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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能破我‘青木火墻’的,除了‘水之漣漪’還有什么?”
“不錯不錯,想不到長老還有這么‘細心’的一面,既然猜出來了,那你是要跟我打呢?還是干脆直接逃命?”
“哼,無知小輩,懶得跟你多費口舌,看在你師傅的面子上,再有下次,絕不輕饒,快點滾!”
“都說‘木火長老’脾氣比本領大,果然名不虛傳。好,我走了,不過來之前家師囑咐我帶個口信給長老閣下。”
“不用說了,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你回去告訴他,讓他不要瞎琢磨,別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這幾個擅入者就不勞他惦記了。滾吧。”
“話已至此,那我也不說什么了,后會有期。”
外面沒了動靜,希斯菲爾德豎起耳朵,聽到確實沒有聲音了,他掙扎著,想從水球里面出來。
“嘩啦——”水球一下子散開,潑了他一個透心涼。他打著冷戰,用手抹了把臉上的水,揉了一下眼睛,經歷了火燒和水球,他的視野終于變開闊了。他睜開眼看到潘仰星在不足2米遠的地方,仍然躺著,和之前不同的是,由仰面朝天變成側過身子,還用一只手撐著腦袋,神態有些悠閑,似乎流露出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緊挨著他的,就是那個半圓形的“怪物”,沒有火焰和水球的阻礙,距離又這么近,希斯菲爾德這才看清,哪兒是什么怪物,原來是一個穿著青色斗篷、須發皆白的老頭子。老頭兒盤腿坐在一個龐大的動物背上,左手里拿著一把拐杖,拐杖頭上鑲嵌著一塊青綠色寶石。那動物形似老虎,通體黃白花紋,身體大半隱沒在椒芿里,只露出寬大的脊背和昂著的頭顱,脊背有近半米寬,頭顱比一個成年人的上半身還要大,雙目圓睜,瞳仁處一片紅光盯著希斯菲爾德,看起來兇猛異常。
狀如落湯雞的希斯菲爾德試了試右手,想把“KX”舉起來,但再一想之前的情形,便隨手把槍往地上一扔,放棄了,剛才開槍導致被火墻“圍攻”,要不是有水球護著,怕早變成燒豬了,現在再開槍顯然是不明智的,指不定還會引來什么非常規的東西。
“哼,小子,還挺識時務的嘛!”對面的老頭兒見他丟了武器,開口說道,原來這老頭兒就是那個嗡聲嗡氣的“木火長老”。
“就是嘛,小德,你在我面前可沒這么識時務啊。長老,您可千萬別被這小子的外表給蒙蔽了啊!”不用想,這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肯定是潘仰星。潘仰星油嘴滑舌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為什么臨陣倒戈,對自己落井下石呢?
“我讓你說話了嗎?再多嘴把你舌頭割下來!”嗡聲嗡氣的“木火長老”教訓著潘仰星,順手舉起拐杖用力在他頭上敲了一下,痛得他一翻身,又仰面朝天雙手抱頭干嚎起來。
“木火長老”不屑地斜了他一眼,右手往外一揮,神奇的事情出現了:盡管潘仰星抱著頭左右搖擺,還大張著嘴,但就是沒有一絲聲音發出來。
“這廝太聒噪,”“木火長老”用手一指希斯菲爾德,“現在我來問你幾個問題,如實回答。”希斯菲爾德點點頭。
“木火長老”提出了第一個問題:“你是哪個系的?”
希斯菲爾德想了一下,回答道:“國防研究系,信息作戰與指揮專業。”
“什么什么!你再說一遍?”本來盤坐獸背、安如磐石的“木火長老”差點沒摔下來,連番催問道,“哪個系的?哪個系的?”
希斯菲爾德挺起胸膛,帶著驕傲的神色大聲再次答到:“國防研究系,信息作戰與指揮專業,聯邦國防大學星河歷33484年學員標兵!”
“木火長老”掏掏耳朵,在確認自己耳朵沒問題之后,凝神思考起來。旁邊的潘仰星這時候不再抱著腦袋了,而是雙手捂著肚子,前仰后合,面部夸張的表情顯示他在哈哈大笑,只是仍然發不出任何聲音。
希斯菲爾德扭頭看看捂著肚子的潘仰星,再看看凝神思考的“木火長老”,心下疑惑不已。
“這個國防研究系是什么系呢?”“木火長老”咂咂牙花子,“那,你是什么級別?”
“畢業時,級別為聯邦上尉。”希斯菲爾德沒有提現在自己僅僅是1個少尉,怕氣勢上輸了對方。
沒等“木火長老”答話,潘仰星一翻身站起來,一只手搭在了“老虎獸”的脖子上,另一只手與頭一起,有節奏地撞著“老虎獸”的后腦勺,嘴咧得老大,還念念有詞,雖然還是沒發出聲音,但都知道他在瘋笑。
“木火長老”厭煩地揮了一下右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潘仰星的大笑聲忽然發出,伴隨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話聲,“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問得懵B,答得二B,你倆真是一對活寶,哈哈哈——”
他說這些話用的是聯邦通用語,并不是“尚語”,希斯菲爾德聽他這么一說,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臉騰地紅了。“木火長老”雖然聽不懂聯邦通用語,但看到潘仰星這么囂張,氣不打一處來,他在“老虎獸”的脊背上輕輕一拍,“老虎獸”雙目中的紅光大熾,轉頭猛吼一聲,“吼——”潘仰星被強大的音波震倒在地,也被嚇得不敢再出聲了。
“木火長老”指著他用“尚語”說:“不許再笑,還有,不準再用我聽不懂的異族語言說話!”潘仰星早被嚇得三魂出竅,只是愣愣地點頭表示聽到了。見他不再胡鬧了,“木火長老”轉向希斯菲爾德,神色變得恭敬起來:“閣下,可能是我孤陋寡聞,您的系別和等級,我從來沒聽說過,但我能夠感覺到您并沒有說謊,這只能說明一個可能。再冒昧地問一句,您供奉的元素使是哪位?”
聽他這么問,本來希斯菲爾德的臉變成了“紅蘋果”,這下子變成了“綠苦瓜”:“元素使?那是什么?長老閣下,請恕罪,我真的不了解您的意思,更不明白您問話的目的!”
“木火長老”騰地翻身下了“老虎獸”,跨前一步,左手拿起拐杖,右手抱拳左手,雙手掌心向內貼在額頭上,彎腰沖希斯菲爾德深施一禮,接著跪下磕頭,俯身說道:“尊使還請息怒,在下適才冒犯,罪不容誅!但請念在我使‘艾爾耀津維亞’之情面,寬宥在下大不敬之罪。”
希斯菲爾德和潘仰星兩個人,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