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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道路上,滿滿的站了四五十個人,其中十幾個人跪在那里瑟瑟發抖,旁邊有七八輛馬車。一個刀疤的男子,提起手中的鋼刀,直接向著一個人的頭上砍去,刀剛剛舉起,就聽到一聲大吼。
“給老子住手!”
三十多個手里拿著形狀各異的武器,眼神兇狠的看著走過來的許端等人。
站在這群人前面的一個蒙著一只眼睛的人,猙獰的笑道:“哪個不長眼的,敢管老子的事情?!?
“你這個當長輩的嘴巴可真不老實,難道活夠了,連你身后的孩子也不管了!”
“哈哈哈?!币蝗和练诵Φ?。
周啟軍黑著臉,走到土匪前方,提起了手中的大錘,道:“瞎了你的狗眼,小爺今年十五歲!”
“哈哈,你說你十五歲就十五歲,你長的也太著急了吧。”蒙著一只眼睛的人嘲笑道。
“小子,我不管你幾歲,想學行俠仗義,你還嫩了點,兄弟們,給我上,將他們拿下!那個小娘皮給老子留著,嘿嘿?!闭驹诿裳廴伺赃吥弥L刀的人猥瑣的笑著,看向許端等人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樣。
土匪中直接沖出來兩三個人,奔向周啟軍,周啟軍剛要舉起大錘向前,卻是被許端攔住。
“我來?!痹S端不咸不淡的講了一句,直接迎向了那幾個土匪。
許端的眼睛這時候再次變得猩紅,周啟軍、李全和許菲兒倒是沒有發現他眼睛的變化。許端面對迎面看來的大刀,直接一手握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扯,撲通一聲,那人的胳膊直接被許端生撕了下來。
“啊啊啊?!边@人倒在地上,看著自己的胳膊在一旁,捂著斷口處,撕心裂肺的叫著。
周啟軍大叫一聲:“好!”
剩下的兩人也是停下了腳步,可是許端倒是沒有停下來,一腳剁碎被扯斷胳膊的那個土匪的頭,繼續向前進,直接一個箭步,一手一個,掐著兩個土匪的脖子,手一用力,土匪的頭直接被許端從脖子上生生的捏了下來。滾落在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商人面前。
看到面露驚駭的頭顱的商人,直接嚇得癱軟在地上。
許菲兒看到這種情景,也是皺起了眉頭,以前許端并不是這樣,怎么手段變得如此殘忍。
周啟軍和李全看到這等場景,心中不由想到:好大腕力,直接將頭從脖子上捏了下來。
“小子,看來有兩下子,殺我兄弟,那就來償命吧!”蒙眼的那個土匪,舔了舔舌頭,用手輕撫了下長刀。
看到許端的實力,這群土匪也是不再托大,身體微微泛起靈氣,看來是一群氣旋境左右的人,再次落草為寇。
一群人直接沖了上來,許菲兒三人剛要上去幫忙,耳中卻傳來許端的聲音。
“交給我就好了?!?
許端臉上露出了猙獰笑容,比那個蒙面的土匪還要殘忍無情的樣子,舔了舔手上的鮮血,直接沖向人群。
“??!”“啊!”
嘶喊聲不斷出現,只見許端如入無人之境,翻滾于土匪中間,每個土匪都是一拳斃命,全部攻向心臟位置。
在許端變態力量的攻擊下,所有的土匪都是被他一拳穿心而死,許端身上沾滿了鮮血,臉上全是血水的他,在哪猩紅色的眼睛的陪襯下,顯得如此殘忍和詭異。
才僅僅一盞茶的功夫,只有一身鮮血的許端站在那里,土匪全部都慘死,都是一拳穿心!場面令人作嘔。
跪在一旁的十幾個商人,已經有幾個嚇暈了過去,還有一下嚇得尿了出來,其他的都是擁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看著眼前救了他們一名的人。
周啟軍和李全直接是看愣了??诟缮嘣锏难柿讼驴谒?。
許菲兒看到許端緩緩的走向了普通的商人,出拳就要擊殺他們,連忙上前阻止道:“哥,你怎么了,他們是普通的商人啊。”
許端扭頭看向許菲兒,許菲兒也是發現了他猩紅色的眼睛,不由得被下了一跳。
“哥。你的眼睛……”
許端仔細看了看許菲兒,眼睛漸漸的恢復了正常,身子一軟,直接歪倒在許菲兒懷中。
周啟軍和李全連忙上前,將昏迷的許端攙扶著。李全給許端把了把脈,搖了搖頭道:“沒什么時候,應該是虛脫了,看來他又像昨晚一樣,可能睡一覺就好了?!?
這時,許菲兒從馬車上找了一個架子,將許端放在上面,兩人抬著許端,繼續趕路。
官道上,商人癡傻的癱軟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眼前土匪的尸體,這等場景在他們有限的生命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如果有心人檢查這些土匪的尸體,會發現,這些尸體的心臟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連剛開始被殺的三人的心臟也是消失不見。
“再有一個時辰就到立法城了?!崩钊浅!疁厝帷膶υS菲兒講道。
許菲兒這時候倒是沒有心情跟他說笑,一臉擔心的看著躺在架子上的許端。
周啟軍和李全抬著架子,帶著許菲兒來到立法城前。
許菲兒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兩眼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從小便聽說了的立法城,仔細看著這個不是很高的城墻,來來往往的行人從城門中進進出出,站在城墻上的守衛巍然不動。
三人抬著許端來到城門前,兩個守衛看到他們過來,便是前來盤查。
李全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遞給許菲兒,許菲兒將令牌給兩個守衛看了看。
“原來是李公子?!笔匦l恭敬的施了一禮,坐了一個請的動作,便是讓他三人進了城中。
來到立法城中,許菲兒左右打量著繁華的街道,貪玩之心頓時起來了,左看看,右瞧瞧的。
李全看到許菲兒的樣子,直接將許端從架子上抱了下來,對周啟軍喊了一聲:“老周,來來。”
“干嘛。你抱下來他干嘛。”周啟軍將架子放下,疑問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