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覺得喬念之是不可能成功的,他的記憶力確實驚人,只是他的空間相對方位的能力有些欠缺,在閉目的項目上也沒有許暮寒那樣豐富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
聞言,徐徐皺著眉側(cè)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監(jiān)視器旁邊除了副導演,還坐著一位穿著藍色襯衫,極其英俊的男人。
“現(xiàn)在下定論,有些為時過早吧?”
徐徐有些不悅的說道。
眼前這個男人明明給人一種儒雅,嚴謹?shù)母杏X,為什么他說出來卻如此不嚴謹?明明才剛剛開始,明明喬念之進展的非常順利,他怎么就斷定他最后不會成功呢?
穿著藍色襯衫的男人側(cè)過頭看向徐徐,神色微微一愣,然后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身在迷宮中的喬念之在經(jīng)過十幾分鐘的摸索之后,打開了一扇門,然后走了出去。徐徐對比了一下正確的路線圖,松了一口氣,嘴角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
“挑戰(zhàn)才剛剛開始,更難的在后面。現(xiàn)在高興,還是早了些。”
穿著藍色襯衫的男人又說話了。
“那就走著瞧!”
雖然徐徐心里對于喬念之挑戰(zhàn)這個項目也不是特別有信心,卻容不得別人看低他半分。
“徐徐,科學可是寧教授評判的唯一標準,他可是很專業(yè)的呢。”
一旁的副導演見兩人似乎有些扛上的意味,連忙出來打圓場。這話他雖然是對徐徐說的,但是目光卻是看著身旁的男人。很顯然,這句話有些意味深長。
徐徐微微一愣,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腦力為王》節(jié)目組特聘的科學評審似乎就叫寧展博。而選手們挑戰(zhàn)的所有項目,都是寧展博身后的科學家團隊設(shè)計的。說的夸張點,寧展博以及他背后的科學家團隊其實就是整檔節(jié)目的靈魂。因為如果沒有他們,也就不可能會有這檔節(jié)目。
“你是寧展博教授?”
“嗯。”
寧展博點了點頭,語氣淡淡。
徐徐有些擔心,剛才自己是不是把他給得罪了。屬于她的比賽還沒有開始,就把評審給得罪了,而且還是最關(guān)鍵的一位評審。不過,如果時間倒回去,她就會因為顧忌寧展博的評審身份而不反駁他的話嗎?肯定不會。既然無論如何,結(jié)果都不會改變。那么自己現(xiàn)在的擔心,也就顯得沒有意義了。
“寧教授,我為剛才的態(tài)度向你道歉,但是我依舊不認同你的觀點,我相信喬念之一定可以挑戰(zhàn)成功的。”
在人情世故上面該做出的妥協(xié),徐徐倒也并不固執(zhí)。而且,這也是她對于科學家該有的尊重。
“徐徐,你不必緊張。”寧展博作為節(jié)目組特聘的科學評審自然熟悉每一位將要參賽的選手,所以他能認出徐徐倒也不奇怪。“我說過,科學才是我評判的唯一標準。”
很顯然,他也聽出了徐徐話里的擔憂。所以后面那句話,是讓她安心的意思。
“謝謝你!寧教授。”
徐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果然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寧展博擺了擺手,沒有再接話,而是專注于監(jiān)視器中傳來的畫面,迷宮中的喬念之已經(jīng)拿到了第一塊指令牌。
徐徐臉上笑容瞬間綻放,很是替喬念之開心。迷宮中放置指令牌的地方也是科學家團隊給選手設(shè)置的又一道障礙。四塊指令牌都放在迷宮的邊緣,這意味著選手要順利拿到四塊指令牌,就必須走遍迷宮的每一個角落。而指令牌又都設(shè)置在陷阱之中,更是增加了挑戰(zhàn)的難度。第一塊指令牌在一個死路的盡頭,選手要暫時偏離正確的路線找到指令牌,然后再返回。這極其考驗記憶力和空間相對方位的能力,根本是常人做不到的事情。而喬念之在空間相對方位能力欠缺的情況下,卻依舊做到了。這讓徐徐對他,也越來越有信心。
在他走回了正確路線之后,隨即就進入了科學家團隊設(shè)置的第二個陷阱——魔鬼雙子蜂巢。它由兩個極度相似的三角區(qū)所組成,不僅路線復雜,而且極度相似。第一個三角區(qū)的難度并不是最大的,真正可怕的是第二個三角區(qū)。因為兩個三角區(qū)極其相似,當選手置身于第二個三角區(qū)時很容易產(chǎn)生困惑,以為自己又回到了第一個三角區(qū)。而第二塊指令牌就藏在唯一有區(qū)別的那扇門后面,一旦選手沒有精確的還原這兩個死亡三角區(qū),就很可能拿不到第二塊指令牌。
而喬念之在長達半個小時的摸索之后,終于順利的通過了第一個三角區(qū)。不知道他在迷宮里面是什么樣的心情,場外的徐徐卻是為他捏了一把汗。直到看到他順利的進入了第二個三角區(qū),她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只是隨即,她的心就又提到了嗓子眼上。從進入第二個三角區(qū)開始,喬念之就沒有再挪動腳步。十五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過去了,他一直在那一個區(qū)域來回的打轉(zhuǎn)。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他的步伐也越來越焦慮,似乎完全迷失了方向。
突然,喬念之席地坐了下來,頭微微垂著,右手在地上劃著什么。很顯然,他在努力回憶自己走過的路線,以及對腦海中的路線圖進行編碼。十分鐘之后,他重新站了起來,整個人已經(jīng)不再是剛才那種焦躁的狀態(tài),而是完全的冷靜了下來,開始在摸索中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