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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月欣打電話過來向柳絮講了李江和郝晴離婚的事情。
李江已經丟了官,原因是他老婆郝晴和她的同學潘良勾搭成奸,起先李江并不知道,后來一次出差到外地,半道因為生病而返回,沒想到在家堵住了老婆的潘良在家。他氣昏了頭,把潘良打了個半死,還打了老婆郝晴。潘良卻不承認和他老婆有染,老婆也不承認。捉賊要贓捉奸要雙,雖然堵在家兩人卻誰也不承認兩人上過床,只承認兩人有事商量。
柳絮接到金月欣的電話有些不可思議,她還是有些不相信地問道,月欣,這些事都是真的?
金月欣說,我是聽袁平平說的,她好象也是聽人說的。
柳絮說,李江也太可憐了,咱們叫他出來吃頓飯吧。
金月欣說,這種情況下他還能出來嗎?你要不給他打個電話試試?
為什么要我打?你們打比我合適。柳絮說。
金月欣說,那我打個試試吧,看他愿不愿意出來。
柳絮放下電話陷入沉思,沒有想到李江的婚姻會發展到了今天的地步。
就在金月欣給柳絮打電話的時候,李江已經來到紅心樓大酒店,想見柳絮感覺沒有臉面,所以一個人在酒店大廳內要了酒菜自斟自飲,用酒來麻醉自己。
一個服務員認出了李江,悄悄告訴了曉玲。
曉玲趕快來到大廳走過去問道,李江,你怎么在這兒一個人喝悶酒?
李江苦笑一下,曉玲,其實我是想找柳絮聊一聊,又怕影響她的工作。
曉玲笑道,你們是同學,來到紅心樓大酒店不去見她,她要知道會怎么想?走吧,趕快上樓去見見柳總。
李江說,我還是在這兒等等吧,等她下班后再找她。
曉玲只好說,那我就去告訴她,說你在樓下喝悶酒呢。曉玲說罷轉身要走。
李江趕快制止道,你不要去了,還是我上去吧。
那就趕快上去吧,這兒的酒菜錢我來處理。
還是我買單的好。李江說著把錢放到餐桌上。
曉玲走過去說,你這是干什么?她說著將錢拿起來還給李江。
李江只好說,謝謝!
曉玲說,柳總在辦公室,你自己上去吧。
李江苦笑一下,然后邁著沉重的步子往樓上爬,爬到三樓總經理辦公室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看看左右沒有人才敲門。
慢條斯理的敲門聲把柳絮從沉思中驚醒,她抬頭揉一揉眉頭后大聲說,請進!
李江推門走了進來。
柳絮望著他問,李江?你怎么有時間跑到我這兒來了?快請坐!
李江坐下,接過柳絮給他的茶杯說,不好意思,打攪你了。
出什么事了?柳絮雖然知道李江婚姻出了問題,但是她不想主動問他。
一言難盡!
怎么了?柳絮想起剛才金月欣電話中對她說的事情,但又不好主動追問。
李江沉靜一下后終于說,郝晴出軌了!
你詳細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柳絮有些不相信似的。
李江說,我也不相信她會作出如此下作之事。
柳絮關切地說,你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
李江說,她們區旅游局局長潘良是郝晴過去的追求者,一直對她不死心。她調到了旅游局之后成了潘良的秘書,兩人每天都形影不離,時間一久難免舊情萌發。唉!我就不該聽我哥的,更不該為了找工作而向她的父親低頭,更不該答應娶她。現在好了,一切美好愿望都成了泡影。
柳絮說,你們倆現在是什么情況?你詳細說說。
李江只好把他和郝晴感情破裂之事如實告訴了柳絮。
郝晴和潘良好上之后就和丈夫李江之間的夫妻生活越來越冷淡,她有時以單位工作忙為借口不回家,甚至于和潘良一起出差,一走就是數天。時間一久,潘良和秘書郝晴之間的風流韻事就在旅游局傳了開來,傳到了潘良妻子的耳朵里。潘良的妻子非常厲害,心眼很多,聽說丈夫有了情人之后她沒有和丈夫吵,假裝什么也不知道。有一天,潘良的妻子告訴潘良,說她母親生病她要到娘家住幾天,伺候母親。潘良信以為真,晚上就把郝晴帶回了家。正當兩人在床上風雨交加之際,房門被人打開了,妻子帶著兩個男人沖進來,把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拉下床來一頓毒打,并要求潘良和郝晴當場寫下通奸的事實。
潘良其實早就知道妻子和她單位一個小白臉有染,只是不愿意說出來,如今自己和郝晴雙雙被抓他就產生了沉破釜沉舟思想,堅決不寫材料。
郝晴見潘良不寫,她也不寫。
潘良的妻子見兩個狗男女不寫,就要把他們捆了后送他們到區委大院。
潘良一看不好,只好給妻子當場寫下保證書,保證他和郝晴兩人不再來往。一旦再有來往他們就離婚,他必須凈身出戶,不能帶走家里一分錢。
郝晴也寫下了保證書,保證馬上調離旅游局,并且永遠不和潘良有來往。
然而,潘良并沒有遵守保證書,第二天他就向法院提出離婚申請書。法院如期通知了他妻子出庭。法庭上潘良向法庭陳述了他們夫妻感情已經破裂的許多事實,要求法院解除他們的婚姻關系。
潘良的妻子萬萬沒有想到丈夫會主動提出離婚,氣急敗壞的她當場宣讀了丈夫曾經給她寫下的保證書,并把丈夫和郝晴鬼混一事講了出去。
法庭經調解無效后宣布潘良和妻子正式離婚,財產都歸妻子所有。
潘良和妻子離婚的沒幾天,郝晴也向李江提出了離婚的要求。
李江已經知道潘良和郝晴被捉奸之事,但他礙于面子不想離婚。他對郝晴說,當初你死乞白賴地要嫁給我,如今你卻出軌,和潘良打得火熱,還要和我離婚,你究竟要干什么?
郝晴說,李江,我已經是潘良的人了,你就放了我吧!
李江說,你難道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臉面?
郝晴苦笑一下說,還有什么臉面可言,潘良已經離婚,我不能把他涼在干灘上。再說你不是一直放不下柳絮嗎?咱們離婚后你去找她呀!
李江氣憤地說,你這是什么話?把我李江當什么人了?
郝晴說,難道我說錯了嗎?你一直在想著柳絮,對她的事總是那么上心。我不是個傻子,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