhǔn)滓荒樏H唬痼@,不可置信,他做了一個事后回想能把自己蠢死的動作,只見他在眾人的視線下,緩慢低下頭,看著某個終究恢復(fù)功能的地方,“嘿嘿”傻笑起來。
所有人:“……。”
所以這是太高興的,樂傻了?
眾人移開視線,不忍直視。
“哎,好累又好餓,腰酸背痛的,吃吃睡了。”徐青菡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就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幾步后又停下,轉(zhuǎn)頭,“別忘了診金。”
北辰逝抿著唇,嗯了一聲。
北辰陽冕這會停下了傻笑,激動得手一揮,然后整個小院就堆積滿了靈石,靈藥,法器等各種珍寶,他笑得諂媚無比,“我身上暫時就這么多,以后回了第九境,再補(bǔ)上。”
徐青菡點點頭,“可以。”
北辰陽冕笑容更燦爛了,“朝陽你能把我治好,一定也能治別的,對吧?”
徐青菡想到了火楓葉。
果然,北辰陽冕繼續(xù)道:“你先別急著閉關(guān),我這還有一個病人,你要是把她醫(yī)治好了,我這輩子為你做牛做馬都行。”
說完,不等徐青菡拒絕,北辰陽冕就化作一陣風(fēng),往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姓北辰的,你給我站住,不許你去打擾我堂妹……。”火決明緊追其后。
剩下的幾個彼此相視一眼,他們是要現(xiàn)在跟回去看好戲,還是留在這里,等北辰陽冕把人帶來了再看好戲……。
這八年來,北辰陽冕從未覺得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般暢快過,就算是浴血殺敵也無法比較。從得知自己無法做一個正常的男人,到后來受盡白眼,明朝暗諷,雖然他表面裝得若無其事,可一個閱盡千帆,流連花叢的人不得不做一個清水和尚,其中的不甘,怨憤,郁悶可想而知。
如今這一切都隨著自己的痊愈隨風(fēng)而去,他恨不得揚(yáng)天大喊三聲“我好了”。
然而這八年里,令他最揪心的不是他自己的身體問題,而是火楓葉,那個冷硬又火辣的女人。那是他欠她的,讓她和自己一起受人非議,讓她失去為人母的能力,成為別人飯后閑聊的對象。她那么驕傲的人,本來高高在上,卻因為他而被那些低賤的女人看不起……
不過沒關(guān)系了,這些在今日之后都將成為過去,她和他將再一次擁有健康完好的身體,共同孕育他們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