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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這算是近墨者黑么?
和那丫頭呆久了,連性命也可以看得這般輕淡。
“……”乞顏渤爾眸中閃過暴戾的光澤,拳頭在袖中握得緊緊的,身子僵硬地站在原地不動彈,似是在強忍住什么一般。
良久。
乞顏渤爾才道:“你把她還給孤,孤便放你走。”那雙陰冷的眼眸中,說到“她”字之時,浮現(xiàn)出些許柔情,想必是對“她”
“還給你?”緋色故意在最后那個“你”字上加重了語氣:“她何時是你的了?”
事實被緋色如此輕松地便說出來,乞顏渤爾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惱羞成怒么?”緋色修眉一挑:“可惜再怎么惱怒,你也不敢殺我。”
“咔嚓——”乞顏渤爾袖中傳來一聲脆響。
呵呵。
緋色抬起某,挑釁地看著乞顏渤爾:“骨頭的響聲?呵呵,為兄倒是好久沒聽見過了,難為王弟如此體貼為兄替為兄解了解耳饞。”
氣吧,越氣越好。
“乞顏……緋色魅罌,既然你這么想死,那孤很快便成全你!”乞顏渤爾咬著牙說完,然后甩袖轉身,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陰暗的水牢之中。
“呵呵……”緋色看著乞顏渤爾消失的方向,嘲諷一笑:“真蠢。”
不過,乞顏渤爾越蠢便越符合他的心意不是么?
……
流云城近旁的一座深山之中。
茅草達成的簡易棚屋靜靜地坐落在半山腰。
用竹竿將茅屋圈起來,變成了一個簡易的小院子。
院中,各種動物的皮毛被晾曬在竹竿之上。
這儼然便是獵人上山打獵之時的臨時住所。
身著黑色布衣的男子手持弓箭,踏著夕陽的余暉而歸。
堅毅的俊顏,挺拔高大的身材,柔順如瀑布一般的黑發(fā),如此陽剛帥氣的男子,除了冷唯還會有誰?
在山中住了幾月,遠離了朝堂的紛爭和殺父之仇的糾葛,他理應覺得輕松才是。
但事實上,他并不輕松。
每日深夜,他會夢見白興天慈愛的目光,毫無芥蒂的關懷,還有……白興天渾身是血地問他:唯兒,你為何這般狠心?唯兒,義父可有做對不住你之事?
每當在夢中看到白興天那失望又傷心的目光之時,他便會猛然驚醒。
醒來時,枕上定然會有還為干涸的水跡……
可是,這么說呢,照她對容的了解來說,容在此之前可一直沒有賺到錢!
他出手醫(yī)治病患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而那鮮少的幾次,他也都沒有要銀兩。
這一切,和他原本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本以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任由白興天踏入陷進之后,他會開心的。
可為何白興天死了之后,這一切都如同噩夢一般?
心,絲毫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會感覺到深深的悔恨與愧疚……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本該親手了結了白興天的,可他已經(jīng)念在多年來的養(yǎng)育之恩的份上沒有親自動手。
這已算是仁至義盡了,可他為何會覺得悔恨覺得愧疚?
這些問題,他至今沒有找到答案。
抬步,打開院子的柵欄,冷唯剛要踏進院門的腳步一頓,眼眸中閃過一絲冷色:“既然來了,何故隱身不見?”
“呵呵……,冷賢侄好功夫。”伴隨著一陣輕笑,一個身著黑衣的中年男子從草叢中走出。
轉頭,冷唯冷冷的看著來人:“你是何人?”
喚他冷賢侄?但此人,他并不認得。
“呵呵,我是令尊生前的好友,名喚劉慶天,如若冷賢侄不嫌棄,喚我一聲劉叔便好。”中年男子絲毫不因冷唯冷淡的態(tài)度而變臉色,仍然笑得和藹可親。
“呵!”冷唯冷笑一聲:“雖然家父逝世之時冷唯年紀尚小,但卻還是記得家父沒有匈國的友人。”
雖然這男子一口標準的翱龍國話,衣著舉止也和翱龍國的風俗一樣,但他那雙褐色的眼眸卻說明了他是匈國之人!
“呵呵,賢侄的心思果然細膩。”被說出老底兒,劉慶天也不在乎,反而還借著話題給冷唯送了一記糖衣炮彈。
“冷唯孤家寡人一個,閣下還是稱冷唯的名字便可。”十分不給面子地冷聲道。
“呵呵,既然賢、冷公子還不信任在下,那在下就依了冷公子便是。”劉慶云仍舊一副誓做融化冰山的火苗模樣。
“如若閣下來此是為了說廢話,那請離開吧,我現(xiàn)在很忙。”冷唯眉間微蹙,臉色更加冰冷。
“呵呵。”劉青云笑了笑:“冷公子不必如此戒備我,我此番前來并無惡意,只是看在與令尊昔日的情分上,來告知冷公子些許關于令尊身亡的真相,順便給冷公子送上一份小小的心意。”
“……”聞言,冷唯沉默,半晌才緩緩開口:“什么真相?”
真相?
難道,真如鈺所言,眼見的也不一定是實?
“當年,令尊的悲劇,兇手不僅白興天一人。”劉慶天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眼角的余光不著痕跡地觀察這冷唯的表情。
待見到他那雙黑眸中一閃而逝的冷光之時,劉慶天繼續(x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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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存稿的排版錯了,內(nèi)容混淆了一些,現(xiàn)在修改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