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影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陡峭的山崖之上。
龍塬一襲淺藍(lán)色錦衣背手而立,衣襟與黑色的發(fā)絲在山風(fēng)的拂動下一齊飛揚,遠(yuǎn)遠(yuǎn)瞧去就如同一個飄飄欲飛的仙人一般。
白鳳歌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有些想笑。
呵,仙人?
她怎會有這種錯覺。
謫仙這種詞,若是用在墨容身上倒還能與外表貼切,但龍塬……還是算了吧!狡詐如狐的君王則能有仙氣?即便是有,那也是假仙罷了。
背著手,慵懶地踱步緩緩走進(jìn)龍塬。
在距離他還有五十步之遙的地方,龍塬緩緩轉(zhuǎn)身。
簡潔的白裙卻不失優(yōu)雅,她還是那般云淡風(fēng)輕呢。
“來了?”龍塬緩緩開口。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到底什么時候能失去從容鎮(zhèn)靜。
“皇上相邀,我又怎能不給面子?”白鳳歌淡淡的道,話中的勉為其難之意卻溢于言表。
“相邀?”龍塬皺眉:“你是說,我邀你?”不是她遞了拜帖么?
“……”見狀,白鳳歌也蹙起黛眉。
不是他?難道……
“不好!”龍塬也察覺出事情的異樣。
“哈哈哈——”就在此時,一陣陰惻惻的笑聲憑空傳出:“現(xiàn)在才發(fā)覺,晚了!”
伴隨著陰厲的嗓音和呼嘯的山風(fēng),一群黑衣蒙面人憑空出現(xiàn)在白鳳歌與龍塬眼前。
“閣下是誰?”龍塬面色凝重。
將他與白鳳歌設(shè)計到此處,不可能是安好心的。
“誰?”為首的黑衣人咬牙切齒道:“是今日取你們性命之人!”
“哦?”龍塬目光一沉:“不知在下何時得罪過閣下?”
“乞顏渤爾,你認(rèn)為,就憑彎刀門這些人便能將我留在這里?”相對于龍塬的懵懂,白鳳歌卻在黑衣人出現(xiàn)的第一時間便猜到了一切。
這群黑衣人的打扮,她是再清楚不過了。
彎刀門!
彎刀門聽命于乞顏渤爾,所以那為首之人定然是乞顏渤爾無疑……更何況,乞顏渤爾的聲音的確這么難聽。
“呵!你這賤人倒是好眼力。”為首的黑衣人看向白鳳歌,伸手拉下蒙面的黑巾,陰狠地看著她:“天下第一莊莊主雖然武功蓋世,但憑你一人之力想打敗數(shù)百人那還是癡人說夢吧!”
“當(dāng)真以為我會只身前來?”白鳳歌似笑非笑地看著乞顏渤爾:“我與翱龍皇的關(guān)系可沒到那種可以交心信任的地步呢。”言下之意:我信不過龍塬,所以用龍塬的名義發(fā)帖讓我只身前來我又怎會只身前來?
“呵呵,真巧。”龍塬輕笑道:“我似乎也信不過匈國女皇,所以似乎也不是只身前來的。”
鈺和暗他們就在山下,只要一發(fā)出信號,他們便會上來。
聞言,白鳳歌瞥了龍塬一眼,不予理會,轉(zhuǎn)眸看向乞顏渤爾:“乞顏渤爾,原本對你的江山我絲毫沒有興趣,但你卻動了不該動的人。”伸手卷起胸前的一束秀發(fā)輕輕把玩:“成王敗寇這個道理你應(yīng)該明白,如今你這番垂死掙扎只會叫自己死得更加壯烈罷了。”
瑾瑜帶著五千禁衛(wèi)軍就在山下,只要她發(fā)出信號彈,他們立馬會上來。
“哈哈哈——”聞言,乞顏渤爾仰天大笑,如同瘋了一般:“哈哈哈——我今日既然來了,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即便是死,也要拉上你們!”說著,從手中拿出一個火折子:
“知道這是什么么?”陰狠的目光在白鳳歌和龍塬身上環(huán)視一圈之后,乞顏渤爾自問自答道:“這是火!”一面說著,一面向白鳳歌走進(jìn)兩步:“知道火是用來干什么的么?”
“……”白鳳歌不語,星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乞顏渤爾。
不知為何,她心中突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之前因為山風(fēng)的關(guān)系,沒有察覺到乞顏渤爾等人的氣息已是她的失誤,如今……
“哈哈哈——火,自然是用來點然火藥的!”乞顏渤爾瘋狂大笑:“今日,我要與你們同歸于盡!帶了多少人都叫上來吧!都讓他們來陪葬!哈哈——”
山崖上的石穴中,還有他們現(xiàn)在所站的這篇土地下面,全都是火藥!
他花了五日時間,在這周圍埋了數(shù)千斤的火藥……只要一引燃,那即便是天王老子也逃不出去!
凰歌……龍塬……一起去死吧!
聞言,白鳳歌與龍塬相視一眼。
在彼此的眼眸中,看出了與自己一樣的凝重。
火藥……
這里是山崖,一旦火藥引爆,那即便他們不被炸得粉身碎骨,也逃不出掉下深淵被摔得粉身碎骨。帶來的人,更不能叫來了,否則……豈不是要死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