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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歌從懷中掏出一塊圓形銅牌,遞到大漢手上。
大漢接過令牌,看了看,然后對著另外兩名和他衣著一樣的冷臉男子揮揮手,然后將令牌丟給白鳳歌。
其中一名冷臉男子在身后的壁石上一摁。
轟隆聲響后,白鳳歌前方的地面打開,又出現(xiàn)個地洞……
白鳳歌心中翻了一個白眼。
又不是什么惡搞的禮物,“包裝”這么嚴(yán)實(shí)干啥?
如同現(xiàn)代的樓梯那般,白鳳歌一層一層往下走。
越往下,便越心驚。
早在下第一層的時候,她便已經(jīng)知道這里是干什么的了!
牢獄!
很奇特的牢獄!
不同于普通牢獄的布局,這牢獄每一層便只是一個牢房!
只不過,牢房里面都沒人!
現(xiàn)在,她都下到十層了,還是沒有見到一個囚犯,也沒見著一個獄卒。
不過,刑拘倒是瞧到不少。
有些刑拘,她沒見過,但隱約可以猜到是用來做什么的,其殘酷程度,不亞于她曾經(jīng)在歷史書上看到的中國古代十大刑具!
是誰說古代的科技不發(fā)達(dá)的?
至少在折磨人方面,人家古代還是很發(fā)達(dá)的嘛!
白鳳歌心中為的科技正名了一番,繼續(xù)凝神往下走。
到十五層之時,白鳳歌腳步一頓。
下面,有人!
果不其然,當(dāng)下到十六層之時,終于出現(xiàn)人跡了。
手臂般粗細(xì)的鐵質(zhì)牢籠中,六七個衣不蔽體的男子倒在地上。
是死是活難以辨別。
牢籠外,十余個身著黑衣的蒙面人圍著一張木桌坐著喝酒,桌上的下酒菜倒是極為豐盛。
目光只是不著痕跡地一瞥之后,白鳳歌當(dāng)作沒看見一般,繼續(xù)往下走。
而她此刻的心情卻和表面上有著天壤之別。
彎刀門!
呵呵,冤家路窄啊!
那十余名黑衣蒙面人正是彎刀門的人!
什么?她怎么知道?
桌旁靠著的那些彎刀,和他們的裝束便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彎刀門當(dāng)初想要滅了她制造老頭子和皇室的矛盾,后來在翱龍國的分支被修羅殿滅了……
之所以這般目不斜視地繼續(xù)往下,是因?yàn)樗芮宄惋埖膶ο蟛皇沁@里的任何人!
食盒中的飯食她打開來看了,里面的分量是一個人的,而且……加了軟筋散……
所以,要送飯的對象定然是一個人,而且是一個武功高強(qiáng)的人,否則的話為何要加軟筋散呢?
過了牢獄的十七層之后,戒備便與前面有著天壤之別。
從十七層通往十八層的臺階兩旁,黑衣蒙面腰間掛著明晃晃的彎刀的彎刀門人站得整整齊齊!
兩步一個兩步一個,每一個黑衣蒙面人之間的間距如同用尺子量出來的一般!
白鳳歌微低著頭,不急不緩地在黑衣人中間走過。
沒有人說話,寂靜的臺階上只有淺淺的呼吸聲,空氣顯得有些壓抑。
十八層!
當(dāng)白鳳歌看到那置放在水中的玄鐵牢籠和牢籠中被鐵鏈鎖著雙手的紅色身影之時,星眸中猛然閃過凌厲的煞氣!
緋色……
第一次,白鳳歌失態(tài)了。
看著那垂著頭一動不動的身影一瞬失神。
心中猛然一陣鈍痛,讓她險些站不住。
“怎么了?”陰冷的嗓音自白鳳歌背后傳出。
“哦,腳一下子便抽筋了。”白鳳歌找回鎮(zhèn)定,壓低嗓音淡淡地道。
“換人了?”陰冷的嗓音帶著凌厲:“轉(zhuǎn)過身來。”冰涼的彎刀架在白鳳歌的脖頸上。
上面沒有指示說送飯的人換了!
垂下眼眸,白鳳歌緩緩轉(zhuǎn)身。
“抬起頭。”
“……”聞言,白鳳歌乖乖地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心虛。
“沒見過你。”架在白鳳歌脖子上的彎刀刀鋒碰觸到白鳳歌的脖頸上嬌嫩的肌膚。
冰冷的觸感讓她在心里皺了皺眉。
“我、我是第一次來。”白鳳歌一副被脖子上的兇器嚇到的模樣,但眼眸中卻仍舊不見半絲心虛。
“沒有指示說要換人。”
“我、我是替我哥來的,他、他肚子吃壞了來不了,所以……”驚恐地看著架在脖子上的彎刀,白鳳歌顫聲道。
“令牌。”
“哦、哦!”白鳳歌說著,僵直著身子在懷中摸索,似乎怕動一下,銳利的刀鋒便會劃破她的脖子一般:“在、在這里。”將從懷中摸出來的銅牌遞到眼前之人的面前。
“……”看了看令牌,用刀架著白鳳歌脖子的黑衣蒙面人卻沒有伸手接過來,彎刀仍然架在白鳳歌脖子上,那雙陰冷的眼眸仍然冷冷地盯著她的眼睛。
白鳳歌也不慌亂,任由他盯著,保持著遞令牌的姿勢。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
半晌之后,黑衣蒙面人才松動了架在白鳳歌脖子上的彎刀,伸出沒有握到的右手,要從白鳳歌手中接過令牌。
就在他手剛觸摸到令牌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