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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他只是很好奇眼前這個優雅大方的王妃為何會在面對她家老爹時那么活潑囂張而已。
“呃……”白鳳歌面容一僵,旋即正色:“那個……每一對父女聯絡感情的方式都不同,臣妾和家父聯絡感情的方式便是那樣。”
“呵呵,這是朕見過最特別的方式。”龍塬笑得意味不明。
雖然白鳳歌的回答中沒有他想知道的,但是他卻還是看出來了。
這個白鳳歌的真性情,絕對不是現在表現的這樣大方有禮。
一個敢直愣愣的看他眼睛的女人……
“……”白鳳歌垂眸。
龍塬的態度,讓她琢磨不透。
相對于龍鈺,龍塬更為危險。
龍鈺只不過是表面上看上去危險,而龍塬卻是表面無害實則危險系數比龍鈺高出了不知道多少。
“時辰也不早了。”龍塬起身:“王妃可是同鈺一起回王府?”
“臣妾晚些再回去。”白鳳歌也起身,低著頭道。
“呵呵,也罷。”龍塬不再看白鳳歌,而是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冷唯:“冷愛卿,白愛卿不勝酒力已經回屋休息去了,你就送送朕和王爺吧。”
“微臣遵命。”
……
聚風樓,京都最大的客棧之一。
裝飾精美的雅間內。
龍塬、龍鈺、冷唯三人同桌而坐。
“何時回來的?”龍塬問冷唯,隨意的語調說明他們關系并非一般。
“今日。”冷唯簡潔道。
“唉,我們上一次坐在這里,已經是三年前了。”龍鈺感嘆道。
“呵呵,我還以為你今日啞巴了。”龍塬戲謔地看著龍鈺。
他還以為,他這個親弟要沉默一整天呢。
“哥,和有那女人在,我不屑說話。”龍鈺不爽道。
他當然知道龍塬是在說他今日在將軍府片語不發的事。
“呵呵,你好歹也給唯一點面子,白鳳歌可是他的義妹。”語畢,龍塬又戲謔的看向冷唯。
“不熟。”冷唯吐出倆字,繼續他的冰山臉。
這也是他第一次見白鳳歌。
白興天收他為義子的時候,她早就被高人帶去學藝去了。
三年前,塞外匈人舉兵來犯,他便被龍塬派去鎮守邊塞去了,今日一早才到將軍府。
“若是白鳳歌在此,不知道會有多寒心呢。”龍塬端起桌上的玉茶杯:“夫君和義兄都如此無情。”
“哥,你干嘛一直提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龍鈺面色不佳地看向龍塬。
“呵呵,鈺,白鳳歌需要你用心去看,而不是用眼睛。”龍塬一臉高深莫測地道:“就如同她那座竹苑,用眼睛看無非是看到簡樸和清幽而已,但用心去看便會看到實質和內涵。”
比如,他可就看出來了。
那些竹榻竹椅可不是平常的竹子制成的,還有那張大理石桌……
雖然外表平凡無奇,但是那竹苑里面的東西,每一件可都是價值連城!
“哥!一個破院子、一個寡廉鮮恥的女人而已,有你說的那么深奧么?”龍鈺臉色更加不好。
“唯,你說呢?”龍塬聽了自家親弟的話,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然后看向冷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