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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這里是立法學府!”許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老人。
“呵呵,孩子,逗你呢。”老人笑了笑,垂暮之色的臉轉(zhuǎn)向許端。
“爺爺,我覺得這一點都不好笑。”
“不過啊,雖然這里不是立法學府,但是這里是學府村,也就是學府下的一個大村子。”老人露出有些泛黃的牙齒,有些玩味的看著許端。
許端看到老人不像是在逗他了,將信將疑的離開了老人的家,臨走之前還給了老人一大筆金幣,供其補貼家用,也算是許端的感謝。
老人倒是沒有推脫,樂呵呵的將金子收了下來,將許端送出家門,便是轉(zhuǎn)身回到家中繼續(xù)靠在爐火旁邊。
走出老人家的大門,許端眉頭皺了起來,用手拍了拍頭,始終想不起來在夢中遇到了什么,不過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好像是夢到了他的父母,夢到父母被人抓走了。
想到自己的父母,許端心中的悲傷直接涌上全身,雖然剛剛?cè)攵疫€是武者,穿著的衣服并不少的他,感覺到身上陣陣涼意襲來,想到父母現(xiàn)在不知在何處,還是真的離開了這個世界,絲絲悲傷的氣息從他的心中傳遍全身。
“爸爸媽媽,端兒一定會找到你們的!”許端咬了咬牙,心中自我安慰著,故作著堅強。
來到學府村的大街上,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等場景簡直比立法城還要熱鬧非凡。路邊有形形色色的人的叫賣聲,而且年紀都不是太大,道路兩旁全是一個一個的門面房,賣的東西幾乎都是武者需求的,沒有普通人需要的東西。
許端將悲傷隱藏在心中,面對新奇的事物他也是很喜歡,左顧右看的。
“老板,這是我先看上的,價錢咱們已經(jīng)談好了,為何他出的價格高您就反悔,就要賣給他?”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青年,長得比較帥氣,但是眉宇間隱隱約約有些霸氣感。
“價高者得,這種事情想來你岳風應(yīng)該明白,不能你跟人老板談好了,你就不讓人賣給價錢更高的人啊。”說話直人陰陽怪氣的,長得白白凈凈一看就是一個公子哥。
“秦翔,你找事是不是!”岳風拉著臉,看著一旁得意洋洋的秦翔。
“怎么,想打人嗎?就你想要這顆牽骨草,我就不需要嗎?”
這時許端也是發(fā)現(xiàn)了前方的爭吵聲,站在人群后方,也不好意思擠進去,但是許端又愛湊熱鬧看好戲,所以放出魂識,好能聽的清楚一點。
“怎么會這樣!為何我的魂識變得這么強!”
許端剛放出魂識,瞬間自己把自己驚呆了!
周圍二十米的距離,每個人的一舉一動,全都映射在他的腦海中,而且前方一個女的穿的比較少,大大的胸器一抖一抖的,看的他是直發(fā)呆!
“難道是那個神秘星辰射出的東西?怪不得納多老頭讓我如此做。”許端心中暗喜,他也弄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反正對他來說是好事,旋即壓下心中的好戲,繼續(xù)看著好戲。
不過這時,他感覺十數(shù)道目光凌厲的看向他,感覺背后涼颼颼的許端,也是發(fā)現(xiàn)了看他的那些人,尷尬的撓了撓頭,將魂識收了回來。
“呼,嚇死我了,差點得罪了那些感應(yīng)到我魂識的強者。”
許端沒辦法,然后從人群中硬生生的擠了進來,看了看爭執(zhí)的兩人,摸了摸鼻子,靜靜的看著二人。
“秦翔,咱們現(xiàn)在就去演武場,簽生死狀!今天你要不去,你就是個孬種!你TMD總找老子的茬,這不是一次兩次了!”岳風被秦翔那種小人得志的神色,肺都快氣炸了。
“喲喲喲。岳風,你就知道蠻力,怪不得你家一輩子當兵,還長期在外吃苦作戰(zhàn),真是只會莽夫行為,像我這種文質(zhì)彬彬的人,才不會跟你這種莽夫決斗呢。”秦翔笑瞇瞇的嘖了嘖嘴巴,把玩著手中的折扇。
許端聽到岳風二字,眼中一亮,這不正是李全和周啟軍所說的那位好兄弟,岳飛大將軍的小兒子岳風么。那么叫做秦翔的,想來就是大公爵秦檜的兒子了,跟岳風可謂是死對頭。既然兄弟有難,怎能不幫呢。
“老板,我想問一下,這個東西多少錢?”
剛要繼續(xù)爭執(zhí)的二人也是狐疑的看著許端。
“哦,這個牽骨草十塊低階乾坤石,這位公子出三十塊乾坤石,所以……”老板的話還沒有講完,瞪大了眼珠子看著許端手上的那塊乾坤石,長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了。
“一顆中階乾坤石,這東西我要了!”
許端重重的將乾坤石按在了桌子上,神色高傲的仰著臉,鼻孔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典型的一個有錢燒的型。
高傲至極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圍觀的人們看到那顆閃閃發(fā)光的中階乾坤石,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