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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想把紅心樓大酒店徹底整垮的人是杜進。
杜保和盈盈只是想用自己的手段整垮紅心樓大酒店,可是他們每每遭遇失敗,正當(dāng)他倆為此而傷腦筋的時候,杜進回到藍狐貍總店,把杜保和盈盈召進辦公室密謀報復(fù)紅心樓大酒店的辦法。
杜進說,最近我發(fā)現(xiàn)黑熊在紅心樓酒店出入,你們大概不清楚這個叫黑熊的人物吧?我來告訴你們,這個黑熊是個黑道人物,也是黑社會的老大,帶領(lǐng)手下一幫弟兄專門黑吃黑,還幫人討債,所得利潤高得驚人。還有一個傳說,說黑熊背地里販毒。如今他住進了紅心樓大酒店,據(jù)說徐麗還給他騰了一間辦公室,他們兩人時不時地在那兒尋歡作樂。
好機會呀!杜保還沒等杜進說完就高興地叫了起來。
你聽我把話說完。黑熊既然住進紅心樓大酒店,那么咱們就有了機會,只要能夠讓警察抓到黑熊販毒的證據(jù),紅心樓大酒店就面臨著倒閉。
哥,詳細說說你的想法。杜保催促道。
盈盈也說,是呀杜總,你快說說咱們該怎么辦?
杜進說,假如警察在紅心樓大酒店搜查到黑熊販毒或者是吸食毒品的證據(jù),那么紅心樓酒店務(wù)必就要倒霉。我們現(xiàn)在沒有足夠的把握能夠讓警察抓到證據(jù),雖然警察也懷疑黑熊可能在販毒,可是一旦報警后抓不到證據(jù),那就是狗咬尿泡一場空。
杜保馬上說,咱們可以給他們下個套,派人進住紅心樓大酒店,讓他既嫖小姐又吸毒,然后報警,即使抓不到黑熊販毒的證據(jù),但至少也有吸毒和嫖小姐的證據(jù),也可以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你說呢?
盈盈說,這樣可以,最起碼讓警察清楚紅心樓大酒店確實有毒品,而不是空穴來風(fēng)。一旦有人舉報警察還會立即行動,只要抓到罪證就一舉兩得。
杜進說,派往紅心樓大酒店入住的人非常關(guān)鍵,千萬不可出紕漏,否則圖狐子打不住惹一屁眼騷,那我們就不劃算了。
盈盈說,是呀,這事必須合計好,派去的人必須忠誠可信,無論到什么時候也不能讓他出賣了咱們,否則寧可不干。
杜進說,所以,你們兩個必須找最合適的人去完成這項任務(wù)。
杜保說,放心吧哥,這事交給我和盈盈,保證不出任何差錯。
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沒問題!
你們把方案拿出來之后給我做個匯報,然后再開始行動。這次我們必須要給紅心樓大酒店當(dāng)頭一棒,讓他們沒有翻身的機會。杜進咬牙切齒地說。
送走杜進之后,杜保和盈盈兩人開始商量派往紅心樓的人選,以及具體實施辦法。
杜保和盈盈經(jīng)過密謀最終決定了實施辦法,首先他們挑選了兩名嫖客。這兩名嫖客經(jīng)常來藍狐貍大酒店找小姐,每次花錢總是摳摳束束的,說明他們手中并沒有多余的錢,只是因為好這口而勒緊褲帶也要干。于是他們就找來這兩個人,答應(yīng)他們事成之后每人獎勵一萬元人民幣,但是必須寫下字據(jù),至死不能出賣藍狐貍大酒店。那兩人經(jīng)過反復(fù)考慮認為可行,即使被抓了也只是個普通吸食毒品的罪名,大不了坐幾天看守所,再罰點錢了事,而且這些錢都由藍狐貍大酒店給他們秘密支付,何樂而不為呢!
杜保和盈盈的方案拿出之后,經(jīng)過杜進的最后審查才開始實施。
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黑熊沒有把毒品帶進紅心樓大酒店,警察從他身上沒有發(fā)現(xiàn)毒品,也沒有抓到一個同伙,偏偏只抓到了杜進和盈盈派進紅心樓大酒店的那兩個替罪羊。
事后,杜進回到藍狐貍大酒店叫來杜保和盈盈,討論事情從哪兒出了問題。
杜保說,我懷疑派出所所長趙清給紅心樓大酒店打了掩護,據(jù)說那天晚上黑熊神色慌張地離開酒店,而且是女老板徐麗親自送他出去的。想想看,黑熊是個久經(jīng)沙場的黑社會老大,也是個慣犯,身上沒有毒品他為何要慌張?
但是警察確實在他身上沒有搜查到毒品。杜進肯定地說。
杜保說,我認為那個趙清可能替他打了掩護。
可是那天的行動是市局統(tǒng)一安排的,趙清只是一個所長,他沒有機會來為黑熊銷贓。再說這種毒品案非常敏感,趙清沒有理由為情人的情夫去冒險。
杜保突然情緒高漲,他說,我們可以利用趙清和徐麗這層關(guān)系來大做文章,用匿名信把趙清和徐麗私通反映到市公安局或者公安廳,連同黑社會販毒之事也嫁禍于紅心樓大酒店,看他公安廳管還是不管?
杜進想想說,這兩件事都可以往上捅,但不是現(xiàn)在。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再找些證據(jù)一些寄出去,力度會大些。杜進強調(diào)著說。
杜保說,那好,我和盈盈再想想辦法。
盈盈說,據(jù)說紅心樓小舞場還有裸體舞。
這種說法有證據(jù)嗎?杜進問。
我們可以派人進去找證據(jù)。盈盈說。
好!馬上去辦,一旦有了證據(jù)連同上述兩件事一起向上反映,爭取把紅心樓大酒店徹底打垮。
趙清突然被提升為市局副局長,上任前所里的同事為他送行而舉行宴會,恭賀他榮升副局長。
上任第二天,趙清給徐麗打電話,約她到生態(tài)園去吃飯。他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主動約徐麗了。
徐麗考慮自己的地位和影響,一直不敢輕易給他打電話。接到電話后,她既興奮又彷徨,興奮的是情夫終于升官;彷徨的是情夫的官位肯定是他妻子通過她父親關(guān)系才得到的,而且還進行了大量的行賄。趙清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趙清,如今人家是公安局分局的副局長,與他來往務(wù)必要把握分寸。她有自知之明,不能動輒就找趙清,除非遇到特殊情況。
郊外生態(tài)園是趙清的定點酒家,夏老板對非常關(guān)照他,當(dāng)然了,他也更加關(guān)照夏老板,他們彼此之間心照不宣。
徐麗開車離開前,對曉玲說,趙清約我談點事,可能與咱們酒店有關(guān)。你要小心些,特別是夜總會,千萬不要出漏洞。
我知道,你放心去吧。曉玲說。
徐麗說,假如熊哥來找我的話,你就告訴他我出去辦點事。
曉玲說,好的,我知道怎么回答。
徐麗這才離開紅心樓大酒店,在門口打了一輛車趕往生態(tài)園。
黑熊可能并不了解徐麗和趙清之間的感情到底有多么深,也從來不向。這個讓徐麗鐘愛的男人城府很深,從來不過問她的感情生活,從來不在乎她與他之外那些男人的關(guān)系,真的是大度,還是另有想法?徐麗自己也一下子搞不明白,感覺黑熊仍然很神秘。
徐麗打車往郊外走,夜幕無聲無息地降臨,萬家燈火映襯著美麗的城市,一輛輛汽車像螢火蟲似的在大街上流動。出了城之后,車輛逐漸少了起來,路燈也不見了,出租車很平穩(wěn)地走在那條她非常熟悉的油路上,穿梭在曲里拐彎的莊稼林中,向生態(tài)園酒店開來。
趙清已經(jīng)點好了飯菜,還有X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