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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傾有些驚訝的抬頭看向霍城,然后搖了搖頭。。0。
“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牽扯。”
半晌之后,她苦澀的笑了笑,似乎是在自我安慰。
“我想,這是他的損失。畢竟,我只是失去了一個不愛我的男人,而他失去的是一個曾經深愛著他的女人。”
霍城點了點頭,說道:“你能這么想挺好的。”
聲落,門鈴就響了。
南傾往門口看了一眼,然后裹著被子往里縮了縮。
“應該是過來送衣服的。”
霍城起身,往門口走去。然后,很快他就拿著兩套衣服回來了。
他將南傾的衣服放在床邊,說道:“我去浴室換衣服,你也趕緊換上,換好了我叫我一聲。”
“好的!”
幾分鐘之后,霍城在浴室聽到南傾說“好了”,然后才出來。
“謝謝你!”南傾換上了霍城給他帶來的恤和牛仔褲,對著他深深的鞠了一躬。“我的背包不見了,沒法給你買衣服的錢。”
“沒關系。”
“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眼見南傾就要離開,霍城卻又突然叫住了她,說道:“有什么需要我幫忙么?”
“不用,謝謝!”
聲落,南傾就要走。
霍城站在原地沉吟了半響,然后幾步追上南傾,塞了一張名片給她。
“我叫霍城,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謝謝!”南傾原本不想要,可見霍城很堅持只好收下。“那再見應該說希望我們以后再也不見。”
“嗯。”
出了房門之后,南傾隨手就將那張名片扔進了垃圾筒里。
晃眼半個月就過去了,這期間路少恒打過一次電話給南傾,南傾沒有接,而是直接將他的號碼拉入了黑名單。這期間她也沒有再見過霍城,對于她來說,這樣很好。那放縱的一夜,她其實并不想記起。
但這半個月,對于霍城來說,卻似乎有些不同了。因為之前調查過南傾,所以他知道喬念之和南傾還有些淵緣,為此他特意旁敲側擊的和喬念之聊起了南傾。
“四哥,上次蕭亦他們家的事情,好像有個警官因此殉職了,是吧?”
“嗯。南致遠,一位很不錯的警察。”
“我聽說那位警察還有一個女兒,也是干警察的。”
“嗯。”喬念之點了點頭,有些驚訝的看著霍城,問道:“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
霍城訕訕的笑道:“我隨便問問。”
喬念之沒有深究,畢竟霍城和南傾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他自然想不到這兩人會有什么牽扯。
“那位南警官的女兒,現在不就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了?”
半晌之后,霍城又開口問道。
這下喬念之更加詫異了。
“你怎么好像對南傾很感興趣?你認識南傾?”
“沒有,沒有。”霍城連連搖頭,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只是昨天無意中聽人說起這個女孩,只是覺得她挺可憐的。現在當一名好警察很不容易,也挺佩服她的。”
“霍城,我可警告你,南傾可不是你可以隨便亂來的女孩。南傾的父親遇害,說起來我也是有責任的,所以我有義務替他好好照顧南傾。我不管你對南傾有什么心思,如果只是想玩玩,我勸你最好收起來,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
霍城愛玩,風評其實并不是太好,所以喬念之有些擔心霍城對南傾有興趣,更擔心他只是一時興起。
“四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那樣的人嗎?”霍城立即反駁道:“我就是隨便問問,隨便問問而已。”
嘴上說的輕松,心里卻有些后怕。要是四哥知道,我那天晚上把南傾給睡了,指不定就要和我翻臉了。
“沒有最好!”
之后,霍城偷偷去警局看過南傾好幾次,當然是沒讓南傾知道的。不知道是因為和喬念之聊了的原因,還是因為南傾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對于南傾他總覺得有虧欠,所以不太放心她。畢竟路少恒那個渣男之前還想著將南傾送上那個老禿驢的床,南傾無父無母,無權無勢的,誰知道路少恒會不會不死心,還會繼續打南傾的主意。
所以,他就這么不知不覺的注意了南傾大半個月。
而南傾的日子倒是和之前沒什么兩樣,除了少了路少恒,一切照舊。生活很忙碌,每天警局都有辦不完的案子,她也希望工作能繁忙一些。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工作太忙的緣故,她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嗜睡。明明她的生物鐘很準時,可最近幾天,卻總是會睡不過頭,有好幾次都遲到了。
月底的時候,警局組織了一次集體的健康檢查。醫生替南傾檢查了之后,將她單獨叫到一邊,問了她幾個問題之后,告訴她有可能已經懷孕了,讓她再到醫院去檢查確認一下。
南傾嚇了一大跳,她懷孕了!
仔細想想,她和霍城的那個晚上,好像正好是危險期。而且這個月的小日子,確實推遲了好幾天
她沒有再耽擱,立馬請了假,去了醫院。
說來也是巧,霍城這兩天感冒了,咳嗽的厲害,所以就到醫院來買點藥。沒想到,他拿了藥出來,就碰到了行色匆匆的南傾。南傾似乎有些心神不寧,所以并沒有看到他。
他跟在南傾的身后,看到她掛了婦科的號。因為不能進去,他只能在外面等。大約四十多分鐘之后,南傾就拿著檢查單出來了。
原本他是想上去問問她的,可他都走到了她的面前,她卻根本沒看到他,直接從他面前越了過去。
他打了電話給醫院的朋友,請他幫忙查一下南傾到醫院檢查的結果。那邊很快就給了他答復:孕檢,已經懷孕四十五天了。
那一瞬,對于霍城來說,宛如平地驚雷。
他握著手機,拔腿就往外跑。
南傾走的很慢,他追出去的時候,她剛出醫院的大門。然后,他看到她一個人在醫院草坪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整整一個小時,她就那樣坐在那里,似乎是在沉思。
然后,她起身,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