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蟾宮殿內,溫平公主和董清激斗得可以稱的上有些慘烈。溫平公主雖然表面上性格溫和,實則好勝之心極強,人稱“拼命公主”,一旦出手就絕不退縮,同時她本身已經步入攝生境,從真元的渾厚程度上來講比董清高出不止一截。
這一戰董清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她緊咬牙關誓不認輸,一招比一招拼命,身上已經負傷十幾處。
溫平公主雖然好些,但也受了幾處傷。眾人有心勸阻,但見溫平公主漸漸占了上風,也便作罷,對于他們來說董清畢竟不認識,死了更好,少一個競爭對手。
董清越戰越勇,甚至有些狠戾與猙獰,出手毫不留情,如猛獸般不顧一切地撲上去,這等氣勢讓在場的甲士都吸了一口涼氣,只有尸骨萬千的戰場才能看到這樣的兇狠。
溫平公主哪里遇到過這樣的架勢,平日里一旦她拼命起來,別人都怕了三分,礙于她的身份,往往沒人與她較真,但這一次不同,董清根本不知道她是誰,就算知道相信她也不會在乎。
溫平公主心中一凜,對方的長劍在這一剎那破開了防御,直入胸口,這一劍若是刺中,怕是小命休矣。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黑暗中一道近乎實質的真元貫穿而來,“當”的一聲,董清的紫金軟劍被擊飛。
“找死!”一個人影從黑暗中飛掠而出,五根枯槁的手指凝成大爪,直抓董清的胸口。
這一突變來得太快,讓董清也驚駭莫名,只感覺到來人氣息太過強大,速度之快讓她避無可避,就在這一恍神間,只覺面前站了一個人,那人手掌平平推出,正對著五根枯槁的手指。
“砰!”一聲悶響,一道龐大的真元漣漪四散而開。
王重和茍寒山等人連退了好幾步。
“人皇境!”感受著這強大的波動,王重似乎猜到了什么。
“你是誰?”一個枯槁老頭將發麻吃痛的手指放在背后,這一擊讓他感覺到深深的恐懼,來人的強大竟有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孫二犬,五百年不見,連我都不認識了?”擋在董清前面的正是雪皇徐小姑。
“狗皇,孫二犬?”聽到這個名字,眾人無不悚然,當年商國六皇無不名動天下,狗皇孫二犬臭名昭著,但一身修為卻是霸道絕倫,沒想到如今歸順了皇室。
“你是?”狗皇眨了眨昏花地花眼,片刻之后,心神劇震。
當年的雪皇與狗皇都稱皇,而且在修為上也不分伯仲,狗皇對雪皇只有些許的傾慕,雖然狗皇的所作所為大多時候會被雪皇瞧不起,但從修為上大家還是相互尊重的。
“狗皇前輩,我不管此人是誰,既然沖撞恩師,你就不能放過他們!”王重眼見狗皇在此,更加毫無顧忌,狗皇是誰,商國六皇之一,商國內只有那聊聊幾人可以讓他忌憚。
“誰是你恩師?”徐小姑問道。
王重嚴肅且自傲地道:“恩師姓葉名秋,器皇葉秋。”
聞言,徐小姑冷哼一聲,“原來是葉秋那個有爹生沒娘教的東西。”
“你……”要不是對方修為高深,王重真想撲上去,“你辱我恩師,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放你*娘的*狗*屁!”徐小姑暴了句粗口,“有屁讓葉秋那老東西自己出來放。”
葉秋無語地道:“小姑不要再罵了,我聽著有些不好受。”
“狗皇前輩!你還站著等什么?還不出手?”王重道。
狗皇摸了摸鼻子,道:“我是葉秋的走狗沒錯,你們煉器師牛氣也沒錯,但有些事情我做不到。”
徐小姑冷冷地看著王重,整個殿內空氣驟冷,穹頂上竟然落下了片片雪花。
“雪皇,雪皇!”終于有人驚叫道。
“雪皇?”王重腦海中不斷翻轉,努力回想著這個名字。片刻后臉色煞白,眼前這個女人可是師傅他老人家當年的女人。
“撲通”一聲,王重跪倒在地,“弟子王重叩見師母。”
茍寒山見師兄跪地,他也大致猜出了這個女子的身份,拂衣跪地,道:“茍寒山叩見師母。”
頓時,殿內數十人齊齊跪倒,“叩見師祖母!”
見到這一幕,眾人無不面面相覷,呂自知有些心驚,他為人自傲,從沒想到在鐘府住了個把月的這個人來頭居然如此大,而那幾個年輕人豈不是雪皇的子侄?
“不要亂跪,我跟那個老家伙沒有半點關系!”徐小姑不悅地道。
王重跪在地上,腦袋急速旋轉,心想當年雪皇與恩師必定情變,因此雪皇懷恨在心,將自己的晚輩取了葉秋的名字,這樣想著自己確實無能為力了,磕了一頭道:“晚輩不知這幾位少年是前輩的子侄,剛才多有得罪,請雪皇恕罪。”
徐小姑一巴掌拍在王重的腦袋上,“凡事不要自作聰明,胡亂猜測,這幾位少年不是本皇的子侄,本皇只不過是他們的車夫而已。”
“車夫?”以王重的榆木腦袋,到這里已經基本轉不動了,滿頭大汗跪在地上,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