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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隨著徐青菡的話落，她的五官慢慢變化，變化，最后恢復到了那一張精雕細琢，精致無雙的熟悉面容。

和八年前不同的是那一身的氣質，八年前她青澀有之，嬌憨有之，嫵媚有之……。是多變的，但大多情況下，都是一副不染凡塵，純凈如仙的樣子。而此時的她，五官之中便處處透出一股媚意，特別是那一雙眼睛，比前長了一些，眼角微微上挑，狹長的睫毛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只要一個眼神，就能讓人酥麻了半個身子。

徐青澈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震驚，狂喜，懷疑……各種情緒交織，讓他不敢上前，只是呆呆站在那里，任淚水洶涌，緊抿著雙唇，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著。

“哥哥，對不起，我沒死，瞞了所有人八年，也把包括了你，對不起！”一個大男人淚流滿面，對徐青菡的沖擊不可謂不大。她想過自己死去，他會難過，卻沒想到他會痛苦了整整八年之久。

他于她，一開始只是幾個包子，接著也不過是她孤單寂寞，在這異世想要尋找的陪伴。但后來，再次遇到北辰逝之后，她的心幾乎就再也沒有他一丁點的位置。即使他后來改名，自己成了他的妹妹，她也只是在最初時震動了一下，之后便恢復如常，心上并不多在意。

上一世有著血緣關系的家人都沒讓她多上心，何況這一個半路的哥哥？

所以在設計自己“死去”時，她下意識的就把所有人都排除在外了。不曾想自己一直忽視的人，卻因為自己“身死”，痛苦了整整八年，而在這八年里，他更是四處奔波，尋找自己孩子的下落。

她未免太殘忍，太無情了！

徐青菡自責到恨不得把自己再殺掉一次。

徐青澈依舊看著徐青菡不說話，一股鮮紅的血液從他嘴角溢了下來，徐青菡看得一驚，急忙撲上前，“哥哥，你怪我，氣我，怨我，打我都好，但別傷害你自己，我求你！”

徐青菡一邊說著，一邊去掰他的嘴，生怕他就這么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斷了。

她一湊過來，徐青澈通紅的眼珠子動了動，一把把她抱在懷中，雙手撫摸著她的腦袋，用輕柔又寵溺地聲音道：“我怎么舍得怪你，氣你，怨你，打你。你能活下來，已經是給我最好的禮物，最大的驚喜。我知道，要想騙過北辰逝和一群老家伙的眼睛，你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之所以一直沒出現，一定是受了很重的傷，或是有其他原因，你不是故意要瞞我，不是故意要讓我擔心。”

“不，其實我可以更早回來，可以不用讓你擔心這么久，兩年前就可以，或許還能更早，是我把你忘了，是我太自私，是我的錯，我的錯……。”徐青菡不停搖頭，他越是善解心意，越是為她開脫，她越是內疚。

“不，不是你的錯，別這么說了，好么？”徐青澈捧著她的臉，滿眼心疼：“別自責了，該道歉的是哥哥，是哥哥沒保護好你，沒有盡到一個哥哥的責任，讓你一個人承受那些，一個人帶大四個孩子，是哥哥的錯，說要照顧你，卻一點都沒做好……”

“不是的，哥哥已經做得夠好了，是我……。”

噗嗤――

兩個人都笑了，忙不迭為彼此擦干眼淚。

徐青澈：“別再為自責了，嗯？”

徐青菡：“好，你也一樣。”

徐青澈：“跟我好好說說八年前發生了什么事。”

徐青菡：“好。”

當徐青菡把八年前和這八年來發生的事情詳細復述一遍后，天已經大亮了。

“事情就是這樣，一個我確實已經死了，與陣心融合到了一起。死的那個我是我分化出來，我的一個分身，但她當時是圣境的修為沒錯。現在這個我是原本的我，分化出一個分身后，我的修為跌到了學者境，故而我才八年沒有露面，躲了起來，一方面是需要時間恢復實力，一方面則是因為孩子們小，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徐青菡沒有提到神玉空間的事情，這是自己最大的保障，除了四個孩子，她大概不會告訴第六個人。

徐青澈靜靜聽著她講述，心卻一抽一抽地疼，當她講完，他忍不住再次把她擁入懷里，“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以后哥哥會好好照顧你們，保護你們，嗯，雖然哥哥還沒你厲害，但哥哥會努力的，決不再讓別人傷你們一分一毫。”

徐青菡眼睛再次濕潤，“好，我相信哥哥。”

兩人回到城內時街上已經熱鬧了，徐青澈向徐青菡打聽了熠金四人的喜好，給他們買了一堆他們喜歡的早點，兩人有說有笑地向小院走去。

“你怎么會在這里？”徐青菡訝異看著守在門外的北辰逝說道。

北辰逝凝眸，打量著徐青菡和徐青菡二人，半響才道：“你們怎么會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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