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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菡仰躺在草地上,閉上了雙眼,內視自己的身體情況。之后不由苦笑,還真是很糟糕??!
丹田幾乎枯竭,筋脈破損了幾處,最要命的是幾處大傷口,沒有包扎,此刻還在往外洶涌著鮮血。而她體內的生機雖能療傷,可在剛剛引誘妖獸的過程中也已經消耗殆盡,只剩那細細的一絲,艱難地在體內游走。
眼前男子雖然救了他,可看他的樣子,似乎并沒有為她治療的打算。徐青菡無聲嘆了口氣,人家不幫忙,她是只能靠自己了。
她凝神,引導著體內那一絲細小的生機之力,往自己身上的幾個大傷口游走。血淋淋深見骨的傷口,在那絲細小的生機之力下,正一點一點,慢慢恢復著。
“你是星辰宗的弟子?”男子見徐青菡閉上雙眼,無視自己,眉間閃過不悅。
徐青菡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睜開眼想從他眼神里找出點什么,卻見那眸子清澈見底,什么都沒有。
“你是星辰宗的弟子?”男子又問,不悅之色更濃了。
“不是?!毙烨噍盏穆曇魶]有往日的清脆,因為身體虛弱,變得軟軟綿綿的。
“那你的劍法里怎么會有星辰宗劍法的影子?”男子顯然不信徐青菡的話。
徐青菡一愣,星辰宗劍法的影子?對了,白衣他們就是星辰宗的。不過眼前男子和星辰宗是什么關系,是敵是友?
像是知道徐青菡心里的想法一般,男子說道,“我也是星辰宗的弟子?!?
原來如此。
徐青菡暗暗松了一口氣,“教我劍法的人也是星辰宗的弟子?!?
“是誰?”
“白衣和黑衣?!彼恢滥巧衩啬凶拥拿?,故只說了白衣和黑衣。
“白衣和黑衣?”那男子皺眉,臉上劃過疑惑之色。
“您認識他們么?”白衣和黑衣是星辰宗的內門弟子,一眼前男子的修為,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是外門弟子,或許他們認識也不一定。
沉默了片刻,男子搖頭,“我不認識這兩個人。”
“哦?!毙烨噍沼悬c小遺憾。
“可按理來說我應該認識他們。”男子又說道。
“嗯?”徐青菡不解。
“你身上的這件法衣是月光蠶煉制的,月光蠶極為少見,只有我們星辰宗才有。且月光蠶的數量很少,上百年也不見得能湊出一件法衣的量來,所以穿得起月光蠶法衣的人,必定是星辰宗地位非常尊貴之人。而你口中的白衣和黑衣,并不是我所認識的星辰宗任何一個尊者。”
地位非常尊貴,看來那神秘男子的身份果然不簡單。
“白衣和黑衣是送我法衣的人的下屬,我也不知道那人的名字?!毙烨噍绽蠈嵉馈?
男子雙眸緊盯著徐青菡,似乎在考慮她話里的真實性。徐青菡坦坦蕩蕩,迎上他的目光。一個干凈,不染半點塵埃,一個漆黑如墨,明明稚嫩但卻神秘誘惑。
半響,男子率先移開了視線,“既然你不是星辰宗的弟子,那便好自為之吧。”
說完,男子轉身,揚長而去。
“等等。”徐青菡叫道。
男子停下腳步,頭也不回,淡漠出聲,“你不是星辰宗的弟子,我沒有搭救你的義務?!?
“您誤會了,您今日救了我,對我有恩,我只想知道您的名字,好他日相報?!毙烨噍照\懇道。男子雖然厭惡她,她也對他沒有好印象,可畢竟他救了她一命,這恩情總不假,她徐青菡最不喜歡的便是欠人的恩情。
“不用。”男子回答得很干脆,繼續往前走,“修煉道路上,最怕的就是心魔。你小小年紀,心太狠辣,以后還是收斂一些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