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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歌沉默,深幽的目光在三位美男的俊臉上一一掠過,半晌,沉聲道:“我只是怕委屈了你們。”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隨便拉出去便是能讓天下間的女子趨之若鶩的人吶……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社會之中,他們要妻妾成群坐享齊人之福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可是現在,他們不但要分享她一人,還要不顧男人的尊嚴嫁給她……這讓她如能心安理得地坐享齊人之福?
“唉!”緋色嘆了一口氣,執起她的柔荑,放在胸口:“丫頭,你會變心不愛我們么?”
“不會。”雖然聲音輕若鴻毛,但其間的堅定卻堪比磐石。
她沒心沒肺她承認,但是對他們她又怎會變心怎能不愛?
“那便是了。”緋色輕輕一笑:“只要你愛我們,我們還能有什么委屈的?愛情里面沒有誰委屈不委屈的,只有愿意與不愿意愛與不愛罷了。”
若是用委屈不委屈來形容愛情的話,那還是愛情么?
“可是,這樣你們真的能幸福么?三人共侍一妻……世人的眼光是不會贊許的。”就算是現代的人生觀,估計也有很多人難以理解的……更何況,現在是在男尊女卑的古代社會……男子妻妾成群那是本事,如若男子自甘墮落地和其他男人共享一妻……那是會被世人輕看的吧?
就算是武則天那般站在權勢巔峰,坐擁江山手掌天下人的生死大權的女人,她的那些個男寵雖然表面光鮮但實際上又有哪一個是被人尊敬的呢?
她,舍不得他們被說三道四……
雖然決定此生都與他們不離不棄的,但是將這層關系公開來,那又是另一回事兒了……她可以不在乎世人怎么看她,但是卻無法做到不在乎世人怎么看他們。
“呵呵。”蘭傾闋輕笑,柔情似水地看著白鳳歌:“小乖,幸福不幸福外人說了不算,只有自己才清楚。”就拿皇帝來說,歷代大多數帝王身在高位手握如畫江山坐擁美人萬千,外人看來他們很幸福,但是實際上呢?
那把龍椅的滋味如何,只有帝王自己心理面最清楚,所以幸福與否外人說的真不算,自由親身體會之后才能知曉。
“傾闋說得不錯,我們很清楚自己怎樣才會幸福,歌兒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只要告訴我們你愿不愿意給我們一個名分。”墨容很少見的長篇大論道。
垂下眼眸,沉默半晌,白鳳歌抬起頭,星眸中滿是無悔的堅持:“嫁給我之后,你們便不許看別的女人一眼不許變心……以后更不許后悔!”因為,婚姻是一個最沉重最圣潔的承諾,她從來不喜歡給承諾,但為了他們她愿意給這個承諾。
“好。”三位美男異口同聲。
“那,我們后日成親。”白鳳歌淺笑到:“大戰之前,我們成親。”
“為什么不是現在?”緋色皺眉。
夜長夢多啊!好不容易將她給拐了成親,他一刻也不想耽誤……
墨容與蘭傾闋若有同感地點點頭。
“呵呵。”白鳳歌輕笑,淺淺的笑容之中卻隱藏著濃濃的霸道:“我要在所有人面前與你們成親,告訴所有人你們是我的,誰也別想染指!”而且,現在什么也沒有準備好……她不想玩隱婚……
雖然一天的時間有些倉促,但卻能夠將該準備的都準備好。
為了他們,她也要瘋狂一次!
“呵呵,那感情好。”緋色掩唇而笑。
很難想像,如此娘的一個動作他做出啦非但沒有絲毫女氣的感覺,反而邪魅妖冶得令人發指!
“可是……那還要等上一日半。”墨容修眉蹙起,很明顯不想等,恨不得現在就讓她跪下與他們拜天地。
“呵呵。”蘭傾闋笑得有些勉強:“我倒是無所謂,畢竟……十余載都等了,這一日半又有何懼?”只是,那十年是默默的毫無希望的等候,而這一日半是有希望的等候……
有些時候,有希望的等候恰巧是最難挨的……
沒有希望便不會失望乃至絕望,但如若有希望……那若是希望最終破滅,便會挨不過去呢。
“哎喲!”白鳳歌嗔怪地看了墨容與蘭傾闋一眼:“你們啊,就別東想西想的了,我保證無論天塌地陷還是山河毀滅,后日都會風雨無阻地將你們冠上我的姓,如何?”
明白他們迫切的心情,所以她再給出一個承諾。
雖然承諾是她以前很難給的,但是現在對他們,承諾好像便得很容易了呢。
墨容與蘭傾闋不語,定定的看著她。
緋色搖搖頭,鳳眸一轉:“丫頭,不介意先預支些特權給我們吧?”
“嗯?什么特權?”
“呵呵,自然是叫兩聲相公來聽聽,順便安一安某些人的心啊。”鳳眸在蘭傾闋和墨容身上一掃而過,示意那某些人便是他們倆。
“呃……”白鳳歌一愣,面露糾結。
相公……
這個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詞語……讓她一下子如何啟齒?
“怎么?”緋色修眉一挑:“感情剛才說得那般好聽,都是在哄我們的么?”
“不是!”白鳳歌果斷開口澄清,看向緋色,牙一咬心一橫:“相、相、相公!”明明就是如此簡單的兩個字,但是喚出來之后心臟卻狂跳不已……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覺將她的心塞得滿滿的。
“呵呵,娘子有禮。”緋色眉開眼笑地沖著白鳳歌輕輕彎腰。
真沒想到,那個連泰山崩于面前也能面不改色的丫頭竟然會被一個稱謂給難成這般,有趣啊有趣。
“……”白鳳歌轉開眼眸不去看他,借此掩飾自己那隱隱泛上的羞澀。
羞澀?
天!
她會羞澀?
肯定是被撞壞腦門了!
白鳳歌心中異常排斥自己害羞了這個事實。
“我呢?”墨容清冷地看著白鳳歌,一臉咄咄逼人的模樣。
蘭傾闋也是一臉期待地瞅著她,琥珀色的瞳眸中那般晶亮的期望任誰也不忍心讓其失望……
“相、相公。”白鳳歌看向墨容,努力讓自己淡定淡定再淡定,可卻發現相公這詞兒還是太過陌生太過拗口,似乎就如同一個火星的外來詞一般……
“……嗯。”墨容俊臉不爭氣地一紅:“娘、娘、娘子。”明明早在心中就已經這樣喚了她千萬遍,但……一開口為何會如此生澀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